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剑影,往天涯_第368章 实力逆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牧帆太强了,化境武者在他眼中,构不成任何威胁,可以轻松碾压。
  没有人能够挡得住他一剑!
  牧帆的灵气星辰数量,已经来到堪称恐怖的二十九万九千,是其他弟子的很多倍,实力的差距,更是要翻上好几倍。
  因此,对付普通的化境,太过简单,都不需要帮忙,一个人就可以搞定。
  天邪教的人想要趁着他们人多,逃离这里,也不可能。
  牧帆一剑斩过去,就能斩杀几十人!
  就算有人能够躲得过他的剑气,牧帆瞬间就能追上去。
  或者多给一剑也可以。
  所以将所有人都灭了,也不费吹灰之力。
  没有人能够逃得掉!
  这才是绝对的实力!
  人数优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完全构不成任何威胁!
  尤其是在牧帆这种天才面前!
  因为差距太大。
  即便是最强大的梁券,也和牧帆有着无法逾越的差距,其他人和牧帆的差距,那就更大了,以至于牧帆可以轻松解决。
  若是他们依靠着人数优势,结成厉害的阵法,那倒是有机会和牧帆碰一碰,否则,他们就是一盘散沙,打出的攻击也结合不到一块儿,对于牧帆,当然也就没有任何的威胁。
  如今,牧帆的实力,差不多击败二阶半圣都行,能和三阶半圣交手!
  对于其他化境而言,哪怕是天赋最出色,境界差距也无法逾越,但是对于牧帆不一样!
  绝对的底蕴,足够支撑他跨大境界战斗!
  战斗结束了!
  比所有人预想中还要快上很多,都可以用离谱来形容。
  众多弟子都知道,有强大的牧帆在,他们一定可以轻松解决天邪教的人,但是会这样结束,就万万没想到。
  一个人斩杀几百人,其中,还有好几个顶尖高手!
  只用了几个眨眼的功夫,说出去谁信?
  除了梁券,刚刚的天邪教弟子中,可是还有不少高手的!
  很多人感觉有些不真实,晃了晃脑袋,确定就是真的,内心不禁感慨。
  原本,天邪教弟子梁券的实力,让他们大吃一惊,没想到同样被瞬杀。
  牧帆笔直站立在空中,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解决刚才那么多敌人,在他眼中,仿佛就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剑阁众多弟子,远远看着牧帆的背影,内心的震撼无法想象。
  “有圣者精血,他果然突破了,还强大到了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还真和想象中一样……不对,比想象中还要恐怖…半圣境之下,他已经无敌。”皇甫云传音道。
  关于圣者精血,他们已经听说。
  心中不羡慕是假的。
  差距已经非常离谱!
  万空宇有些唏嘘的传音道:“这才是真正的同境无敌…”
  牧帆有其他人都无法相比的天赋,又有着身份地位,有个厉害的师尊,让他们羡慕得眼红。
  如今,想要追赶牧帆的脚步,已经不可能!
  牧帆转过身,道:“还不收拾战场?”
  众多弟子回过神来,都去收集天邪教弟子手中的灵戒。
  就算灵戒中没有什么好东西,天邪教弟子所使用的灵器,还有携带着的圣石也算不错了。
  …
  “少阁主突破到化境第九变,这实力的提升,可真夸张。”有个弟子很是钦佩的嘀咕道。
  “何止是夸张,实力简直是逆天,天邪教的人,无论来多少,肯定都是死多少!”
  “慢慢习惯吧,少阁主如今是化境第九变,那么半圣境之下,他就是无敌的。”
  刚刚牧帆没有暴露灵气星辰数量,但是修为气息,谁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牧帆和一众顶尖弟子,都没有去打扫战场,而是齐聚在一块儿。
  曹应直接竖起大拇指,道:“少阁主,有你在,可以直接横扫一切!”
  莫元也道:“少阁主的实力,我们已经无法想象。”
  刚刚梁券的实力,莫元可是清楚,非常可怕。
  可惜,照样接不住牧帆一剑!
  甚至梁券都没有察觉的机会就已经倒下!
  牧帆身上释放一股绝对的自信,道:“当我的对手在我面前,没有修为优势时,那就是我的巨大优势。”
  言语看似嚣张,却又不给人嚣张的感觉。
  那是一股傲视群雄的姿态!
  不少女弟子,小心脏乱撞,直接看呆了。
  曹应原本想说几句打趣的话,硬生生被牧帆的姿态给止住了。
  端木雅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如一个千金小姐端庄优雅,她由衷道:“刚才我还在劝说少阁主要谨慎,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从现在开始,少阁主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一定照做。”
  “对!少阁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
  其他几人也是开口。
  对于牧帆,佩服得五体投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052/7423286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