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个草莓的,一个这个,还要个这个......” 玻璃柜里各式各样的冰糖葫芦,简直挑花了眼。 很多口味,作为一个三年级生,小姑娘并不认识,只能用手指着,让林周来打包。 林周一手拿着一个硬壳纸托放冰糖葫芦,一手按照小姑娘的指示拿相对应的冰糖葫芦。 “好了,夏天的冰糖葫芦得尽快吃完,不放冰箱容易化。” 林周细心的给每个小冰糖葫芦裹上糯米纸,在递给小食客。 做吃食,味道好的同时还要干净。 尤其是路边摊,干净又卫生才是吸引路人光顾的必要条件。 小姑娘接过冰糖葫芦,没给旁人一点想象的空间,拿起一串透明亮丽的草莓糖葫芦就一口咬下。 离得近的路人甚至都听到了一声酥脆的咔嚓声。 糖衣咬开后一下子就尝到了里头新鲜草莓的味道。 喷涌而出的草莓汁水,带着一丝丝酸味,跟梆硬的糖衣咀嚼在一起,口感非常的神奇。 好吃的让小姑娘情不自禁的笑出声。 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对小孩子来说,简直毫无抵抗能力。 “妈妈,我要冰糖葫芦嘛,我要是吃糖葫芦!” 路过小胖墩只看了一眼林周摊位上的冰糖葫芦,压根走不动道了。 要不是有玻璃柜挡着,他头都能爬到糖葫芦跟前瞅。 这副小馋货看见吃的就走不动道的样子,简直看的他妈妈火冒三丈。 “你那口牙都黑完了,还吃,吃什么吃,想屁吃!” 小胖墩的妈妈一把拉住孩子的手臂,就要把人塞到学校里去。 但小胖墩哪里舍得走,眼睛盯着糖葫芦,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扒着玻璃柜死活不愿意走。 两方拉着,连带着林周的三轮车都被拉的偏移了几厘米。 林周:...... “马上上课了,买了你也吃不了,晚上放学妈妈给你买。” 妈妈忙活半天,实在拉不走,尴尬的对林周笑笑。 然后硬的不行,来软的,开始哄骗好大儿。 “那妈妈要说话算话啊!” 小胖墩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但看着校门口全是学生往里走,担心迟到,还是忍痛放开了林周的三轮车。 “算话算话,你先去上课。” 好不容易把孩子送进学校,这位妈妈狠狠的松了口气,天天带孩子跟打仗一样。 回过头,见不到孩子身影后,妈妈走向林周摊位。 这么一小会林周已经卖出去几十串了。 系统任务界面,每天五百串的冰糖葫芦数字,正在一点点减少。 看来大串小串,只要是串,就不影响任务。 他仿佛找到了钻空子的小技巧! 林周高兴的哼着歌,热情满满的给小食客们打包冰糖葫芦。 “老板,可以刷电话手表付钱嘛?” 小学生眼巴巴的瞅着玻璃柜的冰糖葫芦,举着手腕上的电话手表问道。 林周看着电话手表再次沉默了一瞬。 有时候一个人出来摆摊也挺无助的。 “不知道能不能付款,我试一下吧,所有口味的糖葫芦随便选,三块钱一串,五块钱两串,十块钱五串。” “我要五十块钱的。” 作为一个三年级生,陈琒每天有五十块钱的零花钱,一般买东西都用电话手表的付款二维码付钱,很方便。 但他之前都是在商店里付钱的。 不知道路边摊能不能刷电话手表。 陈琒看着糖葫芦馋的厉害,站了好几分钟,还是想吃,就鼓起勇气过来问。 “抱歉,付不了,我这边只能扫码付钱,不能刷。” 林周试了下,手机扫电话手表的付款码,扫不了钱。 只能可惜的拒绝了陈琒。 这可是目前为止最大的一个单子呢。 “那好吧,老板你不着急走吧?” 陈琒很馋,急的不行,大夏天的,站在太阳下都晒一头汗了。 面对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小孩子,林周当然表示不着急走,让他别急。 “太好了,我去校门口的超市换钱。” 说着陈琒拔腿就往马路对面的小超市跑。 给林周看的心惊肉跳的。 “慢点慢点,我不走!” 要不是看着马路上有交警在,他肯定不放心得追上去。 不然这种在马路上跑的举动实在太危险了。 “老板,冰糖葫芦怎么卖的?” 小胖墩妈妈看着冰糖葫芦同样馋了。 这么漂亮的冰糖葫芦可不多见。 阳光下玻璃柜里各式各样的糖葫芦,一个个泛着透明带着焦糖色的亮光,亮晶晶的,很是诱人。 晶莹剔透的模样,仿佛像个精美的艺术品,有种玻璃水晶的剔透感,倒是不像是吃的。 “随便挑,三块一串,五块两串,十块五串。” 林周这句话都重复说很多遍了。 明明上面有写价格,但是这些客人上来眼睛全盯着冰糖葫芦,压根懒得看。 客人问了,林周又不能不理,只能一遍一遍重复。 说的嘴巴都渴了。 中午糖葫芦吃的有点多,甜的吃多了,就很容易渴。 林周趁着客人犹豫挑选的空隙,赶紧喝口水,润润嗓子。 小胖墩妈妈很是纠结,看着玻璃柜的糖葫芦种类,真是每一个都想尝尝,一串份量也不多,完全吃得完。 竟然选不出来,那就每种口味都要好了! “每种口味各要两个。” 吼!大单! 林周脸上笑容都深了几分。 快速的拿起纸盒开始打包。 原味的来两串,草莓的两串,紫薯泥的两串,绿豆泥...... 最后数了数,打包了好几份。 “一共30串,六十块钱。” 小胖墩妈妈爽快的付了钱。 女生在购买东西时,颜值占比很高。 只要这东西好看,戳中了她的心巴,花多少钱都觉得值。 眼前的冰糖葫芦价格略微偏高,但小胖墩妈妈压根注意力都不在钱上面,接过一袋子糖葫芦,打开就开始吃。 小胖墩牙不好,不能吃糖葫芦。 但她是大人,她吃无所谓! 小胖墩的妈妈丝毫没有哄骗孩子的负罪感,反而吃的更加香甜。 “唔......好脆,好薄的壳。” 红彤彤的山楂果,一口下去,糖衣被咬开,从切口就能看到糖衣的厚度。 那糖衣存在感极强,又极其脆弱,一咬即碎,舌尖率先尝到糖衣甜滋滋的味道,冰冰凉凉的,还挺解暑。 下一秒牙齿上下咀嚼,山楂的酸涩在嘴里化开,跟甜蜜的糖衣中和在一起。 口感比例把握的十分好,糖衣厚一分,就显得甜齁,少一分,山楂的酸味又太过明显,酸牙。 总的来说,真是一串比例完美的冰糖葫芦! 让人挑不出来一点毛病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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