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剑阁,都震惊在牧帆所带来的轰动中。 外阁强榜排名,绝对是有含金量的。 上榜弟子,基本上都是化境第九变。 也有少部分修为没有达到化境第九变,凭借化境第八变,甚至化境第七变进入榜单的弟子都有。 他们这一小部分人,都是天赋绝顶,基本上有机会冲击前十、前五,甚至冲击第一位! 因为修为还低就能够上榜,代表着绝对的天赋,实力还能提升更多,所能够冲击到的排名也就高。 但是,还没有出现过化境第六变就能入榜的。 至于化境第五变的修为就入榜,那就更不可能会有了。 唯有牧帆一人! 凭借化境第五变入榜。 这足以证明他的天赋。 所以已经有弟子传,牧帆的天赋,剑阁弟子第一,无人能及。 新生考核弟子天赋第一,这其实不算什么。 毕竟四宗每隔三年招收一次弟子,每一次都会有一个新生考核弟子天赋第一。 但是剑阁弟子中天赋第一,那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了! …… 在一处山峰顶部,山间云雾缭绕,圣光璀璨。 一直有圣者在此修炼,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圣者之力,能够改变周围的一切。 顶峰位置有着一座亭子。 此时有两位老者,坐在亭中间下棋。 两位老者,看起来都已经年近六七旬,身上没有任何气息波动,仿佛瘦弱无力的垂暮老人。 当然了,出现在剑阁,而且还是位于这种山巅,自然不是一般人。 两位老者身上穿着的银袍,其实已经证明了他们银袍长老的身份。 坐在左边的银袍长老,封号泉云圣者。 坐在右边的银袍长老,则是寒剑圣者。 这两位圣者,都是剑阁三十二银袍长老中,名列前茅的存在。 专门对抗圣者门阀派系的! 泉云圣者留有短须,头发和胡须中都已经有不少白的了,他满脸皱纹,道:“牧帆那小子,确实很不错,这样的天赋,我这老头子也是头一次见到,好好培养,日后必成大器,也有机会扫清剑阁的毒瘤。” 剑阁中,圣者门阀派系半边天,导致其他很多有天赋的弟子,得不到培养,多数夭折。 对于剑阁而言,这个是非常不利的。 因此他们已经视圣者门阀派系的人为毒瘤。 刚开始时,圣者门阀的人,虽然互相扶持,但是并没有做这么绝,随着他们势力的增大,野心也越来越膨胀,导致如今这种局面。 寒剑圣者用苍老的手指夹着一枚棋子,缓缓落下,“如此天赋,当然要重点培养,也不用等新生大比之后了,直接通知他们,圣者门阀派系的弟子要是继续针对牧帆,那就直接出手帮忙。” 对于牧帆,他们关注着,所以最近发生的事,一清二楚。 现在的他们,已经完全认可牧帆。 继续让圣者门阀的人针对牧帆,确实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牧帆的实力提升。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有他们的弟子出手帮忙,圣者门阀派系的人,没那么容易可以针对牧帆。 虽然弟子之间,圣者门阀派系占优,但是不至于能够压制他们。 这时,一股圣光忽然飞来。 圣光凝聚成一只小鸟模样。 这是圣者之间,传信的一种手段。 泉云圣者伸出手,圣光小鸟顿时飞入他的手心中。 圣光消失,出现一行小字。 看到那一行小子,泉云圣者微微皱眉,“这个皇甫天城,想要做什么?” 寒剑圣者瞥了一眼,道:“走吧,去看看他想搞什么花样。” 如果说他们派系的银袍长老,以寒剑圣者和泉云圣者为首,那么圣者门阀派系的银袍长老,则是以皇甫天城为首。 上面的信息,是召集众多长老商议一事。 不一会儿,近二十位圣者齐聚在长老阁中。 剑阁三十二位银袍长老,有的不在剑阁中,有的负责守卫在重要地方。 整个剑阁,自然是阁主最大,其次是三大长老,也就是三大金袍长老。 然后,才是三十二银袍长老。 阁主一直闭关,三大金袍长老中,大长老外出游历,二长老和三长老不怎么管宗门之事。 所以,做主的都是银袍长老。 而银袍长老之间,两个派系谁都不服谁,因此,有事情要商议,都是以投票决定。 看到圣者门阀派系来了不少人,泉云圣者顿感不妙,“来的人不少,估计又要搞事了。” 寒剑圣者看向皇甫天城,“皇甫天城,有事就说,别浪费大伙的时间。” 皇甫天城笑道:“不会浪费时间,召集大家来,是为了商议一事。” “直说吧。”寒剑圣者道。 皇甫天城道:“每一次的新生大比,都是刚入宗门的一群弟子,这样似乎并没有什么可比性,毕竟在考核中都已经比过了,所以本长老和其他几位长老商议之后,建议今年新生大比,改成近十年内的三届新弟子一同参加,否则就最新的一届弟子相比,有些少了。” 闻言,泉云圣者直皱眉。 每一次的新生大比,前几名都是有丰厚奖励的。 今年也不会例外。 而且今年的新生大比,基本上就是牧帆夺冠。 但若是加上去年和前年的两届弟子,那么就有更厉害的高手加入,牧帆要夺得第一名,难度就大大提升。 毕竟,上两届的弟子,修炼时间可比他们长上三年和六年。 所以这所谓的建议,彻彻底底就是针对牧帆的。 他们并不想让牧帆实力提升的那么快。 所以刻意提出这个建议。 皇甫天城什么用意,在场众人都看得明白。 寒剑圣者并不答应,道:“历届的新生大比,都是最新一届的弟子,这是规矩,是你可以改变的吗?” 皇甫天城不以为然,笑了笑,道:“规矩都是人定的,为什么不可以改变?我们作为剑阁长老,完全有资格改规则,而且寒剑圣者不要弄错了,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是众多长老商议过后的共同决定。” 其他圣者门阀派系的圣者,都是纷纷点头。 寒剑圣者冷声道:“本长老不同意!” “两大长老不参与议事,那就由我们共同决定,老规矩,少数服从多数!” 皇甫天城扫视一眼,“似乎这里我们的人多一些,新生大比就这么定了。” 寒剑圣者冷哼一声离开。 他们都是银袍长老,决定有分歧,就会按少数服从多数。 寒剑圣者他们不答应,也没有办法。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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