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川跟小哲征二边喝茶边谈论76号是否有能力消灭军统上海站,同时小哲征二也用电话联系了76号的联络翻译。 结果不用多说,联络翻译啥都不知道,一问三不知,把小哲征二气的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中午刘长川给陈美娟挂了一个电话,想邀请她共进晚餐,得到的回答让他心烦意乱,陈美娟说晚上要加班,今天住宿舍,明天要是有空再联系他。 加班,嘿嘿,76号密电组成员加班,这可不是好消息呀。 军统上海站的叛徒黄振就是电台小组成员,陈美娟是76号密电组成员,而且陈美娟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拔除军统上海站。 我擦,叛徒难道是用电台跟76号联络的,那是不是说明黄振真的是内鬼,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不对,陈美娟加班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真正的叛徒要在晚上用电台给76号发报...当然,更有可能的是人家陈美娟有其他紧要事情要加班。 刘长川想的脑袋很疼,简直跟裂开似的,他在特高课食堂吃完午饭,就在临时休息室呼呼大睡起来,他需要休息,要不然身心俱疲,扛不住。 一直睡到下午三点他才起来,拿出嘴里咬着的一块破布,起身打开门锁走了出去。 小哲征二见他过来急忙让他帮着整理一部分文件,这些都是各地特高课互通的文件,也不是机密文件,有一部分是当地一些经济调查,需要转给二课。 特高课分为两个课室,一课课长吉本正吾主管反谍,军事情报。 二课属于经济课,不在宪兵队办公,它们一般都挂羊头卖狗肉,在外面开个商行当隐藏目标,秘密调查本地经济,为本土提供经济方面的决策。 狗日的鬼子还真分工明确,刘长川整理了一会文件,把小哲征二和秘书中村叫来大伙一起喝茶。 “刘君,你真舍得花钱。”中村对茶叶非常了解,只品了一口就知道这是顶级龙井茶。 “哈哈,那还要感谢小哲君和课长大人,我跟理查德第一次接触的时候。理查德让我帮着捞人,给了我50英镑定金,这些钱课长奖赏给了我。”刘长川给中村倒满茶呵呵笑道。 “这么多钱?” 中村咽了口唾沫,50英镑那就是200多美元,日元虽然最近两年贬值了一些,可那也是200多日元啊,快赶上自己4个月工资了。” “我前段时间跟宪兵队的大谷君合伙倒卖磺胺也赚了一些,家里还算可以,如果中村君不嫌弃,我明日送你几斤顶级龙井茶如何。” “那我就先谢谢刘君了。”中村喜笑颜开。 他不比其他人能捞个外快,只能拿每月不到60日元的死工资,当然年底会分发一些奖金,远离本土,特高课会格外给予奖励。 下班时,刘平安特意去商店用20法币买了两斤茶叶,换做大洋将近6块钱。他不怕花钱,中村是他要交好的对象,吉本正吾的秘书知道的绝密情报会非常多。 “大川,今天啥日子,又买鸭子又买鸡的。”刘长川刚进南巷里,大凤姐笑着出来打招呼。 “小铃铛生日,我当舅舅的得给她好好庆祝一番。” 刘长川拿出几块酥饼递给了大凤姐,他今天确实花了不少钱,鸡鸭鱼肉不说,还给小铃铛买了西式蛋糕。 刘长川跟大凤姐告别,刚要回家就见街口经营裁缝铺的荷花姐,拿着鸡毛毯子追着他家的狗蛋一顿暴揍。 “荷花姐别打了,孩子小容易打坏。”刘长川顺口劝说了一句。 他最见不得长辈打孩子,何况荷花姐还打的这么狠。 “是大川呀,这小子就该揍,要是放你身上你也得打他。”荷花见刘长川劝阻,没再打下去。 “小孩子玩闹说说就行。”刘长川递给了狗蛋一块酥饼,把小家伙乐够呛,一尥蹶子往家里跑去。 荷花瞪了儿子一眼无奈说道:“我跟你说大川,这小子不打不行,他竟然威胁隔壁的小刚子去家里偷东西,这几个月胡同里所有人都以为小刚子是个小偷,哪知道,其实就是狗蛋这个狗东西在后面指使。” “谁能想到小刚子和狗蛋是一伙的。” 刘长川没在继续听下去,回身脸色阴沉的往家里走去,荷花姐的话给了他一丝灵感,军统上海站有内鬼,但可没说只有一个内鬼,也许两个或者三个呢,而且他们很有可能是一伙的。 军统上海站第一大队有问题,那里就是一个大炸弹,早晚爆炸把整个军统上海站给炸没。 “哇,好多好吃的。”小铃铛兴奋的嗷嗷叫,围着刘长川带回来的几个大袋子来回转圈。 “大川哥,你把商店搬回家了。”徐梅上前翻看一会惊讶问道。 “小铃铛生日,多买点,让小家伙高兴高兴。”刘长川拿起袋子往厨房拎,徐梅也上来帮忙。 刘兰抿了下嘴没说话,她想要骂刘长川太败家,但一想到小闺女过生日,就把嘴闭上了。 众人忙完坐在沙发上聊天,时间还早不着急做饭,刘长川从怀里拿出200法币递给了刘兰。 “姐,这是生活费,你拿着,用没跟我说。” “好嘞。”刘兰笑呵呵接过钱。转身往卧室走去,她得把钱藏起来。 “大川哥,你一个工资多少钱?我看你花钱大手大脚的。”徐梅吃了几粒葡萄好奇问道。 她还真想知道特高课的工资一个月有多少? “50日元,过几个月会涨到60,日元最近也贬值了。”刘长川拿起苹果啃了一口,又给小铃铛嘴里塞了一颗葡萄。 徐梅不知道50日元多少,但知道一定不是小数目,要是加上军统给发的工资,还真不缺钱花,富豪比不上,但维持一个小家绰绰有余。 刘长川突然想起一事对徐梅说道:“小梅,我手里还算宽裕,你要是找不到工作,我出钱你做点小买卖吧,多了不敢保证,500大洋没问题。” 这些钱正好是他手里50英镑能兑换的大洋数目。 “我又不会做买卖,赔了咋办。”徐梅嘟囔一句。 她是真的不会做买卖,再说了,500大洋是一笔天文数字,可不能让自己给霍霍了。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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