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 顾兴珠这下是真的伤心了,不是装的,她有多喜欢这些东西顾灵是知道的,现在顾灵明目张胆的动她的东西,还要她被迫接受,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顾灵甩了甩手里的细线包包,顾兴珠的视线一直随着她的动作一直上下漂浮着。 “妈,看到姐姐这么伤心,我真的是于心不忍啊!要不我还是不要姐姐的东西了吧!唉哟,今天的事情也都怪我,要是我不那么眼馋姐姐的东西就好了,就不会惹出这么大一摊子事情出来了,唉哟我为什么就是管不住我自己呢。” 苏梦期......事情都惹出来了,现在来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她都镇压住了兴珠了,结果她一句于心不忍,她倒是浪子回头了,那她和老顾成什么了,逼良为娼的恶人,那是那天她于心忍了,再来闹一场说她还喜欢,那她今天的所做所为都变成了什么? “既然喜欢就拿着。”苏梦期对顾灵咬牙切齿地说道。 顾灵不停的摇摇头,“妈,不要啦!想了想,还是不应该抢姐姐的东西,这样子做是不对的,我确实也是于心不忍,哎呀,不要了吧!”顾灵说完放下了手中的包包。 苏梦期压了压心里面涌起的火气,继续问,“既然喜欢,你姐姐也同意了,那就拿着,不要说那么多。” “不要了,不要了,我想了想,君子不夺人所好,虽然我不是君子,但是我也不是夺他人所好的小人,算了吧,我不要了。” 顾兴珠……她现在好想打死顾灵,从来没有一刻这么讨厌过一个人。 苏梦期要是再看不出顾灵另有所图那她就白活了几十年,心里面涌起来的火气,又往下压了压,“顾灵,你今天闹得这么一出,到底想要做什么?实话实说吧!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 顾灵就装着白莲花的样子,捂着嘴咯咯直笑,“妈,瞧你这话说的,搞得好像我在敲诈你们一样,哎呀,我只是突然间良心发现了而已,你不用在意我的。” 顾兴珠此时实在受不了顾灵,跳了出来,指着顾灵的脸,“顾灵,你不要在那里得了便宜还卖乖,今天你在我房间搞出这些事情来,不就是有所图,我劝你最好把你的所图给说出来,免得到时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姐姐,就算我动了你的东西,你也不能这么冤枉我吧!在你嘴里搞得我好像一个小人一样,你只是东西被弄乱了而已,而我却是被坏了名声。” 顾兴珠…… 苏梦期叹口气,不想再见到这两个女儿,在这里拉扯,对着顾灵一槌定音,“好了,既然你于心不忍拿姐姐的东西,那我这个当妈的就替你做主了,妈带你去买新的。” “那多不好意思。” 苏梦期、顾兴珠……完全没看出来你有多不好意思,如果能把脸上的笑容收收会更加让人信服你的不好意思。 顾兴珠连忙上前,“妈,你给她买,那我呢?” 顾灵比苏梦期先说话,她装作感慨道:“唉哟!妈,对啊,还有姐姐呢,我还是不买了吧,反正从小到大我也不习惯穿新衣服,我还是捡捡姐姐的旧衣服,烂衣服穿吧!” 顾灵说完这就要离开,苏梦期现在是被顾灵给恶心得够呛,她们家里面不说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那不用捡别人的烂衣服,旧衣服吧!顾灵就是存心的寒蝉她。 “你姐姐不买,今天只给你一个人买,满意了吧!” 顾灵感觉她现在都听到咬牙的声音了,看来苏梦期还真的是不经气啊! “凭什么?妈,你不能偏心,怎么能只买她的,不给我买,我也要。” “闭嘴。”苏梦期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顾兴珠,你不要再说话了,你现在还有什么可买的,你看看你这满屋的衣服,穿到下辈子都穿不完。” “妈......。” “再说话,你信不信我抽你。” 顾兴珠这次是真的被苏梦期给吓到了,她从来不知道她的妈妈居然可以这么凶,以前是对顾灵这么凶,没想到现在轮到她的身上了,她一下子被吓到了,只有木愣愣的站着。 “顾灵,妈刚才不是在凶你,你快去收拾收拾,等下妈带你去置办行头。”苏梦期说完便直接走开,她不敢看刚才因为她的失控而被她吼的女儿,只能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地。 现在在场的只剩下顾灵和顾兴珠,顾灵得意洋洋的看着被吓傻了的顾兴珠,在旁边兴灾乐祸。 “唉哟,我那得宠的好姐姐,看来也不是那么重要嘛,看爸妈现在都会吼你了,这比我想像中的失宠得要快得多嘛。” “你胡说。”顾兴珠瞪着大大的双眼盯着顾灵,“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我是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的,爸妈最爱的依旧是我,你想要新衣服还得使计才能让妈妈带你去买,而我则是有一大堆衣服。”顾兴珠说完抬着高高的下巴。 “那妈为什么这次不带你去呢?” 顾兴珠哽着脖子说,“还不是你从中使坏,不然妈不会不带我去的,我告诉你,你别得意我不会放过你的,顾灵现在我才发现你真的是好贱,明明可以直接跟爸妈说你想要买新衣服,却兜了这么大一个圈来,让我们猜,你怕是心理有毛病吧!” 顾灵点点头,同意的说,“确实是有毛病,但是那是你,不是我。” “你搞事凭什么说我有毛病。” “我跟你说的啊!我的好姐姐,这么快你就忘记了,从小到大,你为了维护你那清纯美好白莲花形象,都是这么装模作样的干的,不过我也是功夫不到家,不然会学得更像,我觉得我今天就发挥得不太好,下次再找多几个机会练练,争取我要超过姐姐。” 顾兴珠..... 气不过的顾兴珠只能在口头上占占便宜,“顾灵,你妈的,贱人,老子要弄死你,这一次还不够吗?还要多来几次,你tmd干脆杀了我算了,一了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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