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的人都惊呆了。 一问才知道,原来就是将两个敌特干翻的那群孩子啊。 哦,那没事了。 几个孩子虽然安全回到了唐家。 还是被唐妈妈和唐爸爸联手教训了一顿。 不教训不行啊,一个没看住,下次还不知道能干出啥事来。 那人贩子窝是那么好进的吗? 万一被人卖了可咋办? 颜书觉得,以后集体挨打的场面,估计很难看到了。 她就端了一张小板凳,坐在旁边强势围观。 唐三哥更气人,还时不时的说两句风凉话。 唐妈妈打得更狠了。 五个小孩都觉得小姑姑(四姐),三叔(三哥)不是人。 这一天,唐家五个小孩都哭得很大声。 他们终于感受到了,唐家人爱的教育。 几个孩子被教训了一顿之后,果然安分了很多。 值得一说的是,唐画去人贩子窝走了一圈之后,终于开始长脑子了。 可喜可贺! * 没过几天,颜书之前寄出去的稿子,就收到了回信。 是劳模那篇文章被报社录用了。 她刚拆开信,里面就掉了四张票据出来。 一张糖票,一张肥皂票,一张糕点票,一张油票。 还不错。 除了票据之外,还寄了一张报纸过来。 颜书拿着这些票据看了看,嘴角微勾,心情很好。 她之所以会给报社投稿,想涨工资是假。 想要这些票据才是真的。 以后,她想要买什么,就可以买什么了。 终于不用担心唐家人会怀疑了。 毕竟,谁也不知道,报社给她寄过来了多少票据。 她自己偷偷加一些进去,也不会有人知道。 * 唐三哥那边也收到了一份惊喜。 陆总工离开了,听说又加入了一项很重要的研究项目。 估计没个几年,不会再回来了。 他离开之前,将一个正式工的名额送给了唐三哥。 算是报答了唐家人对他的救命之恩。 毕竟,他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正式工的名额难得。 这次考进机械二厂的那些人,刚进厂也都还是临时工。 要经过厂里的考核之后,才会转正。 有了这个名额就不一样了,一进厂就是正式工。 陆砚觉得,唐家人应该会喜欢。 唐三哥确实很高兴,他觉得,他那几天院没有白住。 原本唐三哥是想将名额送给二哥的。 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有什么好东西,自然先想着自家人。 结果唐二哥说他脑子笨,去机械二厂上班还是算了。 唐三哥知道,其实二哥就是不放心家里。 但他的话,二哥也听不进去。 二哥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他认定了的事情,谁劝都没用。 最后,唐三哥只能将名额拿去卖了。 他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就说卖了。 五百块钱,友情价卖给了他的兄弟。 吃过晚饭,颜书就将报纸拿了出来。 唐家人知道她写的文章登上了报纸,都很高兴。 唐妈妈觉得,她闺女写的文章都登上报纸了,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喜滋滋的拿着报纸看了半天,才想起来问颜书: “你写的文章在哪了?” “娘,在这了。” 颜书指给唐妈妈看了,又将内容也念了一遍给唐妈妈听。 唐妈妈直点头,夸闺女写得好。 坐在旁边的唐爸爸,小声嘀咕: “自己又不认识字,还非要占着不让别人看。” 他刚才就想抢报纸来着,只是没有媳妇的手快。 到了媳妇手里的东西,他也不敢抢啊,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他都想好了,等媳妇稀罕完了。 他就收起来,明天拿出去给村里的其他人,也好好说道说道。 和谁说了,计分员好像就不错。 村支书也是一个唠嗑的好对象。 唐爸爸在心里已经计划好了,这张报纸,明天要拿去给哪些人看。 结果,唐妈妈稀罕完,就将报纸小心的折了起来,收进了自己的兜里。 唐爸爸小声的提醒:“我还没看了。” 唐妈妈施舍了他一个眼神: “你刚才不是已经看过了,酥酥也念给你听了,你还想咋看?” 唐爸爸:我啥时候看过了? 他有心想要反驳,媳妇已经转身回屋了。 看样子是不想搭理他了。 唐爸爸跟在后面,只能默默地想,没事,等他媳妇稀罕完了。 总会轮到他的。 堂屋里,几个小屁孩,将手里的票据传递着看了一圈。 就围着颜书,开始了花式夸奖。 好话谁不喜欢听? 颜书听着都有些飘飘然了:“行,放假就去割肉,再每人奖励你们一根冰棍。” “小姑姑最好了。” “四姐,我最喜欢你了。” 孩子们开始欢呼,高兴的讨论起了买回来的肉要怎么吃。 唐松说:“我们带回来的富强粉还没有吃完,包包子吃。 二嫂包的包子,比国营饭店的还好吃。” 唐画附和的点头,她也想吃包子。 二妮子表情纠结:“我想吃红烧肉。” 包子好吃,红烧肉她也想吃。 大妮子支持妹妹:“我也想吃红烧肉。” 最后,四个人都看向了唐睿。 唐睿小朋友咂吧了一下嘴:“我都想吃。” 四个孩子齐齐给了他一个白眼,他们还都想吃了。 问题是有那么多肉吗? 唐老爷子笑呵呵的看着几个孩子闹腾。 他这一生经历过很多事情,到了这个年纪,不求其他。 只希望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和和睦睦就够了。 * 上沟村的人还没有羡慕完,唐大队长养了一个好闺女,钟家又出事了。 钟明楷又一次错过了招工考试。 钟母的精气神好像都散了。 就连照顾起她的三儿,都没有之前那么用心了。 钟明楷面上不说,心里却恨得想要杀人。 尤其是回到村里,听说知青院的人都考上之后。 他气得想要吐血。 哦,最后血没有吐出来,他开始变态扭曲了。 他恨给他下药的人。 他要报复,他不好过,他也要她们都不好过。 没过多久,钟家二媳妇在自家院子里,就摔了一跤。 八个多月的身子,当场就流血了。 钟家二媳妇也是命大,生了一天一夜,终于将孩子生了下来。 听说,那孩子就跟小猫似的,哭声弱得连隔壁都听不见。 钟家二媳妇经过这么一折腾,身子也坏了。 以后想要孩子就难了。 村里人听了,都在摇头叹息。 都八个多月了,咋就在自家院子里摔倒了? 都说七活八不活,这孩子多半也留不住。 就在大家都觉得,钟家二媳妇运气不好的时候。 她的几个哥哥带着人,冲进钟家将钟家老三给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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