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被日本驻沪宪兵队放出来的8个人被军统救国军秘密送往山城,军统情报处副处长兼第二科科长周昌林亲自开始甄别。 “长官,我叫王天德今年32岁,是沪上救国军第二大队干事,我和其他人被日本驻沪宪兵队抓获之后就被关押在宪兵队大牢中。” “呜呜呜呜。”王天德说到这里突然哭了起来。 “没事,你继续说,只要交代清楚会平安无事的。”周昌林望着长相儒雅,一脸正气的王天德笑着安抚了一句。 “谢谢长官,本来我以为会被宪兵队枪毙,直到有一天宪兵队特别行动课课长南造雅子找到了我,想让我为他们服务。” “长官,我真不敢拒绝,家中老母亲就在沪上,妹妹也在日本人监控中我没得选。”王天德面带苦色,满脸都是绝望。 “你做的很好,并没被鬼子的花言巧语迷惑。”周昌林略带深意的看了王天德一眼。 他当然不会相信王天德鬼扯,你说自首就自首啊,难道就没可能是事先排练好的计策,想让我相信你说的话,得交代点东西才行。 王天德可能也看出来想让周昌林相信并不容易,眼含泪水喊道:“长官,我堂堂华夏男儿,怎能甘心与虎谋皮,坐那令人唾弃的汉奸,我实话实说吧,我自首也是因为不想为日本人卖命,给祖宗蒙羞。” “那你告诉我一些能让我相信你的东西?”周昌林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摊牌。 “好的长官,我被宪兵队释放后按照南造雅子的指示跟其他人在闸北南河沟会面,不少人不想回救国军陆陆续续回家,最后只剩下8个人。” “当晚我们准备下半夜冒险出沪去郊外寻找救国军,可没想到上半夜10点左右我闹肚子出去方便时见到跟我们一起释放的郑军正悄悄跟一外来男子说话……! “他说了什么?”周昌林有些激动。 “他们说的声音太小,我只听到了一句……课长已经把电台送达,一切按计划行事。”王天德想了几秒,一脸肯定的回道。 “那个郑军竟然知道电台?”周昌林兴奋的直接站了起来,有电台那肯定就有完整的密码本。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些什么?”周昌林双眼冒光追问一句。 “抱歉长官,我只听到这些。” “长官,看在我自首立功的份上能不能帮我把老母亲和妹妹从上海救出来?她们是无辜的。”王天德眼泪哗哗往下流,明显对还在沪上的家人十分挂念。 “你放心,只要审问郑军并缴获电台,你的家人一定平平安安跟你团聚。” “这样吧,你先悄悄回去跟他们一起在住几天,我需要秘密调查、审讯郑军。”周昌林舔了下嘴唇,对卫兵示意把王天德送回去。 “长官,您一定要救救我母亲和妹妹呀。”王天德临走时哭喊了一声。 …… “主任,您觉得这件事需不需要利用一下?”周昌林审完王天德急忙到秘书室跟毛成汇报。 “老周先喝杯茶,咱哥俩慢慢聊。”毛成笑着给周昌林沏了杯茶。 他虽然在军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论资格不比其他老人高多少,周昌林就是他要拉拢的人。 “谢谢主任。”周昌林低身受宠若惊的接过茶杯。 “老周,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理此事?” 周昌林饮了一口茶水一脸严肃的回道:“主任,我的意思是先秘密审讯郑军,只要找到电台密码本,在把郑军那一条线的上的人秘密控制住,电台将会为我们所用,到时想给南造雅子那个贱人发什么情报就发什么! “哈哈哈哈,你说的没错。”毛成轻轻拍了下巴掌。 “下一步呢?”毛成眼神灼灼的追问一句。 “王天德将来会是咱们军统手中一颗王牌,一把插在日本驻沪宪兵队的刀,我相信南造雅子会把肠子悔青的。”周昌林满脸兴奋 “三十六计。”毛成笑着问了一句。 “反间计。”周昌林笑着把话接了过来。 “哈哈哈哈。”俩人同时笑了起来。 毛成觉得这次军统不光能破获日本人精心安排的电台小组,更重要的是老天给军统送来了王天德。 …… 军统刑讯室,郑军被打的浑身是血,他打死都没想到自己刚刚到了山城就被撕破身份,雅子小组的潜伏计划竟然如此无用。 “”呜呜呜,别打了,我招我全招。”郑军浑身发抖高声嚎叫。 太疼了,他第一次知道刑讯的滋味,那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够承受的。 “电台在哪?”周昌林冷冷问道。 “在沪上郊外的林家村,村东头第三户高家有个地下室,发报员和电台都在那里。”郑军耸拉着脑袋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他知道自己小命保不住,只求死之前别遭罪。 …… 山城环山路东平街大通湘菜馆,已经到了山城5天的王天德大部分时间都在周昌林秘密安排的地点进行培训,今天趁着放假出来到湘菜馆吃一顿大餐,这顿饭他一共吃了一个小时,随后下楼付账走到一家杂货店准备买一盒烟。 “老板来一盒老刀。”王天德从怀里拿出钱正要放到柜台上,可能是不注意,钞票掉在了地上。 “店老板从柜台里拿出香烟笑着问:“兄弟口音不是本地人?”biqubao.com “嗯,老家湘西的。”王天德从地上把钱捡起来,拆开一包烟拿出一根点上抽了起来。 “湘西是个好地方,我就认识一个湘西漂亮女子。”店老板自言自语了一句。可能是耳朵痒,同时挠了一下自己左耳。 “那是当然,我们湘西女娃最温柔漂亮。”王天德眼神眯起自豪回了一句。 “铁匠,雅子小姐向你问好。”店老板假装整理柜台轻声说了一句。 “转告雅子小姐,军统还在对我甄别,我马上会执行下一步计划,绝不会辜负雅子小姐厚望。”王天德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身走出杂货店。 店老板等王天德走后,在当天下午三点用电台发出一封电文,大致的意思是“铁匠”已经取得军统初步信任,虽还在甄别之中,但他正按步骤实施下一步计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48/742237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