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冷声道,“叶家算什么东西!” “四极我都不惧,何况区区十大家?” “我看你倒是要考虑考虑,敢对四极之一的姬老的护卫出手,你们叶家是不是想要造反?” “嗯,姬老刚和江户高手大佐一雄较量一番,你们就迫不及待的追杀姬老的护卫,我看你们叶家是江户国的间谍吧!” “卖国求荣,你们叶家该死!” 陈平的言辞何其锋利,那人想要以权势威胁陈平,却不想陈平三言两语,反而将其逼入卖国贼的行列。 那人登时气得哇哇大叫,“小贼,竟然信口雌黄,污蔑叶家,看我不杀了你!” 他嘴上虽然不及陈平,但是武功底蕴极高,一出手便是雷厉风行,招招夺人性命。 也幸亏这房间里没有任何的家具,否则在此人凌厉的掌风下,全都要碎成齑粉。 叶三姑知道来人的底蕴,深恐陈平不是对手,当即站出来阻拦。 “叶从章,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造次!” 叶三姑娇喝一声,跳出来准备替陈平挡驾。 论辈分,叶从章要喊叶三姑一声姑母,论能力,叶三姑和叶从章交手多次,从来都是叶三姑压着叶从章打。 是以,听到叶从章如此针对陈平,叶三姑当即跳了出来。 只是她却忘了,她的上衣已经被陈平撕碎,仅余一件内衣蔽体。 先前有窗帘遮掩,有陈平阻挡,这才没有走光。 现在贸然出来,落在叶从章眼里,登时红了眼珠。 对于这个姑母,叶从章早就眼热无比,只是碍于伦理,不敢对叶三姑出手罢了。 不过,在他知道叶三姑是家族弃子之后,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要在除掉她之前,满足自己一次。 却没想到,自己视为禁脔的女人,竟然和一个外人在一起。 “哼,叶三姑,以往让着你,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能打?” 叶从章怒从心起,出手招招狠毒,而且目标都是叶三姑的敏感部位。 他武功原本就比叶三姑强,以前不过是让着叶三姑罢了,此时火力全开,登时打的叶三姑步步后退,狼狈不堪。 陈平见状,上前一步,加入战团,“三姑你不是对手,交给我来处理!” 叶三姑原本还不服,但是见陈平上来便稳住了阵脚,当即退开一旁,然后撕扯了一片窗帘,裹在身上。 叶从章见陈平出手,心中更狠,憋着劲儿要给陈平一点教训。 然而三招之后,叶从章不禁惊异了一声,“难怪叶三姑能看上你,果然有两把刷子。” “不过,到此为止了,今天我要把你们这对狗男女一网打尽!” 叶从章说着,猛然招式一变,由原来的勇猛狠辣变得迟缓软弱了起来。 见状,叶三姑大吃一惊,“春风骋巧如剪刀,先栽杨柳后杏桃。” “你练成了叶家的春风扶柳拳!” 春风扶柳拳,乃是叶家秘术之一,拳风看似软弱,但其实霸道阴毒,令人难以抵抗。 叶从章狰狞一笑,“既然知道,还不速速投降,我还可以让你们少受点罪!” 叶三姑曾经苦学春风扶柳拳三年,自是知道这套拳法的威力。 只可惜这套拳法学起来太过艰难,三年辛苦竟然没有丝毫寸进。 也正因此,叶三姑才明白眼前的叶从章是何等的厉害。 难怪他敢一个人前来找我,原来这才是他的凭借。 叶三姑心生悲凉。 她可不认为春风扶柳拳下,陈平还有存活的机会,于是她赫然起身,打定主意,要用自己的生命,换取陈平的生机。 “陈平你快走,你不是他的对手,回头告诉姬老,我不能再到他老人家面前尽孝了!” 叶三姑悲声说道。 陈平身形后退,一把将叶三姑拉了回来,低声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谁说你要死了!” “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怎么破春风扶柳拳!” 春风扶柳拳柔中带刚,柔是表面,刚是内涵,所以才能裁杨柳,摘杏桃。 然而道理虽然简单,应对却极其困难。 因为面对这样刚柔并济的武功,刚也不是,柔也不是,很难针对。 叶从章自持厉害,嘴角冷笑,“好啊,那我就看看,你怎么破我的拳法!” 话刚说完,叶从章忽然感觉眼前景色一变,四周空旷的房间忽然间变成了汹涌的激流。 “幻术,你竟然还懂得幻术?” 叶从章脸上一变,明知道四周的水流全部都是假象,可就是忍不住在水中挣扎。 这幻术,自然是陈平布置的阵法起了效果。 想当初陈平在暹罗依靠一座阵法便困住了几千名战兵。 如今只迷惑叶从章一个人,自然是手到擒来。 这房间内迷幻的阵法原本是为袁家人准备的,却没想到袁家请的风水师太过不堪,根本发现不了这个房间。 反倒是叶三姑找上了门。 原本陈平以为这阵法应该用不上了,却不想叶从章又跟踪叶三姑而来。 于是陈平顺势发动了阵法。 其实硬碰硬和叶从章打,陈平也不会输,但如今有省力的手段,又何必放过? 眼见叶从章在房间里双臂张开不断的做出游泳的动作,叶三姑惊喜的问道,“陈平,你什么时候在这里还布置了一个幻阵?” 陈平道,“你上次来的时候就有啊,只是那时候没发动而已!” 此时,叶从章不住的在房间内大吼,“小人,狗贼,有胆出来跟我决一死战!” 他狂叫怒吼,但是陈平根本不应,只等他气喘吁吁,气力耗尽的时候,陈平一脚踢断了叶从章的肋骨,将他打倒在地上。 “你们这对狗男女,有种光明正大凭实力跟我打一场!” 叶从章咆哮道。 陈平冷声道,“暗自设置追踪器,趁人落单的时候进行偷袭,凭你也配谈实力两个字?” “说说吧,为什么这时候要杀叶三姑!” 叶从章闭口不言,但是陈平小摄魂术一发动,叶从章立刻便将缘由说了个干净。 原来,叶三姑的父亲叶学臻英年早逝,但是却在叶家留下了丰厚的遗产。 叶家虽然是十大家之一,但是对于这笔遗产也非常的心动。 为了独吞遗产,叶家人将叶三姑赶出了叶家。 幸而叶三姑得到了姬老的收留。 叶家人得罪不起姬岐,这件事便耽搁了下来。 但是叶家人对于叶三姑的监控,一直没有断。 此次姬老在武盟盛典上大战大佐一雄,声名更上层楼,叶家担心姬老在临死前替叶三姑抢夺遗产,于是决定先发制人,提前杀叶三姑灭口。 这也是叶从章追杀叶三姑的来由。 “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问清楚情况,陈平望向了叶三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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