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蟹黄包的成本高,林周不打算涨价,所以成品的蟹黄汤包自然不会太大。 相比于成人巴掌大的雪菜包,婴儿拳头大小的蟹黄包,倒显得格外精致,看着都不像是面食,倒像是晶莹剔透的玉石汤包摆件。 包好后,林周留下两百个包子摆摊用,剩下的全进了自己肚子。 吃饱喝足后,才慢悠悠的骑着三轮车出摊。 今天晚上爬山大爷没有跟他一起出摊。 爬山大爷的儿子每个周日都会回来看他,晚上一起吃晚饭,第二天才离开。m.biqubao.com 对此,爬山大爷并没有很高兴,反而很失落。 拉着他吐槽了半天,说他儿子三十多岁的人了,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天天就知道工作工作。 然后林周算了算爬山大爷的年龄。 大爷六十多,儿子三十多。 说明大爷也是晚婚晚育啊。 咋好意思吐槽儿子的。 当然这话林周还是有点情商的,没有说出口,但是被人精一样的张建军看出来了。 然后大爷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傲娇的走了。 林周想来就觉得很好笑,怪不得老话说人老了就跟小孩子似的,老小孩老小孩,真形象。 ...... 熟悉的地点,熟悉的时间,食客们看着卡点抵达花果山的林周,熟练的开始排队。 “老板,你可来了,我今天来的老早了,六点就过来了!” “老板,咱们今天吃什么包子啊?” “今天还限购吗?” “老板,四个包子不够吃啊,一人限购是十个行不?” “老板老板......” 林周刚停好三轮车,排在前面的食客们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说话了。 林周也一句一句的回应着。 “今天有蟹黄包跟雪菜包。” “两百个包子,每人限购十个的话,20十个人就卖完了,你看这里止二十个人不?” 一眼望去,林周没数就知道肯定不止二十个人。 到时候肯定收不了摊。 每人限购四个,最起码还能卖一会,接待了五十人。 不至于让太多人买不到,到时候一个个拽着他三轮车,不让他走。 “哇,蟹黄包!我爱吃!” “蟹黄包肯定很贵吧?老板多少钱一个?” “雪菜包我也爱吃,是辣的还是咸的?” “后面的兄弟,记得排到五十人就不用排了,就两百个包子,大家心里有个数啊~” 有责任感的食客,已经对着后面排队的人喊道。 别白白等半天,到时候又买不到。 人群里,今天烧烤摊老板跟老板娘两人,骑着他们的烧烤三轮车来到路边,收拾都没收拾,先一步占据位置排队。 烧烤来得早,也没多少客人,况且有包子摊在,他们烧烤摊压根没生意。 于是烧烤摊夫妻俩在昨天尝到包子的美味后,今个早早就出摊了,就是为了排队买包子。 “这样,我们两分工,我要四个蟹黄包,你要四个雪菜包,我们前面就十个人,肯定有的吃,放心好了。” 听到前面人的喊话,烧烤摊老板还特意数了数人数,确定他们可以买到才松了口气。 老板娘也没有意见,反而目光灼热的看向林周的动作。 “听你的。” 她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烧烤摊老板就更气了。 “我早就说了,这么多人排队,味道肯定好吃,你还不信,要什么面子,面子能当饭吃?” “客人又不是傻子,谁有钱买难吃的东西。” “天天生意都这么好,我应该早点买来吃的,前头错过了那么多好吃的包子!” “各种口味都没吃过!” 烧烤摊老板压低着声音,难过的说道。 被说的老板娘一声不吭,显然她也很后悔。 谁能想到一个包子竟然那么好吃,简直令人意想不到! 昨天吃的大肉包跟豆腐包,差点没把两人好吃的舌头都吞下去了。 今天都不用人说的,两人出摊一个比一个积极。 到底是想着出摊,还是想着吃包子。 那就不可言说了。 随着蒸包子的香味渐渐飘了出来,前头的食客都不再说话了,一个个盯着蒸笼。 蟹黄包的香味最为浓郁,蟹肉的鲜香中夹杂着一点面粉包点独有的小麦香味,并不浓郁似有似无,但就是勾得人无法无视。 一个个不知不觉抬起头,看向叠了很多层的蒸笼,仔细的吸着鼻子,想要捕捉那点若有若无的香气。 随着火候一到,包子彻底蒸好了。 林周一把揭开底下的蒸笼,水汽如云骤然炸开,香味沸腾而起,一下子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蟹黄包都是早上新鲜的六月黄小螃蟹剥出来的蟹肉蟹黄,货真价实的,跟之前一样,十块钱一个。” 林周招呼大家点餐,话音渐落,跟前的食客也看到了蟹黄包的庐山真面目。 一颗颗晶莹剔透泛着油光躺在锡纸托里,真是躺着的,汤包皮极薄,看得清里面油亮的汤汁,皮已不堪重负,颤巍巍地靠在锡纸托里,让人看着就忍不住的心生爱怜。 第一位顾客一时间眼睛都看直了,受到如此浓郁的香味冲击,表情都快飘飘欲仙了。 “美,实在是太美了!” 面食的香味裹挟着蟹本身的香气,让人欲罢不能,馋的他的肚子立刻叫起来,如肚子里装了一个井底之蛙,叫的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他饥饿是什么感觉。 “来四个蟹黄包!” 此刻哪怕林周给雪菜包也露出来亮相,也没蟹黄包吸引人。 “四十。” 林周拿着纸托,用夹子夹起四个汤包连带着锡纸托都已经装到了纸托盘里,附赠一双筷子。 “这里有蘸料,需要的话自己倒。” 吃蟹黄包怎么能没醋呢,这是林周特意带的。 “好的。” 客人小心翼翼端着汤包站到林周摊位旁边准备。 蟹黄包就得趁热吃,要是冷了,腥味可以顶替了鲜味,差了些味道了。 男人抽出筷子轻轻取一颗汤包仔细的打量着。 原本以为如此薄的包子皮,肯定一戳就破,承受不住这样的提拉触碰。 没想到,此刻包子就屹立在他筷子中间,未曾破裂,只是里面汤汁坠着,如同一颗饱满的水滴,鼓囊囊的,在空中颤抖了一下,再颤抖一下。 看的他心惊胆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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