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陈平那边我已经去过了,这小子油盐不进,还嘴硬呢!” “我已经利用身份,逼迫钱宝兴给陈平点颜色看看,相信用不了多久陈平就会跪下来求我们了!” 回到袁家,袁弘路将这次会见陈平的情况,向袁忠孝做了说明。 “很好,来,路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指玄派的高人,墨五星大师。” 袁忠孝说着,将客厅里正在做客的一名斗笠老者介绍给袁弘路。 这老者年逾七十,一身墨色长袍,头上带着略微有些破旧的斗笠,遮住了半边面孔。 即便是在客厅里,也不能摘下来。 袁弘路知道,这等高手大多有些自己的怪癖,也不以为意,当即躬身道,“西沙域袁弘路,见过墨大师。” 他是西沙域零阳宗的弟子,但是零阳宗并不太出名,反而不如西沙域的名号来的响亮,所以他干脆不提宗门的名字,只以出身示人。 毕竟,六域的名号,可比零阳宗响亮了许多。 墨五星微微抬头,袁弘路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的穿透了斗笠,射到自己的身上。 这人的功力,虽不及崔斛,应该也相差不远了。 这是袁弘路的第一感受。 “年轻人果然不一般,难怪小小年纪,就能成为西沙域的核心弟子,袁家,未来可期啊!” 墨五星看了袁弘路一眼,有些欣赏的说道。 袁弘路一躬身,“多谢大师夸奖,不知道墨大师接下来如何破解陈平的布局?” 墨五星淡淡道,“你来之前,我已经看过了,所谓的四季云鼎的诅咒,不过是有人借助风水上的不合,制造了一股霉运而已。” “只要我将他的布置破坏掉,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袁弘路不放心,继续追问道,“大师果然不同凡响,一眼就看出来问题所在,不知道大师有没有找到对方布局的阵眼所在?” 墨五星自豪道,“当然,这阵眼就在隔壁小区的某一栋单元楼内。” “且待我查探一番,相信很快就可以解决问题!” 指玄派向来以风水驰名,普通家族富豪,根本很难请到他们出手。 这一次,若非林定一死在了陈平手中,指玄派急于报仇,根本就不可能答应袁家的请求。 一行人很快来到陈平布局的小区。 墨五星果然不愧是风水大师,很快便确定了阵眼所在,正是陈平购买的单元房。 不过,见识到这一点,袁忠孝等人并没有放松,因为崔斛等人也已经判断出,阵眼所在就是这间房。 问题的关键在于,这墨五星看着很厉害,能不能真的将陈平布置的阵眼破坏掉。 “陈大师果然非同凡响,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之前崔斛崔先生也是这么判断的!” 袁忠孝恭维说道。 这句话其实有两层意思,一来是你找的这地方,我们已经知道了,不要以为指出了位置,就可以狮子大开口,肆意提价。 二来是,通知墨五星,即便是崔斛,也只是发现了阵眼所在的位置,但是却拿阵眼没办法。 你虽然能找到这里,但是能不能比崔斛更厉害,还要看你的表现! 墨五星自是听出了袁忠孝的意思,当即冷声道,“既然如此,那你们看好了!” 他走到房间中央,抬手摆出一张八卦图铺在了地面上。 随后手指一挥,八卦图的上面已经多了八副碗筷。 碗中有祭品,旁边还有香炉,每个香炉上面同时插着三炷香。 墨五星打了个响指,然后把头上的斗笠一摘,众人立刻看到墨五星的脸上,清晰的刻着五颗黑色的五角星。 大家这才明白,难怪此人名叫取名墨五星,原来他的脸上真有五颗星星。 下一刻,就看他信手一抬,斗笠脱手而出,深深的嵌在了房间的窗户上。 阳光从窗户上照射进来,第一关照射的便是墨五星的斗笠。 然后,阳光透过斗笠照在了八卦图上,稀稀疏疏的光线,经过斗笠的过滤,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图案。 墨五星低头,注视着图案,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在阳光下轻轻一晃。 手指上登时多了一抹火焰。 墨五星手指平伸,以这火焰慢慢的将香炉里的线香点燃。 待到所有的线香全部点燃,房间里的气氛忽然一变。 原本空旷明亮的房间,忽然变得阴暗起来。 众人抬头去看窗口,却见原本明亮的阳光,此刻竟然变得绿油油的的。biqubao.com 墨五星淡淡道,“现在你们看到的,便是陈平在这房间里布置的幻阵。” “之所以只能看到绿光,是因为幻阵还没有发动,一旦真的发动,那么所有人都会立刻被幻阵迷惑,陷入真正的幻境当中。” “先前的时候,崔斛崔先生恐怕就是中了这幻阵的迷惑,和大佐一雄斗了个两败俱伤吧!” 指玄派虽然高傲,但是跟四极六域比较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所以,提到崔斛,即便是墨五星,也不得不表现出尊敬的意思。 袁忠孝欣喜道,“墨大师,你既然能够看出这一点,是不是就能证明,崔斛是陈平蓄意谋杀的?” 与其他人相比,袁家是最希望陈平死掉的,可惜始终没有足够的证据,给陈平定罪。 若是墨五星能够证明,是陈平蓄意以阵法算计崔斛,那么接下来就是陈平的死期了。 然而,墨五星却摇了摇头,道,“不好意思,这一点,没办法证明,毕竟幻阵不能像录像一样,留下使用痕迹。” “接下来,我将破解幻阵,替你们解除别墅区的诅咒!” 说着,他双手合十,然后手指变换,形成了一个个的指诀,同时低喝一声,“去!” 霎时间,墨五星脸上的五颗星星全都飞了起来,在空中发出黄色的光芒,然后围着八卦盘开始旋转。 袁忠孝等人见状,恍然大悟,原来这五颗星星,竟然还有这等功效。 这墨五星竟然如此厉害,想来破解诅咒,应该就在旦夕之间。 然而,下一刻,房间里突然冒出来一股无名火,幽蓝色的火苗无物自燃,直接围着八卦盘燃烧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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