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 牧帆不急不慢的收起时空宝典,“进来吧。” 南宫玖儿推门而入。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腰间系着的腰带,凸显出高傲的身材,肌肤白皙如白玉。 二十几岁的年纪,身材已经相当迷人。 绝对不是当初牧帆看到时所能相比。 “听说还真查出好几个天邪教的人,被圣者当场震杀。”南宫玖儿道。 天邪教的野心非常大,一直在增强实力,试图统治整个天武大陆。 为了对付四宗,专门派出人加入四宗。 或许有人会觉得修为低的弟子没什么用。 但是,多年之后呢? 假如天邪教派出去的人,天赋又很高呢? 或许短时间内起不到什么效果。 但是多年之后,实力提升上来,是有机会成为高层的,那时候作用可就大了。 所以这是长久的计划! 四宗也是为了防止隐患,所以要彻查。 其实当初每次考核,招收的弟子都非常多,就包括在地武境、天武境的…… 之所以只招收化境,不仅仅是因为化境才能看出天赋,想要招收天赋高的弟子,还有一部分原因就在于此,弟子越少,就越容易调查,自然也就更容易防止天邪教的人混进来。 牧帆道:“这不奇怪,对了,有关于第三场考核的消息了吗?” 南宫玖儿点头,回答道:“已经有消息传出,第三场考核的地点,会在一座遗古战场上。” “遗古战场?” 牧帆略显疑惑,“是类似于遗迹的小世界?” 南宫玖儿道:“你还没有听说过魔族一事,所以不清楚。” “魔族?” 牧帆更疑惑了,“快说,魔族又是什么东西。” 南宫玖儿道:“据说,两千多年前,天武大陆上,来了一群魔族,试图占领天武大陆,这当然不会答应,于是天武大陆的强者,全都联合起来,对抗魔族,最终将其击退,不过天武大陆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死伤不计其数,可以说是惨胜!” “听说那一场战斗,持续了很长时间,很多空间被打破,战斗遗留下无数小世界,而这些小世界,被称之为遗古战场!” “第三场考核的地点,就是一座刚发现的遗古战场,还没有武者进入过里面寻找机缘。” 牧帆道:“原来如此。” 南宫玖儿继续说道:“这些遗古战场,都死着很多强者,所以运气好,能获得大机缘,每有一座遗古战场被发现,就会被迅速瓜分,一般人还进入不了里面,同时,里面也是危险重重。” 牧帆摸着下巴,“听起来有点像升级版的遗迹小世界。” “不错。” 南宫玖儿道:“只不过遗古战场中,那些陨落强者的机缘更多,伴随着的危险也更多!” “我听他们说,天邪教的邪功,就是源于这些魔族!有强者从那些魔族身上得来,加以修改,就创出了那一门门邪功!” 牧帆站起身来,“还有其他有用的消息吗?” “顶尖的考核弟子信息,我也收集到了一些。”南宫玖儿道。 “应该就那六大考核弟子最厉害了吧?”牧帆问道。 南宫玖儿道:“修为确实是六大考核弟子最高,分别是端木海尚、万柔影、皇甫松、古仁天、风墨染、段镇霆。” “其中,端木海尚、万柔影、皇甫松、古天仁,都是来自圣者门阀,古家,更是非常厉害的圣者门阀!古天仁的修为也最高,是唯一一个化境第七变!” “另外两人,风墨染来自一个半圣世家,段镇霆,倒是没有什么信息,只看修为的话,确实是这六人最高。” 实力的强弱,可不仅仅是看修为高低。 所以南宫玖儿没有说这六人最强,而是说这六人的修为最高。 因为此次考核的弟子中,并不缺少化境第五变,天赋非常高的弟子! 就差这一两个小境界,未必不能依靠天赋来抹平。 牧帆道:“势力越强,出现的天骄,往往也越多,难怪寒门子弟永远会被压制,修为最高的六人中,就有四个是来自圣者门阀!” 这完全是绝对压制。 “是啊,由于利益,圣者门阀的人,还会阻止寒门子弟成长起来,所以,难上加难。” 南宫玖儿的脸颊上,浮现一抹凝重,道:“你身上的光环太大,恐怕会受到针对。” 若是修为相差不大,那倒是可以解决。 但是现在,修为可差了不少。 就比如端木海尚等人,化境第六变,实力强横,绝对也是能够跨境界战斗的,不是青州上的化境强者所能相比。 不在一个档次! “针对?” 牧帆冷笑,“他们最好不要来惹我,要不然,有他们好果子吃。” 圣者门阀又如何? 招惹到他,照样杀! 反正这一场考核之后,牧帆就会加入剑阁,有这个更大的靠山在,还会怕一个圣者门阀? 四宗,有绝对的威严在。 南宫玖儿了解牧帆,所以在这方面没有多说什么,“这几天你一直在闭关,有很多人都想见你,有那些大势力的人,也有一些来自小势力的,应该都是想拉拢你,不仅是为了应对接下来的考核,也是为了进入四宗之后。” 牧帆摇头,“这些没有必要,等到时候再说。” 南宫玖儿点头。 “考核的具体内容说了吗?”牧帆询问道。 “还没有,听说每次考核,都会有所变化。”南宫玖儿道。 “那就等考核开始!”牧帆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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