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额,不..不会。” 唐路凌脚下一踩,车的速度快了不少,他突然发现自己很愚蠢,选了一个比较远的餐厅,这一路上时间不短,有些难熬。 ‘我的天啊,死定了呀,感觉杀气缠身,有性命之忧啊!弟弟啊弟弟,您放过我,别再说了,咱聊聊其它的话题吧。’ 似乎是感觉到气氛的古怪,秦程转头看了秦莫一眼,紧跟着他吓了一跳,秦莫的脸黑如锅底,显然,自己彻底触怒了他。 秦程哈哈一笑,也开始转移话题,“哥,说起来你们那墙绘做的怎么样啊?唐哥的年纪比你大不少吧,你们在公司是什么关系呀?” 唐路凌急忙道“在公司里我和秦哥一组的。” “真奇怪哎,你为什么喊我哥叫哥?” “啊,在公司这个不以年纪论,论能力,你哥虽然进公司时间短,但上手快,接了几个大单子,很了不起的。” 秦程听了忍不住又看了秦莫一眼,回过头他道“这么厉害啊,这么短时间就能接到大单子!” “嗯,是啊,毕竟公司承包代理了几个知名品牌的材料,起步比较快。” 秦程再次回头,握着拳头道“哥,加油,我现在相信你了,真的很有希望买车买房走上人生巅峰呢~” 后座,秦莫的脸更黑了… ...... 吃过饭后,秦程嚷着想去看看公司被秦莫拒绝后在住宿的地方溜达了一圈,秦程确认过各种信息后总算相信秦莫有脚踏实地的在工作,于是他放心了。 “路凌哥,今天咱去哪儿玩?” 不等唐路凌开口,秦莫用警告的语气说道“别忘记我让你上来干嘛的,放松下心情就可以了,我会安排带你去逛逛那些有名望的高校,为你选定一个目的,玩的事可以之后再说。” “可行程不都已经安排好了么,你还说钱没法退..那可是借来的钱。” “……” 如此意味深长的话让秦莫接下不去了。 唐路凌赶紧打圆场,“也不急于一时嘛,今天的确定好了地方,路上还有些时间,可以再规划一下,对了..我正好认识一些有关系的朋友,可以帮我们拿到那些高校的参观许可证。” 秦莫这才点了点头,秦程则一脸得胜的笑容。 唐路凌道“我定好了吾悦居的门票,那边漂流比较有名气,还有团火烧烤,漂流结束我们找个民舍,晚上还有集体活动可以参与,都是年轻人的节目。” “哇,真好。” 秦程一脸兴奋,他拍了拍边上没精打采的秦莫,“哥,调整下,漂流听说也蛮讲体力的,你这状态怕是不行哦。”biqubao.com 秦莫咬牙切齿,“待会你要是掉下去,别想我把捞你上来!” “我OK,没得问题。” 愉快决定后,唐路凌伸手一拨,车内开始响起畅快的音乐来。 ...... 秦程一脸兴奋,抓着船杆在水里胡乱捣弄。 “很轻松嘛,我以为很难的,那大叔还说新手第一次很容易翻车,瞧瞧,天赋使然,第一次就能这么顺风顺水,我就是个天才啊!” “呵~要不是我,早给你掀翻了,你怎么不看看手中的杆,被水冲的都快拿不稳了好吗!” 秦程不由得撇撇嘴,他自然知道,只不过想吹吹牛罢了,没想到秦莫一点面子都不给,索性他理都不理,只管捣弄手中的桨。 “秦哥。” 唐路凌忽然念叨一声。 前面是个急转弯道,带着坡度,附近还有大量突出的岩石,水流变得更加急促,撞在岩石上使得白浪滔天。 这地形哪怕经验再老练都得翻,前面经过的人都翻了,然后在水里扑腾到岸边才能重新调整。 突然,秦莫心有所感,还来不及反应,身下汽艇瞬间弹跳而起,紧跟着身后一股巨大浪花打来,远处传来一连串惊呼声。 视线中,巨大浪花冲撞在飞起的汽艇上,撞的汽艇在空中翻滚,猛地朝着下游砸去。 汽艇飞起1分钟前。 在距离漂流地几百米远一处木台上正站着四道身影。 司徒浅御遥望向那艘汽艇笑道“一个有趣的提议。” 柏杨哂笑道“那我可出手了。” “做便是。” “既然是司徒兄要求的,我等自然听从。” “翻江叠浪,起。” ...... “啊~” 汽艇抛飞,秦程一声惊呼,人也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 秦莫眼神立动,手已经抓住了秦程的救生衣,紧接着另一只手握着船桨看也不看朝身后拍出,一道更加迅猛的大浪瞬间被击散在空中。 大片花白的浪花炸开,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秦莫在附近岩石上一踏,跳起将汽艇压在身下,“抓住船桨。” 唐路凌不作回应,凌空一踏抓住秦莫伸出的船桨。 “轰~” 汽艇直接在空中越过湍急的弯道落入下游水中,溅起冲天水花,船身剧烈动荡摇晃,一时让人站不稳脚跟。 秦程虽然被秦莫抓着,脚下也根本站不稳,视线被水花遮蔽的一片模糊。 “我靠,你们看见了吗?那汽艇被浪打飞了,落下后竟然没有翻?” 下流上岸的人指着秦莫惊呼道“那个家伙怎么回事,跳到岩石上又跳回去,最后稳稳落在了汽艇上。” “牛逼哥拉斯啊,逆天了好吗!” 后边远远看见的人更是疾呼,“喂喂,慢点儿,我们也快经过那里了,这么大一个浪打过来,我们肯定得翻啊!” “秦哥!” 船只平稳后,唐路凌神色一凝。 秦莫不动声色,目光扫过那处木台,当看到那四个黑点时眼中神色一冷。 木台上。 “还真是!” “哈哈,司徒兄果然不愧为天测子大人门下天资最佳的弟子,这遗策之术越加精深,只一眼便确定那船艇之上的人乃是修士。” “嘿,司徒兄明明说的是你掀不翻那船艇,可没说上面的人是修士。” “叶玄,你眼睛不瞎吧,能在我的翻江叠浪中稳下船艇,你觉得一般人做的到?” “这我可管不着,反正船艇没翻,赌注算是我与司徒兄赢了。” “切,只不过距离太远我办法使出全力罢了,如果来真的,我自然是能掀翻了它的。” 叶玄嘿嘿一笑,“要不你再试试?” “靠,你不信我,好,我就让你看看..” 司徒浅御伸手一拦,淡笑道“柏杨兄自然有这本事,不过点到为止便可以了。” 叶玄不解道“司徒兄怕惹恼了对方?” “非也,只是测算之中,不宜交恶。” “哦?我观那船艇之上,有两人是修士,修为不过异人,难不成身份背景不一般?” “笑死,再大的身份还能比得上司徒兄,便是赶上你我都有些难度吧。” 司徒浅御淡淡一笑,“既是测算,当信之,你们若是想知道对方的身份只管等着便是,人自然会来,走吧。” “嘿,难不成这么远的距离他们还能发现不成?” “回去吧,很快我们就会见面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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