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顾兴珠现在整天像个交际花似的,今天这个同学聚会,明天那里办聚会,像是在为以后她的大学生活作准备一样。 反观顾灵,日子过得像个苦行僧一样,在家里面完全没有存在感,以前还有顾兴珠来找茬,现在顾兴珠不知道是不是自信过头了,完全看不起顾灵,整天看顾灵就像是看空气一样。 苏梦期看着待在家里面无所事事的顾灵,恨铁不成钢,“顾灵,你整天待在家里面不出门,你难道没有自己的交际吗?你看看你姐姐,平时多忙,再看看你,真是不争气。” “就是,妹妹,妈说的没错,哪怕你考不上大学,你也不能这么自暴自弃啊!你总要出身社会的,爸妈不可能会养你一辈子的,”顾兴珠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说着风凉话。m.biqubao.com 顾灵冷笑着回问顾兴珠,“你怎么那么确定是我考不上大学而不是你考不上大学,谁给你的自信?” 顾兴珠认为顾灵说这话像是她在给她自己创造自信,高傲的像只孔雀一样高抬着头颅,整个人不可一世一样。 外面游玩回来的顾定国苏梦期顾兴珠三人正在家里面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什么学校好,这时,苏梦期突然间说,“兴珠啊!明天是不是可以查高考成绩了?” 顾兴珠愣了一下,这一阵子游山玩水把她的记忆力全部给玩完了,“对,对啊!” 苏梦期疑惑的看着顾兴珠,“你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对,是不是生病了,或者是累了。” 顾灵冷眼瞧着这一切,虽然苏梦期这个人人品不怎么样,又偏心,但是她对于顾兴珠这个女儿倒是没得说,真的是好得出奇,她宁愿相信顾兴珠是累到了,也没想过是顾兴珠心虚,不得不说她也算是个“合格”的母亲。 早上顾灵一睁眼,阳光斜斜的照进来,窗户边上的旧窗帘承着微风吹起一阵阵浪潮,外面的鸟叫声响起,顾灵翻身起床,麻利的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去卫生间洗漱完后,就看到平时懒得出奇的顾兴珠正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整个人紧张的不行,但是在看到顾灵后,她像是整个人来了底气似的,冷眼且带着嘲讽完全不加以掩饰的说道:“哟,这不是我那好妹妹嘛!怎么睡到现在才起床,怕不是知道了你自己已经是板上订钉考不上好大学了,所以破罐子破摔,也是哦,就你那成绩,在考试前那么刻苦有什么用,平时不努力,临时抱佛脚,会有那个佛愿意帮助你呢!” 顾灵并未理会顾兴珠的冷言冷语,昨天晚上她在弄兼职的工作,弄得晚了点,再加上现在不用上学,所以也没有调闹钟,她才一天晚起就让顾兴珠冷嘲热讽,顾兴珠这个人的嫉妒心还真是强,只要谁比她更好更漂亮,她就会嫉妒的发狂,外人她没有办法,而在家里面的顾灵她可是手到擒来。 “爸妈,早啊!” “不早了,你看下几点了,就算你考得不如意,那也不用这么不关心你自己的成绩吧!”苏梦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 “你妈说得没错,你也成年了,家里面对你的养育也算是到些为止了,以后不管你是考上大学了还是没考上大学出去工厂做流水线,我们做父母的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顾定国这话顾灵算是听懂了,也明白了他们夫妻俩人的意思,不过他们说的话也正合她意,但是可不能这么爽快的就搬出去。 “爸,妈,你们不要我了吗?考试成绩还没有出来,你们怎么能不要我呢!我也是你们的女儿啊!也是你们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们怎么忍心?”顾灵哭的不能自已,神色非常的难过。 顾兴珠则在一旁偷笑,“妹妹,谁让你不争气呢!你这么不争气也别怪爸妈不喜欢你。” 顾兴珠说这话时没看到顾灵用着手机开着直播,虽然她现在的粉丝不多,但是也有那么百号人左右,粉丝们看着平时乖乖巧巧的主播今天被这一家人,应该算是一家人吧!一起看不起,她们就有些心疼,就算是孩子成绩不好,那也是自家的孩子,哪有这样的。 顾灵吸了吸鼻子,“爸、妈,我也是你们的孩子,为什么你们不能对我和姐姐公平一点,哪怕是一点点,从小到大,我都是捡姐姐不要的,而且还不能要好的,无论是姐姐看上我的任何东西,我都要毫不犹豫的双手奉上,我也是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们能不能心疼心疼我?”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自己不争气能怪谁?以前叫你好好读书你也没听,整天就知道跟兴珠比这比那,现在高考不理想,就不要怪我们做爹妈的。” “爸、妈,成绩都没有查,你们为什么就把我按在耻辱架上了?”顾灵的声音非常大,也非常绝望。 直播间里面的人非常心疼,他们在关注了这个主播后,就一直见证了她辛苦学习的历程,他们还以为这个主播是因为辛苦学习,反而考的不好,被爹妈嫌弃,没想到听这话的意思是,成绩还没有查,爹妈就已经嫌弃了很久,而且还是从小到大就嫌弃,至于他们所说的从小不肯好好学习,这与他们在直播间里看到的那个辛苦学习的小姑娘完全不一样,这一家子还挺有意思,尤其是这爹妈,这小女孩怕是他们从仇人家里面抱回来的吧! “反正查不查你就那样?你平时的学习成绩怎么样?我们还能不知道?现在来跟我们死杠死杠的,有什么用?你考的再好,还能有兴珠考的好,你不要在那里垂死挣扎了,早点认命不好吗?” “就是妹妹,你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既然你想的大学你考不上,就不要浪费钱去复读了,好好的找个工厂做流水线吧!” 今天在顾兴珠为她着想的模样,真是“姐妹情深”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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