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周很推荐的样子,张明远秉着对他厨艺的信任,还是各要了一盒。 其余口味的糖葫芦也都要了一盒。 一共二十种,一盒十块,就是两百块。 林周的存货一下子又下去了一百串,排在后面的小学生们看到张明远一个大人,买走了这么多糖葫芦,都怕轮到自己没有了。 小孩子哪里会隐藏情绪。 他们想什么,全表现在脸上。 林周都看的出来,张明远作为一个生意人自然看的明白。 他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林周头次看到了尴尬的神色,一时间没忍住笑了出来。 “下次想吃你不在家,让张叔来拿就好,不用特意来买。” 林周看出他尴尬,笑着说道。 一些糖葫芦又不值什么钱。 跟张大爷送他的茶叶比价格差远了,只是他亲手做的,味道不一般罢了。 “没事,你上次给的糖葫芦我爸一个人吃完了,现在牙疼住院在消炎准备治牙,怕是都吃不了。” 张明远提起这事,声音里能明显听出笑意,倒是显得有点幸灾乐祸。 这是林周没想到的。 张大爷不会把他送的那么多冰糖葫芦都吃完了吧? 昨天他就看出来张大爷很喜欢吃冰糖葫芦,吃的时候幸福的跟小孩一样,没想到还能给牙吃坏了。 “是我没想到,应该给王姐的。” 林周总算是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老小孩了,真是一点没看住,就容易出事。 “防不住,他会偷吃。” 张明远对他爸十分了解,从前就是个心眼多的商人,现在退休了,心眼都用在怎么催婚跟偷吃上面了。 两人随意的聊了两句,就见后面的小孩都急的抓耳挠腮了,面带笑意的点了点头,一个离开,一个继续做生意。 张明远拎着一大袋子的冰糖葫芦回到倒车,陆浅看他买了这么多,脸上表情很惊讶。 “你买了多少啊,给林老板的冰糖葫芦包圆了吗?” 陆浅觉得,作为一个霸道总裁,张明远很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来。 “没有,后面小孩虎视眈眈,我怕我全买了,他们会哭。” 陆浅看着张明远一脸正经说出这么搞笑的话,一下子笑了出来。 随后随意拿起一盒糖葫芦,就打开了。 “哇!好漂亮啊!” 红彤彤的草莓糖葫芦,裹着带着干桂花的糖衣,晶莹剔透又有光泽,香甜的水果气味不浓郁,凑近却一下子就闻到了。 她还没见过这么精致的糖葫芦,简直美到了她的心巴上面。 一下子都有点舍不得吃,破坏这精美的外形。 陆浅拿出手机咔嚓拍下一张照片发给闺蜜。 这么好看的糖葫芦当然得分享。 分享完,她拿着草莓糖葫芦,小心的咬下一口。 一瞬间,糖衣碎开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陆浅惊喜的捂住嘴巴,怕如此酥脆的糖衣掉下来。 夏天的草莓没春天的草莓好吃。 果香味没那么浓郁,甜味也没那么足。 单吃可能不够完美。 但是做成冰糖葫芦,就祈祷好处。 糖稀的甜中和了草莓的酸,一口下去满嘴的水分,很多汁! 而且糖衣咀嚼开,还带着干桂花的香味。 给草莓糖葫芦又增添了几分风味。 冰糖葫芦真是个神奇的食物,它能一些本身没那么好吃的食材一下子变成美味。 好吃的让人重新认识这种食物。 “你也尝尝,好好吃的。” 激动的陆浅忘乎所以的拿起自己咬了一口的糖葫芦就递到张明远面前。 回过神来才发现眼前的人不是她闺蜜是张明远,脸唰的下就红了。 张明远也被这亲密的举动搞的有点脸红,还没他反应过来,陆浅就立马收回手,从盒子里拿出一串完整的糖葫芦递给他。 张明远接了过来,一口吃掉一颗草莓,随后给出了他的评价。 “嗯,是好吃,不甜。” 陆浅:...... 这评价怎么说呢。 想到很多人对于甜食的好评都是不甜,陆浅也能理解了。 还附和的点了点头。 这糖衣确实不是那种甜到发腻很齁嗓子的那种甜。 是糖本身的那种香甜味,给食材提升味道的存在,却不会喧哗夺主,让人只吃到甜味。 “对了,还有辣椒糖葫芦,你应该没吃过,要尝尝吗?” 张明远对林周推荐的辣椒糖葫芦印象深刻。 立马从袋子里找到了杭椒跟小米辣糖葫芦。 陆浅看着眼前这一红一绿的糖葫芦,脸都绿了。 这真不是黑暗料理吗? “能吃吗?” 这得是什么味道啊? 陆浅有点想象不出来。 张明远摇了摇头,随后又觉得这反应有点冷淡,又开口道:“林周很推荐,说好吃。” 陆浅将信将疑的拿起一串杭椒冰糖葫芦准备尝尝。 万一这味道就像皮蛋馄饨一样,看似黑暗其实好吃呢? 新鲜的杭椒脆嫩,入口清香,做成糖葫芦前调香甜,中调香脆,后调辣而有香,椒香浓烈且明显高于其它辣椒。 而且糖衣的甜很好的中和了辣椒的辣脆脆的。 口感有嚼头还可以轻易咬断,很脆嫩,而且杭椒表面口感滑滑的里面吃起来却有点粗糙,还有厚度,吃在嘴里有种特殊的满足感。 甜辣的味道十分上头,带给陆浅的刺激比刚才的草莓糖葫芦还要大。 陆浅咔咔两口吃完了一根嘎嘣脆的辣椒糖葫芦,看表情,还是好吃的样子,张明远也跟着吃了一串。 嗯? 竟然跟他想象的味道不一样! 没有很刺激的辣味,糖衣跟辣味中和的很好,让辣椒的口感都变得温和了。biqubao.com 辣椒不同于水果的口感味道,做成糖葫芦真的很新奇。 是从没尝过的味道。 “还真挺好吃的。” 这串杭椒糖葫芦让陆浅跟张明远对林周的厨艺有了更深的认知。 “后味还是挺辣的。” 杭椒相比青椒辣味更足,刚吃有糖衣的味道在,甜辣好吃,没一会,辣味从舌尖翻涌上来,就有种火辣辣的感觉了。 “好辣啊。” 陆浅被辣的吸溜吸溜的,赶紧扒拉其它口味的糖葫芦。 随手拿起一串紫葡萄糖葫芦吃到嘴里。 小小一颗葡萄,一口包裹住,在口腔里咬开,如同咬开一颗裹满了汁水的爆珠,酸甜的汁水瞬间喷涌而出,刺激的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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