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幻药! 陈平的鼻子很灵,瞬间就闻出了这种红色雾气的药性。 这是一种类似于毒蘑菇的迷幻药,一旦服用,便会迷失神智,身体都不受控制。 陈平立刻将所有的田鼠重新收回神珠空间,同时给自己也服用了一支龙胆沥肝液。 这种迷幻药,不但对人有效,对于所有的动物,也全都有效。 若是自己不管,恐怕很快田鼠们就会自相残杀了。 果然,随着雾气越来越浓,现场的毒物们行动渐渐变得迷幻起来。 有的毒物现场跳起了舞蹈,有的则发出一下奇怪的叫声。 甚至有一只毒蜘蛛将人把蜈蚣当成了同类,趴到蜈蚣的背上,抽动起了身子。 几条毒蛇更是互相绞杀,打的不亦乐乎。 温占天眉头一皱,沉声道,“两位,为什么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鄢阵子道,“有什么不对劲儿?我们这不是在喝酒么?” “话说,刚刚那小妞可真漂亮,肤白貌美大长腿,真不知道剪毛绒从哪儿找出来这么一个精彩绝伦的尤物!” “等会儿喝完酒,我一定要让她好好服侍我一回!” 嘴里说着,他忽然抡起拳头对着温占天的脑袋狠狠的锤了下去。 “你特么哪来的畜生,竟然敢跟老子抢女人!” 而温占天则露出害怕的表情,不断的求饶,“大哥,大哥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跟嫂子在一块儿了!” “大哥,你饶了我吧!” 两人身边,温瑞则手提着软鞭,迈着四方步在房间里乱窜。 “诸位将军,经过多年征战,我巫族终于一统大唐,成为壮丽山河的主人!” “从今天起,我宣布,黄巫族,乃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 就在这时,温占天受不了鄢阵子的殴打,向着温瑞这边逃了过来。 温瑞正在显摆,冷不防被温占天一头撞在身上,登时摔了一个大跟头。 “来人啊,有人刺客,抓刺客!” 温瑞一边大喊,一边提着皮鞭对着温占天,劈头盖脸的一阵乱抽! 温占天被抽的火起,大声道,“大哥,你不要得理不饶人,须知我温占天也不是好惹的!” 温瑞怒吼,“你一个刺客也敢跟我叫嚣,来人啊,杀了他!” 三大族长全都沉浸在自己的幻境里互相争斗,地上的毒物也一起斗个不休。 陈平想起萧韵锦所说的,李菊的儿子并非是贾文彪派人打死,而是在乱战中被杀。 现在想来,当初贾文彪就是用了这样的手段,害死了李菊的儿子。 也只有这样的手段,才能让治安大队查不到贾文彪犯罪的证据。 这贾文彪,手段还真是狠毒。 想明白这一切,陈平也不理会三大族长,而是来到莱诺的身边,先是喂莱诺喝了一杯龙胆沥肝液,然后又将莱诺身上的绳索解开。 就在这时,莱诺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跟着一道道的弩箭从地板下面陡然射了出来。 这一下,不但莱诺,甚至陈平也在弩箭的攻击范围内。 危急时刻,陈平猛然抱起莱诺,同时脚下用力,身体快速腾空而起,然后陡然间在高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转向,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弩箭的袭击。 “哈哈哈哈哈,陈平,你果然不凡,我埋伏的这么深,你竟然也能躲的过去!” 大笑声中,一道身影从迷雾当中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传承竞选的组织者贾文彪。 陈平冷冷道,“贾文彪,三大族长杀不了我,你准备亲自动手了么?” 贾文彪大笑道,“当然!” “你三番五次破坏武盟的计划,令武盟颜面扫地,我奉武盟的密令,将你诛杀,你还有什么话讲?” 陈平冷声道,“你以为凭你一个,加上这巫神山庄,就可以困住我么?” “痴心妄想!” 贾文彪大笑,“是不是痴心妄想,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血魔何在,先杀了三大族长!” 此时,三大族长和那群毒物互相厮杀,早已个个重伤,眼见是活不了了。 没想到这贾文彪如此狠辣,即便是这种情况,也要对他们出手。 就在这时,一道血红的身影,猛然从空中落下,如同利箭一般向着陈平攻了过去。 原来,杀三大族长是假,偷袭陈平才是真。 陈平瞳孔骤缩,翻身抱住莱诺,猛然往旁边闪去。 嘭! 血魔的动作何其迅速,纵然陈平有所察觉,依旧难以完全避开这一击。 哇! 陈平登时便吐出来一口鲜血。 血魔一击得手,站在房梁上哈哈大笑。 “陈平,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吧!” 陈平冷声道,“血魔,先前听了你的事迹,我还以为你是个一口吐沫一个钉的英雄之辈,却没想到,你却是个只会偷袭的小人!” 血魔哈哈笑道,“陈大人,时代不同了,如今已经不是我血魔纵横天下的年代了!” “各种新武器新手段层出不穷,我找强力部门合作,然后不择手段完成任务,也是为了适应新的生活!” “陈大人,反抗是没有好结果的,这一点,你从我被囚禁几百年就看得出来了。” “跟着我,投降吧,我保你未来有个好结果!” 陈平冷声,“就凭你,还没资格跟我说这话!” 血魔道,“怎么,你以为你在我面前,还有反抗的份么?” “咱们交手几次了,你何时有胆跟我正面对抗过?” 陈平淡淡道,“这一次,我想试试!” 说着,他掏出一面铜镜,然后猛然对准了血魔。 血魔大笑,“这是什么?你该不会说这是照妖镜,能让我现原形吧!” 陈平道,“你说对了,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然而血魔根本动都不动。 陈平心道,‘师傅,你该不会坑我吧,这玩意没用啊!’ “就在这时,鄢阵子的身上陡然爆发出一道金光,跟着一道金色的影子撞破了大殿的屋顶,逃了出去。” 跟着,一道阳光顺着金色身影撞破的地方照了进来,好巧不巧,正照在陈平手中的镜子上。 唰! 镜子的光线折射,重新落在了血魔身上。 下一刻,血魔的身体猛然腾起一股股的血雾,血魔哀嚎了一声,翻身倒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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