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多谢你治好了我的病,作为感谢,我请你去笑天楼吃饭,怎么样?” 王玉娇在房间内好一阵磨蹭,然后才走出来对陈平感谢道。 陈平道,“好啊,正好我肚子也饿了!” 笑天楼是舟城最大最豪华的酒楼。 此时正是上客的高峰,酒楼里早就人满为患。 王玉娇本打算找个包厢,却没想到包厢已经全都满了。 “冯经理,我记得你们酒楼是有备用包厢的,给我开一间!” 王玉娇没办法,只能拿出王家的身份,以期找个包厢。 “王小姐,真对不起,如果是其他时候,我一定想办法给您准备一间包厢。” “只是今天实在是没办法了!” “另一个王家的王岩公子也在这里宴请朋友,我们包厢有限,只能先到先得!” “这样,王小姐今天先在大厅委屈一下,今天的酒水都算我的!” 笑天楼的大堂经理姓冯,为人八面玲珑,非常会说话。 陈平对于是不是包厢并不在意,于是开口道,“没有包厢就算了,一顿饭而已!” 王玉娇这才作罢,道,“那给我们找个好点的位置。” 好在这里的服务确实不错,酒楼的菜肴味道也可以,陈平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倒也没那么多讲究。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王玉娇说着,站起身离开。 陈平知道,自己治疗完毕,王玉娇会有一个身体排毒的过程,这个过程上厕所会相对频繁一点,于是点点头,道,“你去吧!” 然而,王玉娇这一去,半个小时都没回来。 陈平感觉不对,于是叫了服务员去厕所找人,却发现厕所空无一人。 陈平顿感不妙。 好端端的,这个地位不应该有人敢对王家人动手才对,难道是申猴的杀手又找来了? 可是杀手不应该找自己么。 就在这时,陈平忽然听到男厕里面有人大声说笑。 “今天王总找来的这个姑娘可真够劲儿,那两条大长腿,可真漂亮啊!” 另一人道,“放心,等小腾君玩完了,总会轮到你我的!” 先前那人道,“我听说这姑娘还是王家人呢!” “这王总还真舍得!” 另一人道,“你不懂,在这舟城有两个王家,一个对外叫做舟城王家,另外一个则是丹城王家,在舟城这里,只是个分部而已。” “招待我们的那个其实是丹城的王家,而找来的这个姑娘,则是舟城的王家!” 先前那人又道,“什么舟城丹城的,怎么这么麻烦!” 另一人对这两个王家非常的熟稔,于是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吧!” “大唐的和族,其实和我们江户的和族本是一家!” “五百年前,我们江户还曾经接受大唐的册封呢!” “当时我们江户一共有三十六大姓,其中王姓乃是里面最大的姓,也是我们江户的王族!” “江户接受大唐册封之后,将国王的儿子送到大唐为质,这就是后来舟城王族的先祖。” “后来江户发生了内乱,国内的大臣推翻了王家的统治,自立为王。” “新上任的国王不敢得罪大唐,于是改姓为王,对外宣称是前任国王的堂弟。” “因为新任国王依旧对大唐称臣,所以当时大唐的皇帝并不怪罪新任国王。” “新任国王也派遣了质子到大唐,这就是丹城王家的先祖!” “所以说,两个王家虽然都是和族,但其实水火不容,互相之间一直敌对呢!” 听完两个王家的故事,前一人恍然大悟道,“难怪王总要对那个叫做王玉娇的女人下手,原来两个王家竟然还有如此渊源。” 陈平原本并不关心两个王家的故事,但此刻听到王玉娇的名字登时醒悟了过来。 难怪王玉娇一去不复返,原来是被另一个王家的王总给算计了。 陈平一脚踢开厕所的门,将里面的两人揪了出来,“王玉娇在哪里?” 那两人全都喝的醉醺醺的,一看到有人闹事,立刻怒道,“大胆小子,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么?我们是丹城王家的贵宾!” “现在立刻跪下来赔礼道歉,我可以饶你一条命!” 丹城王家也好,舟城王家也好,在舟城这地方都是顶级势力,两个人自以为拿出王家的名号,陈平肯定害怕。 哪知道陈平啪啪两巴掌搧在了这两人的脸上,“不管你们是贵宾还是泰迪,今天不交代王玉娇的下落,你们俩只能成为流浪狗!” 那两人见陈平不好惹,只能带着陈平前往自己所在的包厢。 一进入包厢的门,其中一人便怒道,“王总,你前脚招待我们,后脚便派人对我们动手,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知道,不管陈平是什么人,反正只要把事情按在王总头上,王总便会替他们出头。 话音刚落,房间里立刻便有人站起身来说道,“哪来的野种,竟然敢对王总的客人动手!” 陈平喝道,“哪个野种在吠!” 那人不经大脑当即骂道,“是老子在……” 话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上当,正要破口大骂,忽然咦了一声。 此时,陈平站在门口,也将房间内的情形看清。 只见房间内坐着一群人,当中一人年轻帅气,一副成功人士的表情。 在他旁边,则是一名嘴唇上面蓄着短须的和族人。 在那个和族人怀里,另外搂着一名女子,正是王玉娇。 此时王玉娇眼神有些迷离,嘴角处有些青紫,看情形是反抗被打,又被人下了药。 而在房间里说话的,则是另外一名年轻男子。 这人陈平倒是认识,正是曾经在巫族向莱诺求婚的王镇。 王镇起初以为闹事的是个普通人,待到看清楚说话的人是陈平,登时将剩余的话语全都吞了回去。 在巫族他可是几次三番吃过陈平的亏,深知陈平的厉害。 此时为首的年轻人看向王镇道,“王镇,你认识他?” 王镇苦笑,“岩少,这人就是在巫族扰了我王家好事的陈平,也是现在万灵仙门的门主。” 原来,今天为首的这个人叫做王岩。 丹城王家人才济济,王镇虽然失去了竞争继承人的资格,但是其余优秀的年轻人也有很多,这王岩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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