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刚穿过来还没有喘口气,就隐约间被面前的男子一把往后推,顾灵的后脑勺狠狠的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顿时感到头晕目眩,头顶冒星星。 顾灵……一来就整的这么刺激! 顾灵眼睁睁的看着男子抢走她手里面的钱。 顾灵此时正头晕眼花,肚子十分饥饿,抬眼环视四周,看到周围的建筑不太像21世纪,这个建筑看起来有点旧,整体上看上去就是用砖,然后再抹点水泥砌上去的房子,门和窗是用木头装的,地面并未用水泥砌,而是用的泥地。m.biqubao.com 正在顾灵愣神之际,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边跑边冲着顾灵嚷嚷,“妈、妈,我的学费你帮我准备好了没有?” 小男孩看着顾灵的神情有些呆滞,立马激动的跑到顾灵面前,“妈,是不是爸又把你攒的钱给抢走了?” 小男孩看着顾灵的神情,还是有一些呆滞,便不再说钱的事情,只是心下安慰,“妈,你不要伤心,我不去读书了,你不要跟爸爸两个吵架打架,爸爸年轻力壮的,我们两加在一起都打不过他,妈,你放心我现在也大了,我也可以出去找点活干,不行我也可以出去干农活,不是非得读书才有出路。” 此时的顾灵终于从头晕目眩中回过神来,隐约中也听到了小男孩说话声音,随着原主身体的感觉,对小男孩很有好感度,再加上小男孩说的这些话,证明这小男孩是向着原主这个妈妈的。 顾灵立马微笑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个小孩子,别管那么多,妈会有办法的,饿了吧!等着妈去给你做饭。” 顾灵循着记忆走向厨房,到处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些米,除了一些米之外再无其他。 顾灵……这就有一些尴尬了,这个家也太穷了吧,可是这房子再结合现在这个时代,不像是特别穷的家庭啊!而且原主也是年轻力壮的,不可能把日子过的这么惨! 顾灵甩甩脑袋,立马不再想,赶紧做饭,原主这身体实在是饿的发慌啊! 顾灵很快循着原主的记忆,烧火架柴做饭,那一小碗饭只够做稀饭,稀饭做好后,拿出刚才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小咸菜,顾灵与小男孩就这么就着小咸菜吃的七八分饱。 吃完饭后的顾灵,还不知道面前的小男孩是姓甚名谁,得赶紧接收原主的记忆。 顾灵扯了扯嘴角,微笑的看着小男孩,“孩子,你等会儿出去玩吧,妈今天头有点痛,想要休息一下,近两个小时先不要打扰妈。” 小男孩神色疑惑的看着顾灵,伸出右手隔着桌子,抚摸着顾灵的额头,“妈,你是生病了还是被爸爸给打了?怎么今天叫我的方式奇奇怪怪的。” 顾灵心里一惊,面上稳如狗,一手抚着额头,做出痛苦的神色,“妈今天头有点痛,思维有些跟不上,你先去玩吧。” 小男孩十分着急,听着顾灵在催促自己出去玩,不放心顾灵,一直坐在位置上不动,“妈,你都不舒服了,我还自顾自的出去玩,我还是人吗?” 顾灵……这倒是个好孩子,可是你在这里,我怎么接受记忆啊! 顾灵向着小男孩摇摇头,“你要真想帮妈妈,你就去把碗洗了,再把垃圾带出去丢了,再玩吧,妈只是头有一些晕,想要睡一会儿,只要没人打扰就好了。” 小男孩看着顾灵也没有其他方面的不舒服,真的以为她只是头晕,赶忙起身扶着顾灵往房间里面走去,帮顾灵把被子盖好后一顾三回头,“妈妈,那我把事情做好了就去玩咯,我会早点回来的。” 顾灵像小男孩摆摆手,“去吧去吧,不要打架哈。” 听着客厅没有动静了,这时的顾灵方才闭上眼接收原主的记忆。 原主是五星村的普通农家女,生于70年代,在20岁时,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丈夫李方海,原主的丈夫李方海是五星村的小学数学老师,在90年代老师是十分吃香的,按理说,原主家这个条件应该过的很好,不至于像刚才自己去翻厨房只翻出了那么一点点米。 两人生育了一子李南星,就是刚刚的小男孩,原主勤勤恳恳的在家里面务农,丈夫李方海则在村里教小学,每个月也有100来块工资,一家人倒也过得和和美美,原主除了懦弱以外,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缺点。 原主的日子之所以会过成这样子,完全是拜原主的丈夫李方海所赐,李方海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他善到什么程度,在外人眼里他是大善人,得到了十分好的名声。 可是他自己家也穷,也有儿子老婆要养,他平时的工资都拿出去接济他人就算了,就连原主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庄稼,他也无条件的拿去给其他人,无论是谁只要在他面前说一句日子难过,他就无条件的借钱出去,原主知道这笔钱借出去就是打了水漂。 可是李方海十分享受人家夸耀他的感觉,后面做的越来越过分,连原主给儿子李南星准备的学费他都拿去帮助他人了。 这样的情况下,原主的包子性格都一忍再忍,直到某一次,原主亲眼看到五星村的郝新柔与李方海两人拉拉扯扯。 原主的性格就是再能忍也受不了,立马冲上去,对着两人对着鼻子骂,最后被李方海和郝新柔反将一军,说郝新柔只是找李方海借钱的,因为郝新柔是一个寡妇带着儿子张小亮艰难过日子,这才想到大善人找李方海这些钱买米粮。 原主十分不明白,郝新柔可是李方海的同事,她的工资完全绰绰有余的养她和她儿子张小亮,怎么会隔三差五的找李方海借钱。 而且原主多次看到郝新柔柔柔弱弱的扑倒在李方海的怀里,原主从来没有见过其他借钱的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哪怕是同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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