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陈平的戒尺打在了利刃上,然后毫不阻碍的继续向前,接着又打在了灰衣人的肩头上。 噔噔噔噔噔! 灰衣人连连后退,眼中无比的惊讶。 “这,这怎么可能!” 他一身高科技战甲乃是金盟的最新产品,防御强大不说,攻击力也是一等一的优秀。 可是面对陈平的随手一击,他竟然完全抵挡不住。 手中的激光利刃挡不住黑色戒尺就不说了,激光武器毕竟是以犀利见长,对抗本非强项。 可是自己的肩甲也挡不住戒尺的袭击,这就太说不过去了。 陈平手中的这个戒尺到底是什么材质,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陈平也没想到自己的随手一击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这么一搞,这牛气哄哄的灰衣人,还怎么打? 陈平都有点替这家伙着急了。 灰衣人见势不妙,忽然抬手放出两把暴雨梨花针,跟着一个转身,掉头就往山下跑。 被他寄予厚望的全神战甲表现如此拉胯,这是他始料不及的。 无奈之下,只能先想办法保住小命再说。 陈平见状,立刻紧追不舍,几个起落便来到了灰衣人的背后,手中的戒尺斜斜扫出,正中灰衣人的小腿。 灰衣人一个跟头摔在了地上,正待重新爬起,陈平的脚尖已经踩在了灰衣人的胸口。 咔嚓! 灰衣人眯起眼睛,冷声笑道,“陈平,你上当了!” 身前的胸甲片片开裂,如同飞刀一般向陈平射了出来。 原来他是故意诈败,引陈平上钩。 然而,下一刻,灰衣人面前陈平陡然消失,跟着出现的却是一个巨大的石箱。 胸甲刃片打在石箱上面,发出一连串的脆响,但是却对石箱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下一刻,沉重的石箱砸在灰衣人的胸口,巨大的力量直接将灰衣人的肋骨压断。 灰衣人喷出一口鲜血,眼中露出惊诧的神色。 他完全想不明白,陈平从哪里移来了这么一座石箱。 此时,他的身体被石箱压住,空有一身装备,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陈平来到灰衣人身前,先将石箱以外灰衣人的战甲解了下来。 这种高科技的东西,陈平也不知道哪个部位什么时候可以化作武器进行进攻,所以干脆拆掉更安全。 原本这战甲并不那么好拆,只是陈平手中的戒尺实在是太给力了,一戒尺下去,不管战甲内部是如何连接的,总能被陈平一戒尺打断。 以至于灰衣人内心都在怀疑,到底自己身上穿的是高科技战甲,还是陈平手里的戒尺才是这世界上的最新科技产品。 搞定了战甲,陈平低头看向了灰衣人道,“现在,你可以老老实实的交代一下你的来历了!” 灰衣人倔强的冷着脸,沉声道,“你妄想!” 陈平也不着急,笑眯眯的说道,“是么?” “可惜,说不说,这件事由不得你!” 小摄魂诀发动,灰衣人登时眼神陷入了迷茫。 “你是谁?” “我叫沈酒,少主座下四大长老之一。” “你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你害死了少主的一具分身!” “你们少主是谁?” “我们少主是……” 灰衣人说到这里,眼神突然一阵迷茫,跟着脸上闪现出一股痛苦的神色。 陈平心中警醒,急忙闪到一旁。 下一刻,只听嘭的一声响动,灰衣人的脑袋瞬间炸裂。 若是陈平晚离开半秒,也要被这爆炸波及。 陈平眉头微皱,倒是没想到这人竟然会在脑海当中设置这种装置。 “哼,想通过自杀来保守秘密,只能是最低级的手段!” 陈平掏出手机,将电话拨给了叶三姑。 “陈平,你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叶三姑声音淡淡的,透着一股子冷酷,这和她往日对待陈平的态度很不一样。 陈平猜测叶三姑身边可能有外人。 “三姑,是不是不方便?如果不方便的话,我晚点再说!” 陈平说道。 “不用,你直说吧!” 叶三姑淡淡说道。 “好,那我就直说了,我这里遇到了一个人,自称叫做沈酒,他身上有一套类似于电影大片里超级英雄的战甲,据说是来自于金盟。” “我想查实一下,这个人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叶三姑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你的意思是,沈酒身上穿着最新款的钢铁战甲?” 陈平嗯了一声。 叶三姑道,“这事也太巧了!” “我现在就在金盟,协助他们处理最新款钢铁战甲被盗一事!” “根据金盟提供的消息,金盟的科研组织研究的最新版钢铁战甲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被盗了!” “这些天,我们一直在秘密追查这件事,却没想到,这战甲竟然被你遇上了。” “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派人过去处理!” 叶三姑身在玉京,就算是立刻动身飞过来,也要十几个小时才行。 两个小时后,一架直升机来到了陈平的面前。 山上没有降落的位置,一名士官打扮的人直接通过绳索,从直升机上下来,来到了陈平的面前。 “陈先生,我奉叶女士命令,前来接洽沈酒的尸体,以及钢铁战甲。” 陈平掏出手机,和叶三姑核对了信息,然后将沈酒的尸体和钢铁战甲全部交给了来人。 当然,重伤灰衣人的石箱早已被陈平提前收回了神珠空间。 这名士官是个傲气女子,因为沈酒这一身的战甲虽然是半成品,但是其中大部分的功能全都出自这女子的设计。 而且,在测试当中,这一身战甲无论防御力还是攻击力都相当出色。 然而,当她看到沈酒身边那已经被拆解的如同废旧铁片一样的战甲的时候,目光禁不住变得呆滞了起来。 “陈,陈先生,就算是这战甲曾经给你造成了麻烦,你也不必在沈酒死后,将怒火撒在战甲上面吧。” 在这士官看来,自己做主设计的这战甲,除非无人操作失去了反抗之力,否则断断不会变成这种样子。 陈平手摇着戒尺,冷声开口,“所以,你这战甲很厉害么?” 语毕,戒尺落下,重重的砸在了一片战甲上面。 啪! 鲜亮的战甲甲片瞬间裂成了粉碎。 女士官登时目瞪口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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