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位置的大姐在叫着顾灵去吃中午饭,平时他们是不会叫顾灵的,他们觉得顾灵和他们不合群,好像要钱不要命的样子,他们不喜欢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会损害他们的利益,毕竟同样做事,一个人拼命做,老板看到一个人的工资那么高,那肯定会把单价压下来,控制到一定的量,凡是个打工的人都不会喜欢这样的人。 但是他们今天看到顾灵的速度,觉得还是可以叫一下顾灵这个可怜的女人一起去吃饭。 没错,顾灵现在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可怜的丧夫的女人。 顾.可怜.丧夫.灵。 顾灵听话的跟着马大姐去吃饭,吃完饭以后马大姐以为顾灵会继续回车间做事,没想到顾灵跟着他们一起去休息室休息,老大姐有些诧异地问,“你今天不去连着上班了?” 顾灵不好意思的笑笑,“不连班了,以后你们怎么上班,我就怎么上,太累了,受不了了。” 马大姐满意的点点头,“对呀!你早应该这样了,你说你年纪轻轻的,过的像个七老八十那个年龄段的人一样,我一个比你大一轮的人,看着都心疼,你现在这么拼,万一把身体拖垮了,到时候可得花大钱。” 顾灵点点头,“我知道了,马大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放心吧,我以后不会那样了。” 顾灵就这样按着原主的路线一直走着,但是顾灵还是在思考着做点其他的生意,主要一直在工厂里面打工,也不是一个事,每个月的工资都是固定的,再怎么努力也出不了头,而且在工厂做事,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整个人都麻木了,只能说是饿不死,在工厂里面上班,倒是挺符合原主的习性。 但是不符合她,再说了不做点成绩出来,怎么收拾那一对白眼狼姐弟。 顾灵想到这里,又看了一眼手里面可怜巴巴的余额,叹了口气,还是继续做吧! …… 顾灵这天正在家里面休息,就见到李香寒背着书包回来,一看到顾灵在家,便笑嘻嘻的走上前来。 “嫂子,今天放假吗?” 顾灵点点头,“嗯。” “嫂子,那个,要交书本费了。”李香寒伸出手就向着顾灵而来。 顾灵疑惑的看着李香寒,“书本费,我记得你哥在去世之前给你和你弟留了一大笔钱,你别告诉我,你们就这么花没了。” 李香寒猛的跳起来,震惊的看着顾灵,“嫂子,你可以不要胡说八道,我哥去世之前可什么都没有给我们,我哥要是有钱给我们,就不会那么早早的出院了。” 顾灵冷笑,李香寒还真是好笑,打算蒙谁呢。 李见山也算是个聪明人,居然在身体还没有异样的时候,买了一份保险,受益人就是李香寒和李星河姐弟两个,李见山去世后,保险公司按合同赔偿,姐弟两人一人得了30万。 30万块钱,不说夸大,完完全全可以把他们姐弟俩供着上完大学,然后在城边上买一套房子,只是可能带不了装修。 这么大笔钱捏在手里,李香寒居然还有脸问她要钱,真的是不要脸。 最重要的是,顾灵还知道李见山的银行卡里面还有十万块钱,也被他们姐弟俩平分了,也就是说原主劳心劳力的给李见山赚钱治病,李见山却无动于衷的看着,最后把捏得紧紧的钱只给了他的弟妹,却防着原主。 顾灵真心为原主感到不值得。 其实关于保险和银行卡的事情原主一开始是不知道的,原主一直劳心劳力的养育着这一对白眼狼姐弟,是在什么时候知道的,是在原主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的时候,李香寒和李星河两人一个家庭美满,一个事业有成,他们把原主赶出去的时候,姐弟俩人在原主面前炫耀得意洋洋的时候说漏嘴的。biqubao.com 原主那个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名声也坏了,街里街坊都对原主指指点点,认为原主这样的恶毒嫂子,只顾自身的利益,得到这样的下场,实属应该,而那姐弟两人就站在受害者的角度,趴在原主的身上吸干了原主的最后一寸血,却还要败坏原主的名声,真是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东西。 顾灵看着迅速溜走的李香寒,不由得感叹现在的李香寒道行还是太浅了,自己凭着短短的几句话就把李香寒给吓的落荒而逃,由此可见李香寒还是被李见山给保护的太好了。 顾灵闭了闭眼,突然间发现面前出现一坨,没错,就是一坨红毛。 “李星河,你走路没有声音吗?离我那么近干什么?” “嫂子,我这不是想着看你闭着眼睛在这里,以为你是身体不舒服,就想凑进来看一下,没想到倒是把嫂子你给吓了一跳,这是罪过罪过。” 顾灵总感觉李星河奇奇怪怪的,难道这就是中二少年的通病。 随后李星河扭扭捏捏的看着顾灵,“嫂子,班主任要求家长参加家长会,就在明天上午的九点钟。” 顾灵挑眉看向李星河直截了当的问,“你想不想让我参加?” 李星河的眼睛一下子都亮起来了,他原本以为顾灵这个嫂子在哥哥去世之后会把自己管的很严,没想到这次居然会征求自己的同意,他当然不愿意顾灵去学校,他知道学校里面找家长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看自己的这个头发和装扮不顺眼,想着让家长劝诫一下,改一个妆造,他可不愿意,这个发型可是他发了大心思做的,在同学们眼里面,这个发型可是屌炸了,他怎么会愿意换掉。 李星河摇摇头,小心翼翼的说,“嫂子,我不愿意,嫂子你那么忙,何必为了我这点小事去学校里面跑一趟,学校不外乎就是打着关心学生心理健康的幌子,把家长骗过去要钱,嫂子,你不用去,我自己就能应付的了。” 李星河说完这话,还捏起拳头朝着自己的胸口捶了两下以示保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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