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开我!” 包厢里面,花燕子呼吸粗重,反抗精神强劲。 可惜身体偏偏软的像一团棉花,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我可以放开你,但是你必须保证再不向我动手!” 陈平的右手依旧按在花燕子的肩膀上,但是左手紧紧的抓着花燕子的关键部位,将花燕子半个身子都靠在自己身上。 花燕子挣扎了两下,无奈答应。 陈平松开手,同时将手中的毒蛇和雄鹰全都甩了出去。 花燕子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部位,嘴里嘀咕着,低头去整理自己的衣服。 也就在这时,她的手中突然多了两枚断刺,猛然向着陈平刺了过来。 然而,经过天天夜总会花燕子不断反复的洗礼,陈平早就有所提防。 双手同时伸出,抓住花燕子的手腕猛然往上一提。 花燕子手腕吃痛,手中的断刺立刻掉在了地上。 然后因为被陈平吊住手腕的关系,身体只能弯腰前倾,头部刚好顶在了陈平小腹的下方。 花燕子挣脱不开,情急之下,张口就咬。 陈平登时被吓了一跳,因为这花燕子撕咬的部位,实在是太关键了。 无奈之下,陈平只能提着花燕子的手腕,用力一捏。 花燕子手腕吃痛,口中呼痛,这一口便咬不下去。 但若是换一个角度看过来,却好像花燕子趴在陈平的身前吃东西。 花燕子脸上火辣辣的,内心当真是又气又急。 曾经她在天天夜总会混迹于男人中间,从来不曾本人占过便宜,可是今天遇到陈平,竟然连续吃了大亏。 不行,这件事一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定要让陈平付出代价。 就在花燕子琢磨怎么对付陈平的时候,花燕子先前带在手上的小盒子忽然探出一根针头,直接刺入了花燕子的手指。 随后一管液体被注入花燕子的体内。 花燕子的脸上挣扎了一下,随即又变了一副神情。 “陈,陈平,你刚刚做了什么!” 魅惑的声音重新换成了烟嗓,花燕子的人格也被花无双重新取代。 重新占据上风花无双人格清醒过来以后顿时陷入了懵逼的状态。 花燕子和陈平不是死对头么? 他们两人刚刚干了什么? 我怎么会以一个这么羞耻的姿势对着陈平? 虽然共用一个身体,但是花无双并不能和花燕子直接对话,因为当一个人格占据主导的时候,另外一个人格便会陷入沉睡。 除非极特殊的情况,两个人格才会共同清醒。 花燕子以前和花无双交流是通过互相留言进行的,现在突然之间转换主导权,花无双对花燕子的作为根本一无所知。 “呃,没什么,是她刚刚可能是单身久了,有点饥渴……” 这件事陈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且,他也摸不准花无双刚刚围杀一定要让花燕子出来给自己来这么一下。 所以,在没有摸清楚具体情况的情况下,陈平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 毕竟女人的心思男孩你别猜。 单身女人的心思,那就更别猜了! 至于花无双是不是单身,陈平还是能确定的。 毕竟他的医术也不是白学的。 不管是花无双也好,还是花燕子也好,尽管身材惹火,行事诱惑,可依旧妥妥的处子一枚。 不用说,肯定是单身。 花无双登时脸色变得刷白。 花燕子饥渴? 那她万一那一天忍不住了,自己的清白之身岂不是也保不住了? 幸亏刚刚自己提前设置了药物及时封禁了她,否则再晚一会儿,自己岂不是处子之身都保不住了? 就在这时,先前被陈平甩出去的毒蛇和雄鹰再次攻了上来。 不管是花无双也好,还是花燕子也好,只要把它们调出来了,没有新的命令之前,他们都会一直执行下去,并不会因为调取它们的人格发生了转换而变化。 陈平见状,只好松开花无双的双手,然后再次将雄鹰和毒蛇抓在了手里。 而花无双此时还没意识到雄鹰和毒蛇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于是摆脱桎梏的她急忙起身。 毕竟低头对着陈平的腰间,这姿势实在是不雅。 然而她刚刚起身,陈平便将毒蛇和雄鹰推了过来。 这两个东西有点不死不灭的架势,虽然陈平也有办法一劳永逸的解决它们,可现在陈平和花无双是合作关系,那些可以让这俩东西灰飞烟灭的手段便不能动用。 所以,这两个东西在陈平的手中还是比较嚣张的。 陈平无奈,只能将这东西还给花无双。 于是花无双起身,陈平推送,然后陈平的双手便不由自主的按在了花无双身上最傲然的地方。 如果说先前陈平按住花燕子只按住了一边,那么这次陈平是直接将两边全都按住了。 空气刹那凝固,花无双呆呆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双手,脸色变得非常的难堪。 花燕子跟你搞暧昧,那是她的事,现在这副身体我做主,你竟然还占我便宜? 陈平尴尬的抽回手,解释道,“不好意思,这事真不怪我!” 正说着,手里的毒蛇嗖的一声挣脱了束缚,又往陈平的身上弹射了过去。 这毒蛇也很聪明,先前的时候,功绩陈平的上身被陈平抓住,这一次直接跳到陈平的腰上。 花无双见状急忙伸手去捉。 她实在担心陈平出手,会再一次抓到自己的身上。 啪! 这次毒蛇是抓住了,但同时花无双也抓到了陈平身上一个不该碰触的位置。 陈平陡然打了一个激灵。 毕竟哪个男人也不会让自己的关键部位和一条蛇在一起。 花无双更是一脸懵逼,我抓的不是一条蛇么,怎么现在多了一条?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用手轻轻的捏了一把。 唰! 一股热流猛然膨胀起来。 吓的花无双陡然松开了手。 蛇是变温动物,身体一直是很凉的。 既然如此,哪个不凉的,岂不是…… 陈平也没想到花无双会突然突然用力。 一个身材这么好的美女,突然在关键部位这么来一下,那身体自然会有所反应。 只是,这花无双的反应,却比陈平还要大。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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