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广鹏一路迈着嚣张的步伐来到林周的摊位前。 看着琳琅满目的冰糖葫芦,眼睛都亮了。 “哟,今天来的早,要多少?” 林周看到程广鹏总能想到他被交警拦在围栏上,不上不下的样子,连带着对他的态度都熟稔了不少。 “等等,我先拍个照。” 程广鹏对着满满当当的玻璃柜咔嚓拍下一张照片,看着不用p图就足够好看吸引人的照片非常满意。 随后再仔细打量着冰糖葫芦。 然后脸色越看越疑惑。 “这是苦瓜?” 林周嘴角含笑的点了点头。 “这是姜?” 林周再次点头。 “不是,这是蒜?” 程广鹏震惊,真就万物都能糖葫芦呗? “老板,你自己尝过没?” 程广鹏真的很好奇,看着林周问道。 “尝过几种。” 二十多种口味,林周还真没办法全部尝一遍。 有些糖葫芦,他也第一次做,只是自己并不爱吃。 程广鹏的表情一言难尽。 但他非常好奇这些奇怪的冰糖葫芦什么味道。 于是心一狠,所有味道各要了三串,家里还有爸妈,这等美味不能一个人独享! “好嘞~” 一下子卖了七十多串,林周乐呵呵的打包着。 程广鹏接过冰糖葫芦回到超市,就把一大袋子糖葫芦放到桌上,依次排开,喊爸妈过来尝尝。 “你这死孩子买那么多冰糖葫芦干什么,你吃得完啊?” 程妈一过来,看到前台烟柜上面几排冰糖葫芦,一巴掌拍在程广鹏头上。 “哎呦,疼!” “吃不完放冰箱冷冻当冰淇淋吃,好多口味呢,每种口味我都买了三串,一人一串,也没多少。” 正说着,程爸也出来了,看到这些糖葫芦,表示太甜了,他不爱吃。 程广鹏闻言眼睛一亮,不爱吃甜的好啊! “刚好有苦瓜糖葫芦,肯定不甜,爸你尝尝。” 程爸程妈看着苦瓜做的冰糖葫芦也愣了。 这年头苦瓜都能做冰糖葫芦了? 这得什么味道啊! 程广鹏自己先不吃,一副期待的模样看着他爸吃。 程爸接过苦瓜糖葫芦,小心的咬了一口,随后面色如常的点了点头,“好吃,是甜的,你们尝尝。” 说罢,他又吃了一口,两口一串苦瓜糖葫芦就吃完了。 看他这样子,味道估摸着不错。 程广鹏放心的拿起一串一口吃进嘴里。 下一秒,他短暂的停顿后,也跟着点头,“好吃,妈,你也尝尝,又甜又脆的,就是糖葫芦的味道。” 程妈面露疑惑,但看着老公儿子都说好吃,也放心的尝了口。 随后一家三口,几乎同时露出苦涩且扭曲的面容。 程广鹏幽怨的看了他爸一眼。 这小老头坏的很,明明很难吃,还说好吃。 他也是傻,苦瓜什么味他又不是不知道,再裹上冰糖,苦不还是苦嘛? 竟然还上当了! 程妈被父子俩联合坑了,真是有苦说不出。 “味道还行,虽然苦,但是甜味也足,清热消暑,夏天吃刚好,败败火。” 程父若无其事的为自己找补。 “爸你爱吃我再去给你买几串。” 程广鹏露出微笑。 “那倒也不必。” 都是一家人,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程广鹏,下次不要买那么奇怪的东西。” 程妈赶紧吃串正常的糖葫芦,给嘴里的苦味压下去后,没好气的说道。 “那不是好奇嘛。” 程广鹏讨好的冲他妈说道,把山楂的糖葫芦往他妈面前推一推。 随后抽空发了一个朋友圈,重点夸了一下苦瓜糖葫芦,很是从未尝到过的美味,推荐给大家。 ...... 11:45分。 来到校门口接侄女放学的方竣站在距离林周摊位的不远处。 他自从看到‘找包子老板群’里有人说看到一个疑似包子老板身影在卖冰糖葫芦,他对冰糖葫芦的摊位就很敏感。 这会侄女还没出来,他就仔细的盯着林周看。 林周平时摆摊都会带口罩的,夏天热,他今天还带了帽子。 而且经过基因改造液被身体吸收后,林周的身高,眼神,体型,声线,就连肤色都得到了优化,所以跟两周前卖包子的时候还是有一些变化的。 方竣一时间有些不敢确认。 但还是感觉有点像,就掏出手机拍下照片发到‘找包子老板群’里。 “大家这是不是包子摊老板?” 方竣也就买过两次包子,对林周并不熟悉。 至于进这个群,是因为那包子确实好吃。 以至于吃不到后念念不忘,知道有这个群就加了进来,准备得第一手消息,等群里哪个人有包子摊的消息,他再去买。 主打个卧底。 他平时工作挺忙的,没时间像群里的一些人到处找包子摊,就窥屏随缘等消息。 他压根没想过自己能找到包子摊,这会看群里很多人都说眉眼像包子摊老板,让他上去问问。 为了吃,方竣组织了下语言就走向林周。 “老板你好,就是...我想问问你卖过包子吗?” 这话虽然很直接跟无厘头,但方竣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一个陌生人问这种问题,还是直接问比较好,要是问错了,就道歉,照顾下老板生意。 林周:!!! 四目相对,林周有些被问到了。 什么情况? 包子他是卖过。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被之前包子食客认出来了吧? 林周犹豫了一瞬间,在承认跟不承认中徘徊。 但想着,他也没干啥,卖过包子就卖过呗,有什么好犹豫的,就点了点头。 方竣见林周点头,非常惊喜,紧跟着追问道:“是在花果山摆摊的吗?” 这下林周是确认了,这人就是上上周的包子食客。 “对,你是之前买过我包子的客人?” “卧槽!” “老板真是你啊!” 方竣听到林周承认了,整个人激动的不行,一把拉住林周的手,就开始诉说自己这些天的委屈。 “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嘛!” “去花果山找不到你的身影,饭吃不下,觉睡不着,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一声声委屈的哭诉,听的人忍不住落泪。 方竣情绪激动,嗓门也不受控制的大了起来。 前来接孩子的家长们听的真真切切。 一时间看八卦的眼神全都落在他们身上。 林周人都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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