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元冲身边,那名会灰衣老者面色一变,“年轻人,好重的戾气,待老夫给你松松骨!” 他缓缓起身,看似动作缓慢无比,但眨眼之间便出现在了陈平面前,就好像电影突然跳帧一般。 一拳轰向了陈平的面门。 拳风凌厉,刚烈霸道,苗大壮看着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霸道的拳法,陈平若是躲不开怕不是要被砸个头破血流? 陈平神色淡然,缓缓道,“一把年纪了,不回家含饴弄孙,偏偏学人家打架,你伤到了算谁的?” 突然间手指横扫,指尖后发先至,击中灰衣老者的腋下。 灰衣老者登时以极快的速度倒退了回去,一条胳膊软软的垂下,再也提不起来。 滕元冲吃了一惊,关切道,“田老!” 田老咬牙道,“无妨,是我小看了对手!” “不过,田某人还有绝技,我还没有输!” 说完身子一软,嘭的一声倒在了椅子上,竟然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装晕。 滕元冲微微皱眉,万万没想到以田老的功力,竟然一招就落败了。 滕云凤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毕竟田老可比她的保镖梨花婆婆厉害多了,梨花婆婆尚且能坚持几招,怎么这田老反而一招都支撑不住? 难道这陈平出手竟然还有隐瞒? 陈平淡淡道,“还有人出手么?没有的话两条路给你们选,第一,掏钱赎人!” “滕云凤的命值两个亿,那么滕元冲加一倍,四个亿吧!” “第二,代表滕家认我为主,从此唯我马首是瞻!” 这些外来着以同样的目的而来,对于土生土长的陈平肯定很有防范之心,但是对于同是外地来的滕家人就未必了。 只要利益合适,互相联手制敌,倒是很有可能。 如此便可以利用滕家获取更多信息了。 滕云凤咬牙道,“你,你竟然重男轻女,凭什么我只值两个亿?” 陈平沉吟道,“有道理啊,那就算你四个亿!” “所以,你们是选择给我八个亿,还是选择臣服?” 滕元冲眼珠一转,急忙道,“八个亿我现在拿不出,所以我选择臣服!” 他心中想着,只要陈平敢答应,自己就可以找借口外出,然后趁机溜走! 至于自己的妹妹,简直愚不可及,死就死了! 滕云凤瞪大了眼睛,怒声道,“腾云冲,你是不是滕家人啊!” “这么点威胁你就屈服了,你真给滕家人丢脸!” 腾云冲怒道,“闭嘴!良禽择木而栖懂不懂?” 苗大壮提醒道,“陈大哥,这家伙心眼多,一会儿一个说法,他的话不可信!” 陈平笑道,“没事,管它真话还是假话,吃了我的药,统统变成真话!” 说着左手捏住腾云冲的嘴巴,右手从怀里捏出来一粒药丸,直接弹进腾云冲的嘴里。 腾云冲还没反应过来,药丸便被吞下了肚子。 陈平淡淡道,“我这药丸有个名字,叫做四尸脑神丹,如果你不听话,尸虫就会破壳而出,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滕云凤撇嘴道,“我只听说过三尸,四尸是什么玩意!” 陈平抬手也给了腾云凤一颗,弹进她的嘴里,笑道,“三尸四尸的,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滕云凤只觉得那药丸充斥着一股男人的汗臭味儿,顿时怒道,“胡说八道,我看这是从你身上搓下来的泥球!” 这药丸当然是泥球,不如陈平哪有这么多药丸可以用。 只不过就算是泥球,里面也掺杂了噬蚕天蛛的毒液,说是药丸也没有错。 就在这时,滕元冲小腹疼痛难忍,仿佛有一把刀在肠道里搅来搅去。 “陈,陈先生,饶命!” 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了全身,滕元冲当场开始叫起了救命。 陈平射出一根银针,扎在了滕元冲的身上,然后道,“这药丸只有我有独门解药,如果不想死,就不要对我说假话!” 滕元冲当即拼命点头。 滕云凤见状,顿时脸色煞白,实在是被滕元冲痛苦的神情给吓倒了。 “你,你快给我解药,我可不想像她那样!” 女孩爱美,她可不想自己那么狼狈的情形被人看见。 收服了两人,陈平单独又问了滕元冲一些问题,然后决定在歌舞厅住下来。 滕元冲对情势的了解比滕云凤多一些。 这次来清流县的势力除了省内的四大家族,还有国内外的一些其他势力。 面对这么大的竞争,各方势力自然互相看不顺眼,正在商讨出一个统筹安排,如何分配利益。 “腾云冲负责应付这些势力,滕云凤就留在我身边好了!” 陈平做出安排之后,又分别给李思甜等人打去了电话,让他们各自小心。 目前的情况,各方势力都是冲着清流县来的,李思甜在解决完龙王橙的危机之后,陈平让她先回了砂岩县,毕竟李建国还是砂岩县的会长,李思甜在那边比较安全。 许燕这边,陈平通知她到歌舞厅这边暂住,毕竟药厂的防护力量是在太弱了。 最后一个电话打给了武平虎,让她处理完公事也到歌舞厅这里汇合。 晚上,许燕来到了歌舞厅。 这次没人打扰,陈平和许燕互诉衷肠,很快黏在了一起。 滕云凤的房间就在陈平隔壁,听着隔壁传来的奇怪的声音,滕云凤一阵的咬牙切齿。 “哼,果然是个登徒子,明明自己有老婆,竟然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看来我要小心才是!” 她在一旁听陈平打电话,自然知道许燕是陈平的嫂子,而陈平的老婆叫李思甜。 明目张胆的把老婆安排在一旁,然后和嫂子在一起,这也太无耻了吧。 就在她听的面红耳赤的时候,房间内突然传来陈平的声音,“听够了么?听够良久跟我出去办点事!” 滕云凤登时大吃一惊,转头一看,只见陈平衣冠整洁的站在自己身边。 登时惊讶道,“你,你不是……” 陈平笑道,“不过是逢场作戏,做给人看的罢了!” “既然你都能上当,那么其他人自然也会上当!”biqubao.com “现在跟我走,我们去看一场好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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