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瘪瘪嘴,嘴上漂亮的话谁不会说,说是不管,那房子的按揭说得好像没插手似的。 李母见顾灵还是没反应,顿了顿,又说道:“可是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你一个女人家怎么能只顾工作不管小孩呢……” “为什么不能。” 顾灵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李母的喋喋不休,错愕的看着顾灵,没想到平时这个事事顺着他们的孝顺有加的儿媳妇居然会出声打断她说话,一时有些不悦,皱着眉头说,“自古以来……。” “妈,你是不是想说自古以来都是女主内,男主外,所以女人做好家务和管小孩是天经地义的。” 李母虽然在刚才被顾灵连着打断话不爽,但是顾灵顺着她的话说话,心情不时间有些舒畅,“对啊!” “可是你儿子优秀不到独立主外啊!”顾灵的声音悠悠响起。 “你什么意思,现在说这话有什么意思?你是在嫌弃我儿子没出息吗?”李母气的有些口不择言。 顾灵并未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不紧不慢的说,“小文我一个人独立带了六年,而你们就只带了两个多月就受不了了,整体上来说,你们几人今天应该是想要让我变回以前那样吧!既然都知道既主外又主内不容易,那为什么一个家不能共同扶持嘞?” 李母只是有些讪讪的回答,“那……那我让李林以后尽量回家帮你做做家务辅导辅导孩子之类的,这样你就不会那么辛苦了,你觉得怎么样?” 嗤……“一个家是共同的,我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家务居然要一方帮忙另一方做的。” 李母忍了忍,改口道:“好,是妈说错了,不是帮忙做家务,是一起承担。” “呵……妈,你或许没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共同承担,但是李林要把他之前缺的那六年时间补上。” “你疯了。”李母尖叫了起来,不可置信的说,“一个家庭,怎么可能分的那么清,如果真的能分的那么清,那还是一个家吗?你是不是不想过了,如果你实在是不想过了,就早点说,不要耽误我儿子。” “就是,顾灵,现在你简直不像话,哪里像一个家庭的女主人。”李林立马对着李母捧哏。 “李林,我让你把你银行走按揭流水的那个明细打出来给我,两个月了,你打出来了吗?” 顾灵这话让李林高涨上去的底气一下子泻了下来,而李父和李母则是诧异的看了眼李林和顾灵,他们可没有听到李林向他们说顾灵要流水,可是没听说归没听说,流水事情可千万不能让顾灵知道,不然事情就大了。 “唉呀……走银行的事情,怎么会有错呢?不是我这个做妈的说你,这有什么好看的,这不是诚心让李林对你寒心吗?你说对不对。” 顾灵依旧没有正面回答,但也没有急迫的让李林去打流水,只是捏着这个把柄,迫使李家人让步。 “没办法,李林一直顾左而言他,不肯给我看流水,我这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没有心情,所以小孩和家务这一块……” “我们做……”李家三人难得异口同声的说。 顾灵眯眯眼,“那可别勉强哦,别没做了两天又像今天一样三堂会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一样。” “不勉强,不勉强,瞧你这话说的,我们都是一家人,怎么会说这么勉强这种话呢。” 顾灵不由的心想,这个把柄可不能捅破那么快,得把它时不时的牵出来溜溜。 一方强势,一方心虚,李父李母害怕顾灵向他们问房贷的事情,也不顾李文此时有没有做完作业或者是有没有睡觉,飞快的给他收拾东西准备带走他,顿时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连精神头都变足了。 李林把李父李母送走后,一进门就看到顾灵正坐在客厅里阴森森的盯着他,他害怕的扯了扯嘴角,带着讨好的笑容坐在了顾灵旁边,“老婆,你坐在这里是在等我吗?哎呀,我老婆真好,还知道心疼我。” “李林,还在那里装,你有什么可装的?” 顾灵的话吓得李林一个激灵,心里面有些慌,他不知道顾灵到底是知道了些什么,只得硬着头皮说,“我……我装什么?我能装什么,老婆你真的是说笑了,老婆,如果我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不要一直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盯的我心里面怪发毛的。” “你爸妈是你叫过来的吧!” 李林暗暗的松了口气,心想着原来是这个事啊!只要不是房贷的事情暴露了,这个解释解释也能说得通的。biqubao.com “那个……你知道了,主要是我也没有办法了,我只是想着以前你把小文照顾的很好,而我又可以安心的工作,爸妈他们也不用操心这一块,现在你这一下子做了甩手掌柜,我们现在全部都抓麻了,而且小文现在调皮的很,我爸妈他们现在带的也有一些力不从心,就想着让他们出面,你会看在老人的面子上,不计较那么多。” “这样啊!那你们全家还真的是打了一个好算盘,是不是没有想到我居然这么油盐不进?” 李林下意识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李林,你不要觉得你自己聪明,就把所有人当傻子,我们可是一个工厂的,虽然我们不是一个部门,但是我一个电话打过去就知道你有没有加班,你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李林听到顾灵这话瞬间感觉臊的慌。 “李林,既然你们全家联合起来对付我一个人,那我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我独立带了小文六年,我不管你们家三个人怎么分,你们也得给我独立的带六年,不然我心情不好,就想看一下房贷的流水。” 顾灵这话一出算是又抓住了李林的软肋,活生生的把他想要说的话给憋回了肚子里,只是心里面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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