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就把做生意的钱拿来赌宝贝?” 秦莫惊了,没想到这小子是个赌徒啊! “不..不是。” “什么意思?好好说说。” 唐路凌表情讪讪,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千古宴,上京一个鉴定古宝的盛会,盛会压轴的项目是奇异之物的鉴赏和拍卖。” 说着,唐路凌突然道“大哥您别看我这样,实际上我还是有些特殊本事的,千古宴不是一般的小辈可以进去的,但那次家族长辈特意带着我进了,因为我有一个特殊能力——慧眼,这名字我自己取的,有慧眼识珠的意思。” “很久之前,我就发现自己有这样的能力,能看出一些珍贵之物的特殊性,凭借这个本领,先后也买到不少物超所值的宝贝,当然也有失手,但真的非常少,这个本领让我在家族里的声势大涨,很受长辈们的器重。”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能力好像慢慢退化了,这件事我不敢对任何人说,然后在那场千古宴上,我情急之下,帮家族天价拍了一件赝品,后来他们知道了这件事,然后就把我外派了。” 这时候秦莫插话道“既然你因为这种特殊能力受到家族器重,怎么拍错一次就给外派了?” 唐路凌显得更加不好意思,低声解释道“其实在千古宴上,我一共帮家族拍了十二样宝贝,结果十一样都是假货或则价值极低,其中属那件赝品亏的最多...” “你够狠,明明能力都不行了,还敢欺瞒着拍十二样宝贝,你疯了呀?!” 秦莫简直无语,他还真以为只拍错了一个呢,结果居然是十二个,这是什么意思?还想着蒙对几个呢? “所以呢?被外派了之后?” 秦莫已经接受了外派的设定,甚至觉得处理结果轻了,就该一板子打死,还给机会?瞬间感觉唐家人还是挺大肚的。 唐路凌只能继续道“我被外派的地方就是桐深,在这边做销售经理,家族给了我一笔资金,打算扩大唐氏的经营规模,当时酒庄的门面挺不错的,暂时用不上这笔钱,后面您也知道了,我去了玉材市场用钱买了铜盘...” 说到这,唐路凌眼睛又闪起光来,“大哥,这铜盘真是个宝贝,这回我没看错,当初也是,我一眼就看出了它的不凡,认定不会看错,想着买下来倒手一卖就是一顿油水,到时候偷摸着加进销售业绩里,说不定家族看见会重新提拔我,把我召回上京!” 秦莫沉着脸,懒得鸟他,淡淡开口问道“多少钱?” 一笔用来扩大经营规模的钱,应该不少,结果只是买了个铜盘...虽说铜盘真实价值不可估量,但这绝对不是一码事! “200万...” “啪~” “疼啊哥!” 200万字眼一出口,秦莫根本忍不住,跳起来就给了唐路凌一巴掌,他气啊,这小子不把钱当钱花的吗?前脚刚刚天价拍错了十一件宝贝,后脚就敢再赌200万,底气哪里来,就凭那不靠谱的能力? 这唐氏不愧是卖酒的,钱多的没处花了,还敢给这罪人这么一大笔钱,换位思考,秦莫早都打死他了,根本不可能再给他一分钱! 这一刻,秦莫简直感觉这钱是自己亏的一样,可他好像忘了,那个花200万买的宝贝就在他储物袋里,而且是个真正的宝贝,如果不是这傻子胆子肥敢赌,他又从哪里去拿这样的仙器法宝? 但,这是两码事! 秦莫怒极了般,吼道“你是真的有种,好歹家里又给你个机会,200万啊,你当是废纸啊,居然就敢私自挪用,去买一个看不透的破铜盘?” 仙器法宝直接就成了破铜盘,能是一码事吗? 唐路凌捂着头,一脸委屈,但又不明白秦莫为什么这么生气,该气的应该是他家族吧,话说当初家里好像也是这么骂他的,后面半句话一字不差。 “我错了大哥,当初家族知道后立马就把我逐出去了...” “活该,或则说唐氏对你真是太仁慈了,换做是我,你绝对活不过第二天!” “呃~” 唐路凌一缩脖子,突然感觉秦莫好可怕,但是没来由啊,这钱也不是花您的呀... “对了,这是多久前的事了?” “一年前了,那时候我彻底感到了绝望,回到别墅看到铜盘就来气,想砸掉它,可无论我怎么砸它,钻他,用火熔它,它就是一点事都没,后来我身体就越来越差,想着带它入土来着...” “靠~” “啪~” “大哥您~..疼...” 原来青铜盘的阵法纹路就这么破损的,秦莫气啊,只想弄死这小子。 “别大哥大哥的叫,你大了我8岁,我当不起!” “哪会...对了大哥,您怎么称呼?” 秦莫一怔,好像自己确实没有报过家门。 “秦莫,你喊我名字就行。” “不行,您是高人,我得保持尊重,这样吧,我以后就管您叫秦哥,怎么样?” “你的脑子指定有些问题,随便你吧,对了,你留在桐深还能干嘛?酒不是不让你卖了吗?那些酒哪来的?” 唐路凌看了看酒架道“那些是我从酒庄运回来的,和别墅一样好像都被遗忘了。” “我被唐家赶出去的事一开始没人知道,我就混迹在桐深一些名流场所,借着身份倒也吃得开,多少有路子能弄到钱。” “后来事情暴露,我是打算离开桐深另谋出路的,可身体却越来越差,只能继续留在这,直到钱花光,我就变卖别墅里的东西,能卖的卖光后又开始偷偷的倒卖酒,就这样坚持到了您来。” “懂了。” 全部听完,秦莫点了点头,起身后拍了拍唐路凌的肩膀,在他不知所措的眼神中开口道“马上就中午了,先去吃个饭吧,附近哪里有好吃的?” “??” 这是哪儿跟哪儿?怎么情节跳的这么快,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哦,好像是到饭点了。 唐路凌一脸懵圈,最后只能木讷的点头,介绍起别墅附近的美食来。 “走吧,都饿了。” “好好,秦哥,这一顿我请客,算是给您的接尘宴,怎么样?” 秦莫上下扫了一眼,冷笑道“你哪有钱?” “……” 唐路凌一急,看向酒架上抱回来的酒迅速道“我再去卖两瓶酒...” “算啦,一顿饭而已,我请你就是了。” “秦哥,这我...” “闭嘴,再嚷嚷别去了。” 唐路凌嘴巴一闭,立马不敢再说。 “带路。” “好的秦哥。” 最后,唐路凌学乖了,秦莫说什么是什么,绝不多废话。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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