“兰铁华,你带队杀人,不怕引发西区混乱么?” 一道声音从广播里响起,熟悉的人全都听得出来,正是韩兆新的声音。 显然,韩兆新不敢正面和兰铁华说话,于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进行沟通。 兰铁华冷声道,“韩兆新,你放火焚烧粮仓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西区混乱?” “你派人杀死陈先生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西区混乱?” “你联合豪门商家封锁对南方卫队贸易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西区混乱?” “废话少说,现在出来投降,我给你一个全尸,否则别怪我对韩家大开杀戒!” 韩兆新冷笑道,”兰铁华,我现在是国王亲自下令认命的西区执政官,你敢杀我,就是反叛!“ 兰铁华冷笑,“不好意思,我没见这命令,不然你拿着认命到我面前出来辨别一番?” 韩兆新根本不敢出来,只能不住口的威胁喝骂。 兰铁华也不去管它,直接下令战兵一寸一寸的向前推进。 但有反抗,格杀勿论! 韩家自然也有保卫,但在成队的战兵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半小时后,兰铁华拿下了整个韩家别墅。 可惜的是韩家设有密道,韩兆新直接从密道离开,等兰铁华的人发现密道再追出去的时候,韩兆新已经不知所踪。 “报告将军,韩家别墅搜查完毕,除了韩兆新以外,其余人等全部射杀。” “另外我们在韩家的私狱当中发现了几名囚犯!” 战兵上前汇报,同时带来了几名衣衫破烂之人。 兰铁华扫了一眼,淡淡说道,“这种小事你们看着处理吧,问明情况,没什么恶行的,直接释放就行了。” “陈平先生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另一人回应道,“陈平先生求雨之后一直在给邢斌疗伤。” “据本地百姓传言,下雨之后,地里的庄稼成长速度很快,估计明天中午就可以成熟了。” “陈平先生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兰铁华嗯了一声,嘱咐道,“陈先生师承灵尊,所学的法术都是为老百姓谋福祉的。” “你们以后,千万要记得灵尊一脉的好!” 灵尊,就是陈平放出来的烟雾弹。 他祭坛求雨遭受法术阻挠,结果依然求雨成功,那么阻挠之人定然能够知道陈平自身是懂得法术的。 所以,陈平干脆杜撰了一个灵尊出来,混淆视听。 毕竟万灵仙尊简称灵尊,也是不算瞎说。 兰铁华正说着话,忽听一旁一名囚犯突然大声道,“请问这位将军,你说的陈平先生,是唐国来的陈平么?” 兰铁华一愣,“你是唐国荣?” 那人急忙点头,‘是的!’ “我叫薛镇,是唐国人,一直在为陈先生做事的。” 兰铁华闻言,让人检查了薛镇身上,确认薛镇无害,然后带着他回到了陈平的身边。 此时,陈平已经给邢斌治疗完毕。 被万里夺命锥打了一记,邢斌的肩膀等部位直接被击碎,已经不能复原。 但是在陈平的治疗下,性命算保住了。 邢斌对此千恩万谢。 陈平安慰道,“说起来你也救了我一命,如果不是你察觉的早,此刻我可能已经没命了!” 陈平毕竟没上过战场,对于万里夺命锥这种武器的警觉性终归不如邢斌更加的敏感。 正说话间,兰铁华带着薛镇回到了陈平的身边。 薛镇一看到陈平,登时眼泪都出来了。 “陈先生,我终于见到你了!” 陈平一阵惊讶,“薛镇,你不是在这里做生意么?怎么变成了这么一副样子?” 薛镇哭泣道,“一言难尽啊!” 陈平让兰铁华找了一间僻静的房间,将薛镇带进去,让他讲述事情的经过。 于是,薛镇将来到暹罗以后,如何贿赂杨荔,如何被黑花婆婆追杀,又如何救了杨荔一命等过程全都讲述了一遍。 然后又道,“我虽然救了杨荔,但是却依然难逃被抓的命运。” “只不过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被杀。”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坤沙缺钱,所以针对外国来的商人一直赶尽杀绝。” “原本杨荔的打算是等合适的机会,放我出去,可是没等机会到来,坤沙的儿子就在亚伦号上被人杀了。” “据说怀疑对象是唐国人。” “所以坤沙便将我送到这里进行拷打,想要掏钱唐国的情报。” 陈平疑惑道,“这里是西方卫队的地盘,坤沙为什么不在王宫监狱审问你,却把你送到这里来?” 薛镇解释道,“那是因为坤沙怀疑我们身上有潜伏的蛊虫,为了防止被我们感染,所以所有的囚犯全都转移到了西部区域,分开审讯。”m.biqubao.com 陈平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因为在亚伦号上,沙瑞本身就是一个蛊虫高手,但是却被陈平算计了。 赵勋更是因为蛊虫的反噬而死。 陈平等人逃走之后,泥里飞肯定可以通过种种痕迹得出凶手是蛊虫高手的结论。 所以坤沙才会担心手中的囚犯其实是蛊虫的运送工具。 “那你有没有找到育塔雅的消息?”陈平又问道。 薛镇点点头,“找到了!” “育塔雅被囚禁在王宫的最深处,据说她已经怀孕了,国师泥里飞准备用育塔雅的孩子做法。” “为了保证孩子顺利降生,所以国师一直没有亏待育塔雅。” “育塔雅除了不能离开王宫之外,并没有其他约束。” 陈平听完不禁松了一口气。 只要育塔雅最近没事,他就有办法把育塔雅救出来。 “育塔雅身边的防卫力量,你了解多少?” 陈平又问道。 薛镇想了想,然后道,“具体我不太清楚。” “但是我知道,泥里飞不是王宫里最厉害的高手。” “王宫里还曾出现过一个年轻人,泥里飞对他非常尊敬,按照杨荔给我介绍的情况,那个年轻人的功力比泥里飞更强,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旁人都以为坤沙叛乱是泥里飞的挑拨,但其实那个年轻人才是真正的主谋!” “据说,那个年轻人,还是个唐国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20/741983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