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国夫妻掉坑里了。 这和青家真没关系。 是他们自己心里有鬼,看谁都像是坏人,越走越偏。 再加上运气不好,还连夜赶路。 就掉进了猎户以前布置的陷阱里。 好在这个陷阱已经废弃不用,就只剩下了一个大坑。 陶虹牵着苏建军的手,估计是沾了她儿子的光。 掉进坑里,居然也没事。 苏定国就有点惨了,崴了脚不说,还给他的妻儿当了垫背。 当场就被砸断了两根肋骨。 颜书收到猫猫的消息,也送了一缕神识过去围观。 唉,这一家子可真够倒霉的。 这个陷阱这么偏,也能被他们踩到,只能说是天意了。 颜书从芥子空间里,摸出一把迷药撒下去。 正在吵架的两口子,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 先让他们在这里睡两天,等青山叔的人都撤走了,再让他们离开。 青山叔是个顾家的人,他现在又要当爹了。 没有必要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冒险。 处理这些渣滓,她来就可以了。 和颜书预料的一样,青山叔派出去的人,第二天就撤了回来。 该上班的继续上班,该出去送货的,也继续往各处送货。 * 陶虹死了。 苏家人回到京城的第三天,她就死在了自己的家里。 不是颜书动的手,是她丈夫苏定国杀的。 原来,被梦境折磨了几天,陶虹就疯了。 她已经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开始胡言乱语。 一会骂青峰不来救她,一会又骂那些路匪,穷凶极恶不得好死。 同时,还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苏定国也是个心狠的,担心她会影响到自己的仕途。 就想要换一个妻子,直接设计了一场意外,陶虹就这样死了。 颜书觉得,这对夫妻如此相配,不能死一个,还独留另外一个活着。 这多残忍啊! 于是,她好心的写了几封举报信。 让猫猫分别送到了苏定国的单位,报社,以及他的死对头手里。 很快,苏定国贪污受贿,还杀妻的事情,就彻底曝光了出来。 没过多久,苏定国也吃了花生米,下去陪陶虹了。 至于他们的儿子苏建军,听说被他的大伯接了过去养。 据说,苏家大伯母是个厉害人物,想来苏建军未来的日子,也会很精彩。 就是不知道,等到剧情开始的时候,男主和女主,还有机会遇到吗? * 苏家夫妻的死,和青家没有关系。 青山叔现在每天都在往家里倒腾东西。 不是给山婶准备的,就是给还未出生的孩子准备的。 他原本就爱笑,现在更是看到谁都乐呵呵的。 自从知道山婶怀孕之后,青奶奶的精神,也越来越好了。 青虎想要一个弟弟,因为他想要去当兵。 作为家里的独子,他要敢去当兵。 他敢保证,他都出不了家门,就会被他爸打断腿。 青桑和他不一样,她想要一个妹妹。 最好是和小堂妹一样,香香软软,还嘴甜的妹妹。 兄妹二人,每天早上都会为这个话题吵上几句。 好在两人,现在混的圈子已经不一样了。 虎哥三个月前,就满了十二岁,他现在已经是个少年郎了。 按照规矩,青家会重新选出一个孩子王。 青桑以武服人,成为了青家新一代的孩子王。 她现在也很忙,作为青桑的副手,青越也忙。 颜书还是和以前一样悠闲。 桑姐他们去上学,或者去钢铁厂捡煤渣。 她就去王奶奶家和她的小弟们一起玩。 桑姐他们若是去打架,她就带着零食去围观,顺便给青家的孩子们加油。 桑姐他们若是去小山上砍柴寻宝。 她也会背着自己的小背篓,去参加集体活动,顺便跟着过去混吃混喝。biqubao.com * 悠闲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转眼,颜书就五岁了。 作为一个五岁的大孩子,她终于搬到了西厢房去住。 晚上可以一个人睡觉了。 有了自己的房间之后,颜书就将猫猫的小窝也搬了过去。 唉,作为一个五岁的大孩子,已经不能混吃等死了。 她也终于有了自己需要完成的任务。 过来元宵节,颜书就被送到了青五爷家。 开始了每天蹲马步,打拳练功的苦逼生活。 最可怕的就是,天还没亮,哥哥就要来拍她的门。 懒觉也不能睡了。 好在她的适应能力很强,很快就适应了新的生活,还能从中寻到新的乐趣。 自从颜书开始练武之后,她又开始了每天晚上加餐的幸福生活。 青五爷的岁数到底大了,每天教这么多的孩子,精力有些不济。 在青五爷家学了一个月之后。 颜书就自荐成为了同期孩子的领拳人。 就是每天带着和她差不多的孩子,一起蹲马步,一起打拳。 青五爷对于她的悟性,也很是震惊。 同时也很欣喜。 一套拳法,其他孩子才学会两招,她就已经融会贯通了。 不同的孩子,教导的方法自然也不一样。 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颜书的拳法已经学完,开始学刀法的时候。 山婶终于生了,又是个皮小子,哭声还挺洪亮的。 青山看过媳妇之后,就把孩子抱出来给大家看。 一听是弟弟,青虎就兴奋的在天井里,翻了好几个跟头。 青桑失望了一瞬,就高兴的凑了过来。 当看到弟弟的第一眼,她的脸上就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好丑,怎么长得就跟个小老头似的。” 不是香香软软的妹妹也就算了。 怎么还长得这么丑。 想到以后要带着一个丑八怪弟弟出去玩,青桑的脸都皱吧在了一起。 “丑什么,你出生的时候也长这样。” 青山瞪了闺女一眼,怀里的孩子撇嘴要哭。 他立刻换上了慈爱的笑脸: “哦哦,乖啊,别听你姐姐瞎说,我们家小豹子长得可俊了。” 是的,小豹子就是小堂弟的小名。 青山叔想了好几个月,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听的名字。 最后,只好先起了一个小名。 颜书也只瞅了一眼,青山叔已经不想搭理他们几个小屁孩了。 抱着他的小儿子,转身回屋又去看他媳妇了。 他也就抱出来给他们瞅一眼,居然还嫌弃上了。 哼,不给你们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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