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一路追赶,总算在下一个红绿灯路口追上了林周,立马开口说要买糖葫芦。 生怕晚一秒,这人又跑了。 “老板,冰糖葫芦怎么卖的?” 女生骑着电瓶车来到林周三轮车前面,颇有种怕他跑了的架势。 “一串三块,五块两串,十块五串,所有口味任选。” “来个十块的,老板现在打包嘛?” 林周看了眼还有十秒就红绿灯摇了摇头,指了指路口旁边的人行道,准备到那去给打包。 于是女生推着电瓶车跟在林周后面到路口人行道处付钱。 “老板,你这冰糖葫芦做的真漂亮,跟琥珀一样。” 冰糖葫芦是很看卖相的一种食物。 做的好的,糖衣就能看出区别。 有的糖衣颜色过深,就没有了水晶般的质感,不会透亮。 有的糖衣还有密密麻麻的绵密的泡沫,那种更不好看。 还有的糖葫芦裹糖衣时,手法不对,裹出来的糖衣不够干净利落,带着很多不美观的异形糖衣。 形状难看很大程度上会影响食欲。 林周的生意能这么好,也是他做的冰糖葫芦完美。 漂亮的让路过的人看一眼都会忍不住停下来买几串的程度。 尤其是爱吃精致小食的女生,那简直走不动道。 “要一串原味的,还有这个是什么口味的?” 入目冰糖葫芦的口味太多。 女生恰好有选择困难症,看到这些冰糖葫芦简直都想要要尝尝。 但是买多了也吃不完。 要从这些口味中选五种出来,根本选不出来。 “这是栗子泥。” “蒸熟的板栗加上牛奶炼乳调制而成的馅料,很香的。” 林周一手拿着纸托,一手拿着抓夹,根据女生手指着的口味,为她介绍。 “那来一串栗子的。” “还有这个黑黑的是什么?” “是蓝莓,这个是绿豆泥,这个是红豆泥,依次往后,是芋泥,枣泥......” 女生听着林周的介绍,满眼都写着想吃。 这让林周很有成就感。 自己做的食物,能让那么多人喜欢,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来二十的吧,我选十串。” 女生最起码犹豫了三分钟,都没选好。 选了这个,无法搁下另一个,最后无奈加份。 “好的呢。” 林周笑着给打包好递过去。 “谢谢。” 女生也很高兴,乐呵呵的拎着冰糖葫芦挂在电瓶车把手上,随后离开。 林周倒是没走掉。 这么一会功夫,路过这里的人,就有被冰糖葫芦吸引住过来买的客人。 短短时间,几十串的糖葫芦卖出去,林周满意的收摊,继续换条街溜达。 此时,贾岚跟晓琳坐在车里跟林周擦肩而过。 贾岚余光看到林周的身影,立马回头。 只看到林周三轮车上的冰糖葫芦招牌。 “怎么了?” 晓琳看着贾岚猛的回头,疑惑的问道。 “我刚刚好像看到卖包子的那老板了。” “应该是看错了吧,我没看到有包子摊啊。” 晓琳一听包子,也跟着回头看了看,随后失望的叹了口气。 “放弃吧,老板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出摊了,要不就换地方摆摊,要不就不卖了。” 贾岚还是觉得刚才那骑三轮车的老板背影很像之前的包子摊老板。 她不可能认错的。 这一个星期她朝思暮想的身影,怎么可能认错。 晓琳对此不做评价。 俗话说的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人怕不是想吃包子想魔怔了。 天知道她这么多天怎么过来的。 天天下班就被拉着出来大街小巷的找包子摊。 虽然之前的包子摊老板做的包子真的很好吃,她也一直念念不忘。 但是这样为了吃,整个城市大街小巷的跑,她是做不到的。 而且这人现在吃饭,首选包子。 说什么吃不到正版的美味包子,找个替代品也行。 结果早饭带着她连吃一星期的包子,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不行,我越想刚才那卖冰糖葫芦的老板就是之前卖包子的老板,咱们跟上去看看。” 晓琳:...... 晓琳能怎么办,只好舍命陪君子,认命的给车掉头开始追。 ...... 林周此刻来到附近一个动物园门口,准备摆摊。 这边很多摆摊的商贩。 有卖气球的,有卖炸串,淀粉肠,棉花糖...... 还有卖冰糖葫芦的同行。 林周特意找了个跟卖冰糖葫芦大叔稍远的距离摆摊。 摆摊遇同行,谁难吃谁尴尬。 林周相信自己做的冰糖葫芦,肯定是最好吃的。 但聚在一起卖,有竞争关系在,还是挺尴尬的。 哪怕是周一,带孩子来动物园玩的人家也是很多的。 林周停下没多久,就有家长带着孩子过来了。 尤其是这小孩先看到的是另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大叔扛着稻草做的靶子,上面插满了红彤彤的冰糖葫芦,确实很吸引人。 但家长看的更全面,两家卖冰糖葫芦的摊位。 家长好不犹豫选择了林周的摊位。 同时还跟孩子讲道理。 “那种路边卖的冰糖葫芦全是灰,不卫生,咱们买柜子里的,更干净些。” 林周:...... 一下子,林周就体会到了眼睛好跟耳朵好的坏处了。 哇哇叫的孩子被家长拖着离开另一个冰糖葫芦摊位前。 然后另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大叔估计是听到了这对母子的对话,眼神向林周这边看了过来。 这个距离,要是没喝基因改造液,林周敢肯定自己是看不见大叔的表情跟听不到这对母子的对话的。 买冰糖葫芦就买冰糖葫芦,咋还当人家的面比较了起来。 这不是给他拉仇恨嘛。 虽然这母亲说的有道理。 这种完全没有保护措施,就光秃秃插在稻草靶子上的冰糖葫芦确实会粘到灰尘。 不说别的,就路边来往的汽车产生的灰尘就不少了,还不提偶尔还有大车经过。 “老板,来两串冰糖葫芦。” 嗷嗷叫的小孩看到玻璃柜的冰糖葫芦,听见他妈给买,顿时不嗷嗷叫了。 这不给买就哭的架势,林周深感头疼。 哪怕他是做生意的,也怕遇到这种情况。 孩子哭起来那声音是真的刺耳,还非常尖锐。 总之是能引起人不适的声音。 “好的,需要什么口味。”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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