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将和地神将看的目眦欲裂,“小子,你就不能正面作战么?” 话音刚落,陈平的身影陡然出现在了天神将的面前,“正面作战,好啊,我满足你!” 轰! 黑戒尺挂着风声,轰然砸落。 天神将擅使长枪,可惜陈平来的太快,他的长枪在外,却被陈平攻入了内圈。 长枪来不及回转,无奈只能举起胳膊硬抗陈平的戒尺。 就听见咔嚓一声,天神将手臂断裂,根本挡不住戒尺只能用额头硬抗。 啪! 天神将不愧是天神将,拼着头骨碎裂的代价,终于将陈平的黑戒尺弹了回去。 可惜脑浆洒在地上,却是没办法收回了。 局势变化的如此之快,以至于地神将都看呆了。 “你,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魔鬼?” 地神将杀人无数,却还从来没有遇见过此等情况。 惯常杀人的他们竟然被人杀鸡一样的斩杀。 陈平一脚将地神将踢倒在地上,笑道,“你说呢?” 云舞姬也看呆了。 之前她一直以为陈平名不副实,是靠各种阴谋诡计才拿到了天下第一的名号。 如今看到陈平杀三神将如同杀鸡一般,登时也呆住了。 “陈平,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和他们纠缠不休?” 从进入这里,到杀的四大金刚三大神将只剩下一个人,陈平其实故意耽误了许多时间。 地神将也瞪大了眼睛,看着陈平,想不明白陈平这是想干什么。 陈平道,“很简单啊!” “这里的贵宾太多,为了避免伤害到贵人,我只好把动静闹的大一点,以便于贵人们早点离开!” “如今贵人们都走的差不多了,我才好大开杀戒啊!” 原来,这里的贵宾很多都来自于西北域的邻国,比如狼国,乌鸡国,包头国,钢铁国,乌煤国等许多国家。 陈平的目的只是断了洛天倾的财路,却没打算和周边这么多邻国成为敌人。 所以故意在此耽误些时间,以便这些国家的贵宾早点离开。 如今神识扫过,这些在此消费的人全都通过暗道离开了,陈平自然也不用顾忌什么。 地神将目瞪口呆,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成为对方拖延时间的工具。 “小子,你不会得逞的!” “不要以为你可以秒杀我们就很厉害了,肖大善人会为我们兄弟报仇的!” “现在放我离开,说不定肖大善人还会心慈手软,饶你一命!” 地神将沉声威胁道。 陈平叹息道,“可惜啊,我没打算饶他的命!” 说完,屈指一弹,一缕劲气瞬间穿透了地神将的额头。 至此,三大神将,四大金刚尽数死在了平台上。 陈平道,“走吧,肖大善人在下面摆好茶等着我们呢!” 陈平说着,带着云舞姬穿过廊桥,走进了肖大善人的消金窟。 廊桥对面是一座电梯,透过透明的玻璃可以看见,这里地下一层是一座地下新葡京。 里面各种器具一应俱全,什么样的玩法都有。 再下面一层则是金碧辉煌的娱乐会所。 与一般的会所不同的是,这里的提供服务的,大部分都是娱乐圈的各级明星。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各种服务一应俱全。 只不过此时大大小小的明星们也有序退出了现场。 他们在这里虽然是服务员,但是到了外面依旧是光鲜亮丽万众瞩目的明星。 再下面一层是洗浴中心和各种豪华包房,所有的客人都可以在这里做自己最喜欢做的事。 洗浴中心往下则是肖大善人的办公区。 电梯在办公区停下。 陈平和云舞姬走出电梯,只见外面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全副武装的打手。 放眼望去不下五百余人。 不过,这些人对于陈平和云舞姬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 真正有威胁的是大厅当中,站在肖大善人背后的一群宗圣级武者。 这些人气息悠长,修为至少也是宗圣二级。 而在大厅最中央老板椅上坐着的,则是一名留着短须的中年男子。 四方脸庞,慈眉善目,正是西北域最负盛名的慈善家,肖大善人。 慈善是一门生意,所有的捐款,穷鬼三七分账,豪绅如数退回。 肖大善人正是依靠这些来挣穷鬼的钱,然后再用这些钱构建了这座消金窟,吸引豪绅们继续在这里消费。 豪绅们的善款可以退回,但是豪绅们的消费,却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陈平,你是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 肖大善人端坐在老板椅上,一脸慈祥的问道。 陈平微微一笑,“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个地方虽然隐秘,但是对于打探消息的田鼠们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秘密。 人可以保守秘密,但是动物们不会! 肖大善人道,“也罢,既然你不说,我也就不问了,只是我很好奇的是,你我本无瓜葛,你为何要对老夫下手!” 陈平淡淡道,“很简单,我和你主人的主人,有生死大仇,既然你选择的当那人走狗的走狗,我也就只能将你拿下,断了狗的财路!” 肖大善人道,“看来你我之间是不可调和了?” 陈平点点头,“不可调和!” 肖大善人道,“既然如此,我只好将你杀掉了!” “只是可惜了你这一身好皮囊啊!” 肖大善人口中叹息,行事却没有半分心慈手软。 随着他手掌一挥,现场的宗圣高手立刻将陈平和云舞姬团团包围。 云舞姬面容冷峻,低声问道,“陈平,你行不行?” 这么多的宗圣级高手,云舞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 陈平笑道,“没事,都是一群量产的货色,比不上你这个真正的宗圣高手!” 说话间,一名宗圣高手抓住陈平分心的机会,当即向着陈平冲了过来。 陈平黑戒尺随手一拍,登时便将这人打飞了出去。 肖大善人眉头一皱,低声喝道,“结阵!” 哗啦啦。 现场一百零八名宗圣级高手,立刻摆成一副大阵,向着陈平压了上来。 只见领头一名宗圣级强者对着陈平当先一掌。 嗡! 破风之声响起,掌力还没到,陈平的衣服便已经被吹的猎猎作响。 “陈平,我知道你厉害,但是我这阵法一人出掌,等于一百零八人同时出掌。” “一百零八个宗圣级强者合力,我不信你还能挡得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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