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不谈学院弟子身上的灵核,以及在遗迹中找到的好东西,他们身上的贡献值什么的,就很有价值。 所以互相之间抢夺,绝对无法避免。 别说是同一院的弟子了,就算原本的兄弟姐妹,都很可能会因为什么东西而反目成仇。 这种例子数不胜数,一众弟子也都是心知肚明,所以很多人都已经在做准备,进入这种地方,不背后睁着一只眼,可能被谁杀的都不清楚。 次日清晨。 战舰来到了临水郡的一处边缘地带。 在一处山谷前停了下来。 整片山谷都泛着黄光,狂风怒吼着,灰尘四起,像极了一处荒地。 根本看不到什么人影,甚至灵兽什么的也见不到。 一位长老道:“看来其他三院的人还没有到来。” 莫长老道:“不管了,先让他们进去,反正我们上次排名第一,理应也该由我们先进入里面。” 几个长老都是点头答应。 事实确实是这样,学院排名越高,好处很多。 先进入上古遗迹,能先适应新环境,抢占先机,虽然作用可能很小,但终归是有点用的。 战舰停留在空中。 最前方的几位长老,同时出手。 雄厚的灵气,从他们的袖袍中打出,灵气携带着强横的力量,在莫长老的强横实力下,同时汇聚在一块儿,随后轰击在天空之中。 能量波动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一众弟子皆是侧目,心头一凛。 即便是修为最高的步惊云,也是眼神虚眯,“天武境果然可怕,我的实力,还差了不少……” 一境之差,差距太大。 “莫长老实力太强了!” “是啊,天武境,不愧是真正的强者!” 不少弟子都是惊叹。 别看他们有好些人修为都已经处于地武境。 但是能够突破到天武境的,寥寥无几。 否则大夏帝国的天武境强者也不会这么少了。 尤其是快三十多岁了,修为还不超过地武境四重的,日后基本没有机会突破到天武境。 因为地武境中境界高了,基本都是好几年才能提升一重,甚至感悟不到境界,就会被困数十年,乃至一辈子。 所以谁也说不准究竟能成长到哪一步。 除非是那些妖孽一般的武道天才! 在强横的实力下,一片完整,并且完好无损的空间硬生生被撕裂出来。 空气都朝着两边蔓延。 裂缝越来越大,直到足有一丈长,莫长老等人才停止继续扩大,不过他们依旧在持续发功,否则空间裂缝会迅速消失不见,直至恢复如初。 莫长老道:“所有人,挨个跃入里面!” “记住,进入里面之后,就只能在那里生存,直到三天之后,我们再次撕开空间,你们才能返回来,在此期间,只能说小心你们身边的每一个人,更不用说是另外三院弟子了,他们会紧随你们之后,进入上古遗迹。” “我们再次撕开空间时,一定要以最快速度赶过来,我们只会持续五个时辰,时间一到,没有能及时走出来的,我们都会当成你已经死去,会离开这里!” “总之,你们自求多福吧。” 莫长老说完,心底也是默默叹了口气。 他非常清楚,这一千五百多号弟子,恐怕会有一半多永远留在那里。 但,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 危险随时可能降低,迈不过去,就没有机会了。 由于裂缝并不大,只能挨个进入里面。 站在最前方的弟子,明显是对遗迹这些小世界有经验的,纵身一跃,身影便是窜入里面,瞬间被吞没。 其他人也是纷纷效仿。 李庆对没有经验的牧帆说道:“进入里面之后,会随意掉落到遗迹中的一处地方,千万要小心!先以感应石找人!” 有感应石,互相之间靠近,会散发光芒,距离变长,光芒减弱。 很多弟子都准备了这些东西。 所以进入里面之后,一般都会先找人,再干活儿。 牧帆身上也有三枚感应石,分别是第六小队三人。 速度非常快,很快就到了牧帆等人,他们也学着前面的人,跃入裂缝中。 进入里面,牧帆只感觉眼前一花,身体不受控制的降落,仿佛天旋地转。 片刻之后,终于可以睁开眼睛。 入眼是一处深林,长着很多稀奇古怪的树木,在外界根本看不到,原始气息扑面而来,树木高大得惊人,远非外界所能相比,就如同原始森林一般。 牧帆身体还在空中掉落,他依靠着灵气,踩出步伐,穿过一支支树干,稳稳落地。 望着眼前的一切,牧帆不禁心情大好,“没有武者踏足的地方,还真是不错。” “就是不知道这个遗迹具体有多大。” 牧帆说话间,通过意念看了一眼灵戒内的三枚感应石。 这三枚感应石,都没有任何光芒,黯淡无光,明显和李庆、凌寒、叶雪儿,三人之间的距离很远。 若是靠近到一定的距离之内,感应石会自主发光。 “这么看来,生死也看运气啊!” 牧帆摇了摇头,行走在深林之间。 目前他所处的这片深林,明显并不小,估计会有有强大的灵兽。 时不时有鸟类灵兽,发出声音。 …… 与此同时,其他东院的弟子也是从空间裂缝中来到不同的地方。 当然有一些弟子,非常巧合的来到同一块地方。 至于是敌是友,那可就不一样了。 个别倒霉的弟子,一进入遗迹,眼前就站着一头凶猛的灵兽…… 外界,东院弟子进入遗迹中没多久,一艘战舰便驶来。 从战舰上刻画的图案来看,是南院的。 南院领头的那位长老也并未多说什么。 多耽误几息时间,其实影响并不是很大。 何况通过空间被传送入里面,具体会到什么位置都说不准。 南院弟子都还没有进入遗迹中,两艘战舰又相继驶来。 是西院和北院! 要论弟子数量,基本上都相差不多。 相差最多,估计也就百来号弟子。 三院的长老,也都是叮嘱了一些事情,最后让他们挨个进入遗迹中。 四院的长老自然也属于竞争关系。 所以互相之间,并未多说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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