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要想找到突破口,只能从那位智商爆棚,但胆小怕事,情商几乎没有的桥本志入手。 那个小家伙别看挺聪明,但缺点也十分明显,嗯……最容易搞定。 …… 吉本正吾心情极好,刘长川一个上午就搞定了晴川株式会社在法兰西银行的账户。 从刘桑反馈来的消息来看,他直接找到了英国人理查德,然后在借着理查德的关系通知了法国人,至此,账户被彻底冻结。 不错,刘桑是一个能力出众的人。 “课长,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钱可是还在法兰西银行,我们得弄回来。”中村在一旁询问。 他可是知道本土的要求,那就是彻底把晴川株式会社的钱没收,至于以后会不会还给晴川公司,那就得看海军跟内务省的博弈了。 “刘桑说得明白,得需要钥匙,账户密码和指纹,想把钱从法租界拿回来得晴川株式会社的主管小初隆夫配合才行,这件事很难。”吉本正吾摇头回道。 他真不觉得能把钱从法租界弄回来,小初隆夫现在在海军情报处特工秘密保护之中。 你强抢肯定不会成功,要是那样的话,会直接跟海军的人对上,特高课不可能占便宜,这件事必须得从长计议。 也许可以跟宪兵司令松本进谈谈,取得他的支持,可这老东西现在一门心思想把他撵走,从而取得特高课人事权,真是难搞啊。 …… 终于回来了。 特高课调查小组办公室里,众人喜笑颜开。 课长吉本正吾今日下令调查小组人员结束监视小初隆夫,由行动班特工接手继续监视。 “组长,行动班同事去日租界监视小初隆夫已经没用处了,反正晴川株式会社的钱已被冻结,还不如跟海军那帮人商谈一下,把钱从法兰西银行弄回来。”美惠子坐在窗户旁,一边往脸上上妆,一边说道。 “嘿嘿,组长,你跟我说说呗,你今天独自离开去办事,肯定是想办法冻结晴川株式会社的钱去了。”桥本志贱兮兮凑过来小声询问。 刘长川撇了一眼多管闲事的桥本志,对小五郎努了下嘴 小五郎立马会意,直接拽起桥本志的领子,上去就踹了一脚,边踹边骂道:“组长今天一天都跟我在一起,他啥时候出去的?” “啊这?” 桥本志眼珠一转立马明白怎么回事,大喊一声:“没错,组长今天一直在我身边,就连上厕所都是跟我一起去的,哼……我跟组长睡的是一张床。” “白痴。”美惠子呸了一口,继续化妆。 她真有点看不透桥本志,说他聪明倒也没错,在百升大饭店找胶卷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 可这家伙的所作所为怎么看都像个低龄儿童,净问一些6岁小孩以下的话语,为人处世也一样,做事风格绝不会超过10岁小学生。 …… 日租界虹口体育会路7号重光堂。 梅机关由日本陆军、海军、外务省、众议院、满铁调查部所指派人员组成。 因该机关设在上海虹口日侨聚居区一所名为“梅花堂”的三层楼房里,故被称为“梅机关”。 作为在华实权特务机关,“梅机关”受大本营参谋本部和内阁直接辖制,并作为监督金陵汪伪的最高顾问团,也是金陵太上皇。 清水大佐此刻坐在办公室里面色阴沉,中午一名叫王三奎的山城警察向金陵警察局投诚,并且带来了军统机密文件,其中包括军统金陵站人员“花名册”。 这些都不是他关心的,从金陵传来的确切消息。 军统一名叫“三杯鸡”的精英级潜伏特工此时就隐藏在上海,而且王三奎已经告诉问询人员,“三杯鸡”是军统级别极高的特工,他一定藏在日本谍报部门。 谍报部门,哪个部门? 梅机关级别太高,不可能有内鬼,难道在宪兵队、特高课或是76号特工总部。 清水大佐本意是不愿意,也不想承认日本各部门会出现内鬼。 但这几个月特高课从驻沪司令部挖出军事间谍小松平三郎。 又在领事馆找出了窃取重要胶卷的本多秀夫,直接导致金陵帝国士兵杀人照片在世界各国来了个大曝光。 呵呵,这俩人可都是本土日本人,一位上过正规军事军校,却为了钱出卖帝国。 而另一个更不用说,外务省精英,不一样为一对双胞胎女人为钱而背叛帝国。 “三杯鸡”也许是中国人,但也可能是日本人,要是中国人的话,那么他一定在76号特工总部,对帝国的危害并不大。 要是日本人的话,就可就麻烦了,领事馆,宪兵队,特高课,驻沪司令部,陆军形形色色的特务机关,这些重要部门都有可能出现内鬼。 嘿嘿,梅机关级别高,但又有谁能保证梅机关不被军统渗透呢? “你说应该怎么办?”清水大佐询问自己的秘书小岛。 “长官,此事光靠我们梅机关肯定不行,必须跟各部门沟通协调一下才行,否则不可能把代号“三杯鸡”的军统特工挖出来。”小岛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特高课那边还在闹吗?”清水大佐把内鬼之事放在一边,问起了最近两天闹得沸沸扬扬的晴川株式会社储备金事件。 这件事让梅机关左右为难,特高课的做法没错,海军无缘无故非要多花钱,这属实让人无法理解,你跟陆军不和也不能瞎折腾吧?那可是一笔巨大的外汇。 可又话说回来,人家海军跟晴川株式会社愿意花钱,关你屁事,我不偷不抢额外买技术、买生产线,你还真挑不出毛病。 “长官,那笔晴川株式会社的钱已经被法国人冻结,不出意外特高课应该用了其他办法,否则法国人不可能知道此事。”小岛笑着回道。 他对于此事非常支持,是站在特高课这边的,海军马鹿确实有点过分。 “呵呵呵。”清水大佐轻笑一声不准备管这件破事。 他准备找出军统潜伏特工“三杯鸡”,对……就先从例外部门,内务省直属驻沪特高课开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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