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刚刚拿下老虎机大奖的陈平要和人打赌,牌桌上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陈平,等着看好戏。 骰子王,那可不是嘴上说说的。 他的一双手,要几点能打几点。 最高的时候,五颗投资在骰盅里面,零到三十点,要几点有几点,要留几颗骰子,就能留几颗骰子。 这份功力,整个玉港找不出第二个。 陈平想跟骰子王斗,做梦! 一万的筹码摆在桌子上,骰子王笑眯眯的看向了陈平,“还没请教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陈平道,“陈平!” 骰子王瞳孔一缩,道,“可是一人秒了战僧和道贼两大双花红棍的的陈平?” 陈平点头。 骰子王心中惊恐,但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陈平能打是不假,可是现在自己和陈平又不是在比武。 这里是赌局,赌的是掷骰子的手段,可不是谁能能打! 自己号称骰子王,难道还比不过区区一个莽夫? 想到这里,骰子王心头安定,再看陈平的时候,已经将陈平当成了一头大肥羊,今天要好好的宰一顿! 先前陈平秒杀双花红棍,已经足以震惊整个玉港的高层。 但若是自己能够让陈平吃个大亏,大家会怎么看自己? 作为镇场人员,骰子王在这条路上已经走到了尽头,即便他的骰子玩的再好,前途也就止步于此了。 可如果能让陈平吃亏,说不定还能再升一级! “陈先生,开大还是开小?” 骰子王双手按在骰盅上,越看陈平越是欢喜。 陈平将面前的筹码端起来,全部拍在了小字上面,然后道,“我买小!” 骰子王双手抱起骰盅,高声唱喏,“买定离手,陈先生买小,准备开了!” 口中唱着,骰子王摇了摇骰子,忽然脸色巨变,唱喏的声音也变的越来越小。 陈平笑道,“看来骰子王今天喊的太多,声音都变了啊!” 众人闻言,全都用奇怪的目光看向了骰子王。 在场的看的明白,骰子王是刚刚才下场的,怎么可能用嗓过度。 这里面,显然有什么未知的东西,让骰子王嗓子都控制不住了。 “陈先生,好手段!” 骰子王将骰盅放在桌上,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原来,骰子王刚刚摇了一下便发现,骰盅里面的五颗骰子除了一颗完好无损,其余四颗竟然全都碎成了几瓣。 换句话说,不管这一颗骰子最终是几,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小。 这等高深的手段,就算是骰子王的师傅出马都未必办得到。 骰盅打开,现场一阵吸气的声音。 三点,小! 跟陈平打赌的年轻人登时脸色一变,“骰子王,就算你想坑我,也不用做的这么明显吧!” “直接摇碎了四颗骰子,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输啊!” “这一局不算,必须重来!” 五百万资金,一眨眼输出去,就算年轻人家资不菲,也架不住这么花销啊。 啪! 陈平反手就是一巴掌,“你算什么东西,你说重来就重来,你当易安商会是什么?” “难道在你眼中,易安商会就是个毫无信用,只会出老千的垃圾么?” 年轻人被打傻了。 陈平的话太重了! 这话要传出去,他不是要被列为易安商会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小子,算你狠,五百万老子输的起,不过你记住,今天这件事,不算完!” 这年轻人显然还不知道陈平秒杀两个双花红棍的事,否则再给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挑衅陈平。 说完,年轻人转身离开。 至于五百万的筹码,早已提前放到了旁边,现在,都是陈平的了。 陈平将手里的一千多万筹码往前一推,笑道,“骰子王,要不要再来一局?” 骰子王知道,凭借自己的本事,肯定是拿不住陈平的,于是苦笑道,“陈先生高明,在下甘拜下风。” “如果陈先生准备继续,请跟我到二楼!” 陈平知道骰子王做不了主,于是道,“带路!” 二楼全部都是豪华包厢。 骰子王带着陈平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自己先敲门进去,然后才重新给陈平打开了门。 “陈先生,我们吕总有请!” 吕总就是吕贵。 四十来岁的年纪,鼻子下面留着两条小胡子,看起来很有气势。 见到陈平进来,吕贵起身迎了上来,寒暄过后,双方落座。 吕贵问道,“陈先生来到我们堂口,恐怕不是为了赢钱吧!” 陈平颔首道,“没错,因为我想知道陈春花的消息!” 吕贵问道,“如果我不说呢?” 陈平道,“那我只好先把你的堂口赢下来,然后再去找你们的龙头拉大!” 吕贵道,“很好,那我就以堂口为赌注,赌陈先生一条命!” 陈平微微一愣,“赌我的命?” 吕贵忽然凑近陈平的耳边轻声道,“未羊旗下四小丑之吕贵,特来向陈先生索命!” 陈平瞳孔骤然一缩。 十二星相! 申猴酉鸡戌狗亥猪全都死在了他的手里。 现在未羊的人前来复仇了么? 陈平看着吕贵,轻声道,“很好,就冲你敢暴露身份和我对赌,我就答应你!” 郑鸿昌急忙道,“陈哥,不可!” “以前他们跟我赌命,从来都是我输!” “爷爷跟我说过,这里面有猫腻,我肯定赢不了的!” 陈平心头一暖,说道,“你放心,你陈哥无所不能,区区对赌,赢不了我的!” 转头看向了吕贵道,“怎么赌?” 吕贵道,“我知道陈先生武功高强,堪比宗圣,不过这一次,我们不比武功,比听牌的能力!” “我这里有五十四张牌,洗好之后,你我同时过一遍,然后蒙上双眼,我会将牌扔到空中。” “接下来,我们摸黑抓牌,每人四张,看谁抓的牌更大!” 陈平微微一笑,心道,这吕贵不愧是十二星相的人,这一手听牌,既要考察听力,又要考察记忆力,还要比拼出手速度,一举三得,果然是个人物! 不过,他也不惧。 蒙眼抓牌,这正是他的神识大放异彩的时候,不用睁眼,也能分得清哪张牌是哪张牌! 吕贵想要算计他,只怕是打错了算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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