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一个身材矮小的童子一边鼓掌一边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正是无忧公子。 “果然不愧是美丽国认证的天下第一高手,杀起本国人,果然毫不手软!” 无忧公子笑嘻嘻的说道。 虽然身高不足四尺,但是无忧公子的言语杀伤力惊人,一开口就给了陈平一顶大帽子。 陈平不禁嗤笑一声,“谢无忧,你还真的是跟洛天倾一脉相承,最善于给人扣帽子!” “这种只有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无用书生才使用的小儿科的手段你也用,真是给武者丢人!” “难怪你一辈子都长不高,看来是心思太重,所以才这副身材!” 谢无忧武功绝顶,地位崇高,若非受困于长不高导致心魔丛生,武功说不定比洛天倾还要更强。 可以说,身高问题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如今被陈平当面指出来,登时火冒三丈。 “陈平,你故意派人来送信,不就是想要我给你足够的声势,让你天下第一的名头更加响亮么?” “今天我就满足你,让你在声势的最巅峰死去!” “来人,给我杀!” 嗖嗖嗖嗖嗖! 治安大队的队员们举起手中的暴雨梨花针疯狂射击。 钢针如同密雨一般疯狂的射向陈平。 陈平面不改色,抬手幻出一堵透明屏障。 钢针穿不透屏障,全都嵌在了屏障上面。 陈平抬手一推,钢针全都反射而回,瞬间穿透了治安队员们的身体。 “谢无忧,有什么底牌全都拿出来吧,这种小手段除了恶心人,没有半点用处!” 无忧公子狞笑道,“没用?怎么会没用?!” “你猜刚才的画面我录下来,等我杀死你之后,再公布画面,谁还会追究我杀你的罪名?” “金盟商盟武盟三盟任职,超级宗门的掌门,我好怕有人事后追究啊!” “现在有了这一幕,我才可以放心大胆的杀你!” “现在,享受我给你准备的杀戮盛宴吧!” 说完,无忧公子把手一挥,现场立刻出现了一群身穿黑色铁甲的人。 陈平瞳孔一缩,冷声道,“这是西北特战营,他们应该在我大唐和狼国的国境线上,你竟然公器私用!” 无忧公子讥笑道,“国境线又怎么了?” “国家是用来保护他的子民的,我也是国家的子民,我让国家的人保护一下我的安全,不是应该的么?” “这点道理你都想不通,你还真是个棒槌,哈哈哈哈!” 陈平怒火万丈,大声道,“谢无忧,原本,你跟洛天倾跟随尹鹄,只要能诚心悔过,我不是不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但是现在,你竟然置国家安危于不顾,果然是取死有道!” 他的目光扫过特战营,很快便在其中找出来负责的首领,身形一晃,瞬间来到那首领的面前,沉声道,“你是特战营的头领,你吃的喝的用,全都大唐子民的血汗!” “现在,你竟然为谢无忧这种自私自利的垃圾卖命,你对得起供养你的大唐子民么?” 那首领头部带着厚厚的护甲,透过护目镜上的防弹镜片,轻蔑的说道,“你说是大唐子民供养了我,证据呢?!” “我只知道,只有洛域主签字,我们才能每个月拿到俸禄!” “洛域主才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到洛域主治下的地方来闹事,现在下跪道歉,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其余战兵齐声道,“下跪,下跪,下跪!” 陈平心中明白,这群人已然全都被洛天倾腐化。 难怪洛天倾在西北域这里竟然如此的无法无天。 心念至此,陈平再不犹豫,黑戒尺瞬间出手,只一下便插入了特战营首领的咽喉。 首领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战场上无往而不利,从来不曾被打破的特战营护甲,在陈平面前,竟然没有丝毫的防护能力! 眼前这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强! 嘭! 沉重的尸体倒在地上,登时让无忧公子的瞳孔骤然紧缩。 “陈平,你竟然卑鄙偷袭!” “战兵们,杀了他,给首领报仇啊!” 无忧公子急忙招呼道。 特战营的战兵并没有看清陈平是如何杀的他们的头领,此刻听到蛊惑,当即齐齐大喊,向着陈平杀来。biqubao.com 陈平没有留手,冲入人群,放手大杀! 两百人的特战营,不到五分钟,全都躺在了地上。 当战兵忘记了他们的本分,死亡已经是他们唯一的结局! 陈平脚踩血迹,慢慢走向无忧公子道,“谢无忧,准备好怎么死了么?” 无忧公子也没料到,他寄予厚望的特战营在陈平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当即咬牙道,“陈平,你不是要羊蛋的父亲么,我这就给你!” 转头对手下道,“带上来!” 一名戴着头套的男人立刻被人带到了治安大队的门口。 只见这人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手上脚上更是被锁上了镣铐。 陈平道,“放了他!” 无忧公子道,“陈平,放他可以,你必须答应,放过我!” 陈平道,“谢无忧,机会我早就给过你,是你自己没有珍惜的!” “现在求饶,已经晚了!” 无忧公子道,“既然如此,你尽可以杀了我,但是这辈子,你都要愧对那个孩子了!” “动手!” 唰! 两名手下当即举刀,雪亮的刀锋瞬间砍向了羊蛋父亲的脖子。 陈平瞳孔一缩,身形移动瞬间来到了羊蛋父亲的身前,黑色的戒尺骤然出手,后发先至,立刻嵌入了其中一人的咽喉,然而那人虽然死去,但是手中的刀依旧落了下来。 陈平左手抓住这人的手腕,用力翻转,登时用第一人的刀挡住了第二人的刀。 就在这时,只见眼前的枯瘦男人胸前突然钻出一柄利刃,瞬间刺向了陈平的胸口。 陈平纵然见多识广,也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以身为盾掩护刺杀的刀锋,待到发觉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 危急关头,陈平右手松开黑戒尺,直接一掌拍在了羊蛋父亲的头顶。 啪! 头套上鲜血迸流,刺向陈平的刀锋立刻戛然而止! 而在陈平身后,刚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羊蛋见到这一幕登时发出一声尖叫,“爸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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