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周看着情感充沛的高嘉志,嘴角抽了抽。 果然狗似主人的吧? 在低头看向二哈,狗所在位置地上都被滴落下来的口水浸湿了一块。 可把它馋坏了。 “吃慢点,刚出锅还有点烫......” 林周话没说完,就看到一人一狗被烫的龇牙咧嘴。 他炸鸡用的鸡都是新鲜宰杀的仔鸡,又嫩又多汁,油炸出来,面糊被炸的酥脆,里头的汁水连同鲜味都被完美的封锁住了,一个没注意吃快了就容易被烫到。 这可是他的亲身经历,本想着提醒下客人,没想到一人一狗已经被烫到了。 滚烫的炸鸡,焦香酥脆,一口下去,丰盈的汁水就这样通过缺口流到嘴巴里,舌头瞬间就被烫到了。 但浓郁的鲜香也随之流露了出来,香的人直迷糊,哪怕烫的一口鸡肉在嘴里来回滚动,也舍不得吐出来。 看着表情如此相似的一人一狗,林周难得沉默了。 方俊在一旁看着这出大戏也忍俊不禁。 突然发现养只二哈也挺有意思,最起码不会无聊。 看看这傻狗多有意思啊。 “好好吃!” 高嘉志感受着嘴里的美味,整个人都爽了。 蟹黄口味的炸鸡真是有蟹黄啊! 炸鸡的外壳一口咬下来,咀嚼中满嘴都是蟹黄的鲜香,浓郁的仿佛在吃大闸蟹跟鸡结合生下来的鸡肉,沙沙的颗粒感十分明显,可见用到的蟹黄份量不少,没有一丝苦味,说明大闸蟹还非常的新鲜。 浓郁的蟹黄蟹肉跟鸡肉相结合吃在嘴里,不分彼此的进到肚子里。 徒留口中残留的鲜香来提醒他这不是做梦。 真有这么好吃的炸鸡! “呜呜呜!” “好吃哭了!” 蟹黄炸鸡,炸出来的橙红色外壳非常鲜艳,跟蒸熟的大闸蟹外壳颜色十分相似。 吃到里头的鸡肉还是嫩白的颜色,鸡肉的鲜,跟蟹黄的鲜,融为一体,刚出锅,热度足够,没有一点腥味,满嘴只有鲜香,好吃的让人欲罢不能。 这么费成本的美味,他从前从未吃到过。 新鲜的美味带给味蕾的刺激无疑是巨大的。 刺激的高嘉志连啃两个鸡腿,还意犹未尽的看向狗子正在啃着的鸡腿。 二哈像是感受到主人的视线一般,默默掉个头抱着自己的鸡腿哼唧哼唧的啃着,还不忘把主人吃完的鸡骨头扒拉到自己怀里。 两个鸡腿,几口就吃完了。 压根不尽兴。 高嘉志嫌弃的看了傻狗一眼,转头看向油锅里炸的噼里啪啦的鸡翅,又要了两个。 听到他点餐,吃的正香的二哈猛的抬起头,那眼神明晃晃的表示我也要。 高嘉志:...... “没钱,鸡骨头给你吃!” 高嘉志默默的掏出手机看了看余额。 这才月初,不能这么奢侈,不然等不到发工资就得吃土。 ...... 林周站在灶台前专心的炸着炸鸡。 就看到方俊在一边,一会看他一眼,一会笑嘻嘻的在手机上打字聊天,还时不时发出嘿嘿的笑声。 让林周想忽视都难。 “你......” 林周本想问他在聊什么,是在聊他吗? 但觉得有点自恋,说不定是他想多了,这人就是聊的高兴罢了,看他也有可以是在看锅里的炸鸡有没有好。 对,就是这样。 主动问人家是不是在跟别人聊他,也挺奇怪的。 方俊实时关注着林周的状态,见他开口找他说话,立马收起手机凑了上来。 “林老板,怎么了?” “没事,看你打一个字看我一眼,是在聊我吗?” 林周实在好奇。 主要是他前面一直没遇到熟客过,方俊还是头一次找到他的人,他就很想知道这里头是不是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是的,我们食客私底下有个群,专门用来互通消息,找你的。” “我连续两周碰到你,现在大家非得把群主让给我,真是没办法!”方俊一脸暗爽的说道。 林周:!? 不是,你们为了吃个包子这么拼的吗? 怪不得他能被找到! 旁边高嘉志听到还有这好东西,眼睛都亮了。 “哥,你们还有群呢?我能进去不?我也是老板的忠实食客呢!” 林周看着凑热闹的高嘉志:...... 是他整天忙着摆摊脱离了年轻人的队伍了嘛。 怎么这些食客每天都能带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当然可以,我拉你进来,只要你也喜欢林老板做的美食,我们就是一家人,以后要是在哪遇到林老板摆摊,一定要互通消息啊~” “为啥要这么麻烦,直接把老板拉进群里,想吃了问一句不就好了?” 高嘉志顺利的进了群,但对方俊的话表情摸不清头脑。 说起这个,方俊眼神幽怨的看向林周。 林周看看马路,看看天空,看看油锅,就是不看这两人。 “这你就得问老板了?” 闻言高嘉志看向林周。 “老板老板,在哪摆摊不能说吗?” 林周:...... 现在年轻人还挺直接哈。 “我也不确定,摆摊就是我的一个爱好,不是固定职业,所以出摊跟卖什么都比较随机,全看心情。” “好酷啊,老板你爱好也能有这手艺,这要当成职业来做,厨艺得好成什么样啊!” 高嘉志表示非常震惊。 他本以为这么好吃的炸鸡,说不定是老板家里有传承的秘方,研究多年才有这味道。 没想到就是老板的一个爱好。 真是长见识了。 林周已经见识到食客们的疯狂了。 越发把自己的马甲捂的死死的。 这要暴露了,岂不是天天被食客催着摆摊。 想想那样的日子就挺崩溃。 比如大早上他还在睡梦中,被吃粥的食客打电话打醒,催他去卖粥。 或者半夜被吵醒,开口就是老板你怎么还不来卖炸鸡。 哇!想想就恐怖。 林周成功被自己的补脑吓到了。 联系方式给是不可能给的! 林周晃了晃脑袋,把这些可怕的想法甩飞,专心的盯着锅里的炸鸡。 旁边的高嘉志被方俊拉进群里聊的火热。 来了新客人,点好餐也站在一边等着。 “老板,蟹黄炸鸡这么贵是真的有蟹黄吗?” 客人看到两种不同的价格,好奇的问道。 这价格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翻倍了都,要是不问清楚,还真不一定舍得买。 “是的,蟹黄炸鸡是用新鲜大闸蟹蒸熟,取出蟹黄蟹肉炒成蟹黄酱和成面糊裹上鸡肉炸制而成的,成本高,价格自然也高。” 林周用的都是真材实料,宣传起来都格外的有底气。 瞧瞧这制作成本,换到别的地方,卖出的价格肯定比他还高。 也就是路边摊,卖不出高价罢了。 “那给我来分蟹黄炸鸡块尝尝。” 客人被炸鸡的香味吸引过来,忍痛买了五十块一份的蟹黄炸鸡。 这要不好吃,他能呕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30/742076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