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一句狠话,尹战纹直接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陈平问铁飞,“这个尹战纹很嚣张啊,他平时是不是也这样?” 铁飞点点头,“是的,就因为这个脾气,所以他一直没有晋升。” “其实,按能力来说,他比我更厉害,也更年轻。” “我现在这个级别其实刚刚升上来不久,而他已经在同级别的位置上三年了!” 陈平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很快,审查完毕。 陈平和刘晓玲坐上了离开机场的大巴车。 “为什么不坐铁飞准备的越野车?” 刘晓玲问道。 陈平道,“这件事有些奇怪,在我想清楚之前,暂时少和他们接触为好。” 以尹家人的行事,尹战纹行事不该这么张扬才对。 可是接触下来,尹战纹就像是个异类。 行事飞扬跋扈,似乎一点也不介意把尹家的存在暴露出来。 既然对尹战纹有疑虑,那么和尹战纹不对付的铁飞是不是演的? 很多事还没弄清楚,陈平决定小心些为好。 大巴车来到玉京,陈平和刘晓玲找了一间酒店住下,然后陈平独自去了治安总局。 “武老头,任务完成了,这次给我什么奖励?” 来到治安总局,陈平走进武军的办公室,毫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武老头气得眼珠子一瞪,怒道,“我老人家跟你很熟么?进我房间这么没大没小的!” 陈平斜了武军一眼,目光不着痕迹的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然后道,“武老头,你不会这么忘恩负义吧!” “我可是你孙女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对待我?” 武家的功法有致命的缺陷,那就是阳气太重,以至于影响到身体的发育。 武军的孙女武平虎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明明一个大美人,偏偏从身体到性格全都像是男人一样。 如果不是陈平及时出手,武平虎恐怕活不了多久。 武军冷哼一声道,“什么救命恩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平微微一笑,“武老头,你要这么说,可就别怪我对你孙女不客气了!” “你也知道,我身边的女孩可不少,你不想你孙女也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吧!” 武军登时嘴角一抽。 以他的实力,自然可以轻易的打听出陈平身边到底有多少个女孩。 武平虎可是他的心尖尖,他可不希望看着武平虎成为陈平身边女人之一。 见到武老头不说话了。 陈平一屁股坐在了武军的办公桌上,凑近武军道,“老武,给我透个信,金盟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要给我一个特别事务处,名誉长官的头衔?” 武军皱眉道,“金盟的事,我怎么知道!” “不过,我听说金盟这件事做的非常的隐秘,他们似乎很不希望外人知道。” “我劝你最好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免得给自己惹祸!” 陈平若有所思道,“不希望外人知道么,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武军看着陈平的模样,急忙道,“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准备大肆张扬吧,小心给自己惹祸!” 陈平淡然道,“我于一门二宗三盟四极五族六域七星八怪九强十大家之外独开一脉,已经够张扬了,还担心金盟一个特殊长官么?” “对了,我这个长官的职位,和你现在的职位比较起来,哪个官职高啊!” 武军嘴角一抽,嗫嚅道,“似乎,似乎是你更高一点!” 陈平眼前一亮,“这是真的?那你是不是应该喊我长官了?” “对了,我这个长官替你们商盟和武盟平定了和族之乱,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奖赏?” 这已经是陈平第二次问了。 武军依旧不肯开口。 “奖赏当然是有的,只是武军不好意思说罢了!” 办公室的墙壁上忽然出现了一道门,跟着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陈平皱眉道,“你是……” 老者轻声吟道,“竹杖芒鞋轻胜马,一蓑烟雨任平生。” 陈平惊讶道,“你是任平生?” 任平生,武盟治安总局的最高指挥长,同时也是武盟治安总局的第一高手。 传说中,任平生的武功已经步入宗圣之列,武功之高,不亚于四极。 陈平观察任平生的气势,顿时知道传言非虚。 任平生的功力甚至比姬老还要更高一筹。 任平生点头道,“都说后生可畏,今日我总算是见到了!” “刚刚你不是问武平处置了和族之乱,有什么奖励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 “经过我和商盟的各级领导商议,暂定你为治安总局的名誉总教头!” “同时可享受指挥长待遇!” 霎时间,陈平明白为什么武军不愿意和自己提奖赏了,原来自己的待遇比武军更高了。 现在陈平是名誉总教头,武军是总教头,两者原本是同一等级,且武军还有实权。 然而在待遇上,武军也是总教头的待遇,然而陈平却已经是指挥长待遇了。 这比武军整整高出了一级。 以武军的性格,如何好意思提。 任平生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很快有人将陈平的相关证件以及服装全都送了过来。 只不过这服装和金盟的服装完全不同。 这让陈平一阵头疼。 “喂,老任,我现在同时在金盟和商盟任职,那我穿服装的时候,穿谁家的?” 任平生笑道,“准确的说,你现在是在三家任职,因为武盟也同时奖励你武盟巡察使的职位。” “按照级别来说,不管是名誉总教头,还是名誉长官,亦或者巡察使,其地位是相等的。” “只不过最近美丽国闹事,武盟和金盟忙的不可开交,而你和武盟之间又有许多的误会,所以我暂时代替武盟,将武盟的任命传达给你!” 说着,又命人送来了武盟的证书,以及配套的衣服。 这下陈平更头疼了。 “那我以后出门,不是要把三套衣服都穿在身上吧!” 任平生笑道,“怎么会,不管是哪一盟的服装,最看重的还是胸前的佩章!” “你只需要将我们三盟各自的佩章戴在胸前,无论穿哪一盟的衣服都是一样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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