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没什么危险,但凡能吃的野菜和野果,也早就被村里人摘走了。 想要抓到野味,还得往深山里走。 颜书今天出来的晚,她还想赶在中午前回去。 进深山自然不可能,好在她今天也没想有大收获。 只要能抓到一只带肉的就行,至于是野鸡,还是野兔子。 她一点也不挑。 抓到兔子,就吃红烧兔子。 抓到野鸡,就吃土豆烧鸡。 只要有肉,她都喜欢吃。 神识放开,朝着前方的山林扩散而去。 咦,好东西还不少了。 她居然看到了一株五百年的野山参。 哦,想起来了,这是属于男主的机缘。 一会她就过去挖了,她这人记仇。 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抢仇人的机缘。 至于其他的好东西,等以后有空了,再进山慢慢找。 她芥子空间里面的好东西倒是不少,可惜都不适合拿出来这个时代用。 想要日子过得好,还得弄些这个时代需要的钱和票才行。 颜书正在心里琢磨着以后的生活,神识就扫到了两只野鸡。 嗯,居然还是一个方向。 就你们了,今天就吃土豆烧鸡了。 颜书捡了几颗小石子,就朝着今天的食材走了过去。 一只野鸡刚下了蛋,迈着骄傲的步伐,准备出去觅食。 一颗小石头从远处射来,野鸡还没反应过来。 砰的一声,脑袋被小石头打出一个血窟窿,死了。 颜书扒开草丛,提起野鸡看了看,有些懊恼: “该打脖子的。” 血没放干净,会影响口感吧? 这样想着,她从空间里面拿出一把匕首。 趁着野鸡还是热乎的,抹了野鸡的脖子,再次放血。 将血放干净之后,掂了掂,还行,有四五斤的样子。 她将野鸡收进芥子空间,又从鸡窝里摸出了五个野鸡蛋。 这属于野鸡附赠的,中午还可以加个菜。 韭菜炒鸡蛋也不错,中午至少能有两个菜了。 颜书踏着轻松的步伐,找到了另外一只野鸡。 这次力道控制得刚刚好,只打晕,没有再爆头了。 提着野鸡的翅膀,再次收获了三个野鸡蛋。 颜书加快速度,又去将那株野山参挖了出来,一起收进了芥子空间内。 果然啊,抢了仇人的机缘,就是香。 颜书提着野鸡,心情不错的回家了。 这个时间点,二嫂应该也快回来做饭了吧? * 田里。 大队长来了,一场闹剧终于结束。 在大队长的干预下,钟小宝未能如愿。 胡知青还是由知青院的两位女同志送了回去。 钟小宝对于大队长的处理结果,很不满。 凭什么不让他送? 他第一眼看到胡知青就喜欢上了,他就要她给他当媳妇。 他还想闹,被他妈给拦了下来,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又保证会让胡知青给他当媳妇,他才愤愤不平的离开。 走的时候,还阴恻恻的瞪了那些和他打架的男知青们一眼。 都是这些人坏了他的好事,给他等着。 胡知青倒是暂时安全了,知青院的人却被钟小宝记恨上了。 想到他还有一个当村支书的大伯。 知青们对视一眼,脸色也很难看。 打算回去之后,也和大家商量一下,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应对? 唐大队长处事倒是很公道,可架不住村支书是钟家的人啊。 以后,他们想要回城,很多事情,都是绕不开村支书的。 不说其他,就说去县城买个东西,也少不了村支书开的介绍信。 村支书要是想为难他们,他们以后得日子肯定会更难过。 可看着胡知青跌入火炕,他们良心上也会过不去。 唉,这样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钟小宝的妈将宝贝儿子安抚好。 回到田里,就看到唐二嫂今天分到的活,已经快要干完了。 想到刚才,大队长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她儿子留,还偏帮着那些知青。 看到唐二嫂这么能干,想到怀孕后就仗着肚子,再也没有下过地的二媳妇。 她眼珠子一转,就凑到了唐二嫂身边。 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拔着草,嘴里却叽叽咕咕的说起了挑拨离间的话: “招娣啊,怎么又没有看到唐斌出来干活? 要我说啊,你那婆婆也太偏心了。 唐斌今年也快二十了吧,这马上就要娶媳妇的人了,怎么还整天看不到人影? 听说他还想娶个城里媳妇,那得花多少钱啊? 听说啊,现在城里娶媳妇,都要三转一响,还要七十二条腿。 这些东西置办下来,少说也得好几百吧。 婶子是真替你们两口子不值啊。 你看,你和唐武累死累活的,赚到的钱,以后你婆婆肯定都要贴补给唐老三。 唉,你男人就是太老实了。 以前也是,唐家老大和老三都去读书,就你家男人跟着下地干活。 唐家三个儿子,就数你们二房最亏了。 要我说啊,做婆婆的也不能太偏心了。 还有你家小姑子也是,一个女娃子还送去读啥书啊。 迟早都是要嫁人的,浪费那么多钱干嘛? 还不如多买点好吃的,让你补补身体。 你家二妮子,也快六岁了吧。 也难怪你婆婆偏心,都说小儿子大孙子。 你一连生了两个都是赔钱货,这几年又没有开怀。 你婆婆可不就是偏心小儿子,把你们两口子当老黄牛来使了。” 你才赔钱货,你全家都是赔钱货。 唐二嫂气得咬牙,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她自己过得不好,就恨不得其他人也和她一样。 唐二嫂恨恨的拔着手里的草,将这些草都当成了钟三婶,嘴里也没有闲着: “钟三婶子说得对,我婆婆确实很偏心。 你说我这身子咋就这么不争气了? 生了两个孩子,还都是女娃。 我对不起唐家啊,偏偏我婆婆还安慰我,说什么先开花后结果。 说我还年轻,村里生了三四个闺女,再生儿子的也不在少数。 我愧疚啊,我对不起唐家啊。 偏偏我坐月子的时候,我婆婆还对我那么好。 又是杀鸡,又是给我炖猪蹄膀的。 听说有些人家的婆婆啊特抠门,儿媳妇生了孩子,连个鸡蛋都不给吃的。 我这是什么命啊,居然遇到了这种偏心的婆婆。 我在娘家的时候,都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你说我家大妮和二妮都多大了,我婆婆还每天早上给她们煮一个鸡蛋吃。 我不让吧,我婆婆还骂我,说我这个当娘的不知道疼闺女。 一个赔钱货,我婆婆还偏要送我家大妮去读书。 这日子过得,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钟三婶子,听说你家儿媳妇又怀上了,不知道养了几只鸡? 坐月子的时候,准备杀几只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53/742336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