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睡醒午觉后,整个人感觉到神清气爽,尤其是她现在终于不用一直装绿茶了,重点不是她想不想装,而是她装不好,不用装的感觉真好,像是枷锁被卸掉了一样。 出门后就看到苏梦期正在厨房忙前忙后,顾灵看到顾兴珠也在她的身后帮忙,当然她肯定不是自愿的,看她脸上的神情就知道是不情不愿的。 “妈,忙着呢,需不需要我来帮忙做,毕竟这么热的天。”顾灵的假惺惺让顾兴珠不由的在心里面作呕。 苏梦期忙摆摆手,“不用了,没多少事,现在就我们三个人,你爸爸去公司了,三个人的饭菜用不了三个人做。” “哦,行吧!我还想着我去做,让姐姐休息下呢!既然妈你说不用了,那我就等着吃了。” 苏梦期、苏兴珠......假惺惺,要是真的想帮忙,那就直接进来动手,而不是站在几米开外的空地上问。biqubao.com “唉呀,姐姐,你生气了啊!那我来做饭吧,不然等下又要担心被赶出家门露宿街头。” “你……。”顾兴珠现在是真的恨不得打死顾灵,她现在觉得顾灵越来越讨厌了,和她心里面想的讨厌的样子一模一样。 苏梦期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想了想,不知道说什么好,或许是她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不会把两姐妹的关系给弄糟了。 “兴珠,你也出去。” 这是苏梦期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她已经看出来顾灵在找兴珠的茬,她觉得只要兴珠不在厨房,顾灵就不会再找事了,两姐妹就不会斗起来了。 苏梦期一发话,顾兴珠飞快的把围裙解下,飞奔出去,她等的就是这句话,谁会愿意去厨房做饭,尤其是这么大热的天,就算厨房里面有装空调她也受不了。 顾兴珠一出来就对着顾灵挑衅着,“顾灵,你在厨房门口装模作样半天,最后还是帮我做了嫁衣,不过我是不会谢你的,因为这是你欠我的,这是你应该的。” “哦……欠你的啊!”顾灵把喝了一口的水泼在顾兴珠的脸上,“那我还你好啦!” 啊啊啊……“顾灵你竟然敢拿水泼我,我要杀了你,我要让爸爸妈妈把你赶出去,让你无家可归,露宿街头,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竟然敢挑衅我。”顾兴珠发出土拨鼠的声音,而且她还向着顾灵冲过来。 顾灵一把把她按在地上,用脚踩在她的后背,“顾兴珠,你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吗?还有谎话说多了,你还当真了,你身体不好也就骗骗那一对偏心眼儿的父母,对我是完全没作用的,我欠你,我欠你什么,你告诉我欠你什么,难道是因为我生下来就比你身体好?那也不是我的错,哪一对双胞胎生下来不会一个弱一个强,养养就好了,结果你倒好,就拿着这个借口压榨了我十几年,我告诉你,老娘现在不干了,如果你再敢对我动手,今天把你踩在地底下,算是轻的,把老娘惹毛了,你不会想试的,对吧!我亲爱的姐姐。” 顾灵说完还用脚把顾兴珠碾了碾,不停地摩擦着,顾兴珠在她的脚底下不停地挣扎着。 “啊啊啊……顾灵你在干什么?快松开,她可是你的亲姐姐,你要谋杀呀!” 顾灵……真不愧是母女俩,连土拨鼠的叫声都一模一样。 顾灵警告的也差不多了,便顺着苏梦期的声音松开脚,“妈,你说这话也太严重了吧!就像你说的,她可是我的亲姐姐,我怎么可能干出谋杀的事情呢!我们只是闹着玩的,就像你以前说的,姐妹俩哪有可能不打打闹闹的,再说了,我一个堂堂的一本会跟这个野鸡大学的人计较吗?我们也就是闹着玩玩而已,妈,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毕竟以前你们都没有管,现在也没必要再管了。” 苏梦期…… 被踩在脚下的顾兴珠…… 顾兴珠跳起来又想要冲着顾灵动手,却顾忌着顾灵刚才放倒她的神力,有些犹豫不定,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上前,但是人不能上前,她可以嘴上骂咧道:“放屁,被压在脚底下的是我,凭什么妈不能管,顾灵你不要欺人太甚。” “顾兴珠,凭爸昨天对妈说以后我们姐妹两人要一碗水端平,那既然一碗水要端平,那以往十多年你欺负我,爸妈他们都没有管过,都是一句小孩子打打闹闹实属正常,开玩笑而已,那现在我对你动手也在情理之中,我们俩不是小孩子吗?人家都说孩子再大也是父母的小宝贝小孩子,我就想着既然爸妈没死,那我们永远都是小孩子,那我们打打闹闹也实属正常。” 苏梦期……她这个好女儿是不是在借着这个期盼她和老顾死呢? “放屁,你简直是强词夺理。” “我就算是强词夺理又怎样,顾兴珠,你拿什么跟我斗,你有什么本事跟我斗,你文文不过我,武武不过我,你之前引以为傲的父母疼爱,现在也逐渐天平,向我这边倾斜,真是可怜又可气哦!到时候你混的一无所有哦!”顾灵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无比怜悯的神态,看起来就像是个神圣不可侵犯的慈祥的母亲,而她的嘴里却不停地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这整个反差感就很大。 苏梦期…… “顾灵,话不是这么说,小时候你们都打打闹闹能有多重,但是你姐姐她身体不好,所以你能不能尽量不要动手。” “行叭。” 苏梦赶忙夸奖着顾灵,“这就对了,听话才是妈妈的好孩子。” “我以后尽量不动手,直接动脚,这样就不算违背妈你的话,你说对吧?妈,我够善解人意吧!你们不要太开心哟,更不要夸我哟,一夸我我就会很激动,一激动我就会手舞足蹈的不受控制。”顾灵说完还十分害羞的低下头。 苏梦期、顾兴珠……神他妈的善解人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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