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风雨岭中,牧帆三人,便开始打听地凝花的下落。 却没有任何确切的消息。 多数人在这几天确实听说过地凝花,但是地凝花在哪里出现,又落入谁的手中,都并不知晓。 这很奇怪。 牧帆忽然意识到什么,低声道:“恐怕我们有麻烦了。” “什么意思?”南宫玖儿问道。 韩风尽此时也察觉到了异样,“被包围了!” 话音刚落,随着“哗哗”的声音,周围的山林中,跃出十多道身影。 与此同时,天空之中,飞过来两人! 真正的肉身悬空,两位化境强者! “果然是金云宗的人……”牧帆在十多道人影中,看到了单长明。 上次韩风尽动手杀了金云宗的屠绅,无论杀不杀单长明,消息都不可能藏得住。 只是牧帆没想到,金云宗居然会全体出动! 眼前这阵势,差不多算是金云宗的最强力量了。 金云宗众人,都杀气腾腾。 两位化境强者,一位乃是金云宗的当代宗主——白御风! 同时,也是单长明的师尊。 另外一位化境强者,则是金云宗的太上长老。 这两位化境强者的存在,让金云宗位列四大宗门之一,并且能压制住大楚帝国境内同为四大宗门之一的兽王宗。 除了两位化境强者之外,还有三位天武境,其中就包括单长明。 拿出这样的阵势,确确实实算得上是金云宗的全部力量了! 白御风,看起来四十多岁,漆黑的头发中夹着一些白发,身穿一身黑色长袍,面容自带一股威严。 此时的他,面带平静的盯着韩风尽,“果然是你,大夏帝国五品低级炼丹师——韩风尽!” 在韩风尽好几次出手之后,大夏帝国就已经调查韩风尽的身份,并且很快就确定了身份。 没有人知道,韩风尽这样的强者,这样的身份,为何背叛大夏帝国皇室。 而韩风尽出手杀了金云宗的屠绅,金云宗自然也在调查! 对于韩风尽,白御风是认得的。 整个青州,化境强者才多少个? “白宗主,好几十年不见了。”韩风尽并没有慌,淡然道。 “是啊,有好几十年了。” 白御风道:“只是没想到,一见面,你就杀了我金云宗一位天武境八重的长老!” 语气带着几分凛冽! 韩风尽指了指单长明,道:“你徒弟没有告诉你,我杀那个天武境八重的原因吗?我可是特意放过他给你报信的。” 白御风沉声道:“屠长老并不清楚你的身份,招惹你,完全就是一个误会,可是你,在清楚屠长老身份的情况下,将他杀了!你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在打我金云宗的脸,不将金云宗放在眼里!” “做错事,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不是吗?” 韩风尽反问一句,又道:“你宗门的人,都目中无人,太过狂傲,由我来提前给他们敲打一下,未必是件坏事,否则,早晚会引来杀身之祸,到时候影响的,恐怕就是你整个宗门了。” “所以,你所谓的敲打,就是直接杀了一位天武境八重?”白御风沉声道。 要培养出一位天武境八重,实在是太难了。 韩风尽道:“这才能起效果。” 化境强者对话,其他人都没有开口。 太上长老道:“御风,不必废话了,动手便是,直接杀我们金云宗的高层,藐视我们,岂能放过?” 牧帆此时开口:“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地凝花,是你们知道我们在寻找地凝花,所以故意放出消息,吸引我们前来,好在这围杀我们?” 白御风道:“要不然怎么有这么好的机会?想必你这小子,应该就是牧帆了吧?” 牧帆心中暗骂自己又被算计了。 地凝花的消息莫名传出时,其实他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因为传得太刻意了,地凝花只是罕见的灵药而已,本身没有太厉害的效果。 但是因为太过担心苏武的安危,迫切想要得到地凝花,就没有多想,同时还有一个原因,牧帆并不认为金云宗会复仇,因为那肯定会花费极大的代价。 然而他小看了金云宗的魄力和决心! “我是牧帆!” 牧帆道:“白宗主带来这么大的阵势,真是好大的魄力。” 白御风道:“你们是大夏皇室的敌人,原本不想对你们动手,但是你们杀了我们的人,那就不得不动手了。” 韩风尽道:“白宗主,你可想过后果?” 白御风毫不在意,“杀你这个五品炼丹师,恐怕都能得到一笔不少的财富,值得了!” “我拖不了他们两个多久,你们两个找机会离开!”韩风尽对牧帆二人说了一声,随即飞向天空。 “你想以一敌二?”白御风冷笑。 “为何不能?”韩风尽气息完全释放。 “一起出手!”太上长老看出韩风尽的实力不一般,低声道。 一对一,还真不好对付韩风尽! 对于韩风尽,其实二人都有所了解。 在他们年轻的时候,要论武道天赋,韩风尽绝对是能够进入前三的,若非痴迷于炼丹,将修为落下,现在的实力,恐怕都能够和苏武那种顶尖强者有的一比! 化境强者,自然也分强弱。 而苏武,大夏帝国的皇帝,绝对都是最顶尖级别。 “把他们两个都杀了!” 白御风对金云宗众人下令,同时也出手对付韩风尽。 三位化境强者,在极高的天空之中,激战起来。 能量波动,席卷方圆数十里。 附近的武者,或者是灵兽,都是吓得四处逃窜。 单长明冷笑起来:“牧帆,少年至尊…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 除了单长明天武境五重之外,另外两位天武境,一个天武境二重,是个黑裙女子,一个天武境七重,是个身形瘦高的男子。 除此之外,剩下的几人,都是地武境,或者半步天武境。 显然,在单长明看来,他们想要对付牧帆二人,无比轻松。biqubao.com 也是,在他们得到的消息中,牧帆和南宫玖儿,都是刚突破到天武境一重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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