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厂长回来了,嘴角都快笑歪了。 他说,带过去的一百把香扇,在交易会的第一天就被抢空了。 当场就有人订购了500把四季香扇,后面几天,也陆陆续续有人过来预定。 不仅是香扇,这次带过去的十二尊神兽摆件,也都有人下了订单。 除了这些大摆件之外,一些小的木雕也都有人看上。 他还遗憾的说,要不是香扇的定价太高,还需要提前半年预定,下单的人肯定会更多。 就算如此,这次家具厂收到的订单总额,也有近六万。 六万的外汇啊! 王厂长兴奋的就差没有手舞足蹈了。 开门红啊,只要这些订单都顺利完成了,他们家具厂的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说实话,参加交易会之前,他还有些担心。 万一那些外国人,欣赏不来他们老王家的手艺可咋办? 参加完交易会之后,他的内心就更复杂了。 没有想到啊,大师父们花费了很多功夫才雕刻出来的摆件。 居然还没有青家丫头,捣鼓出来的假香扇好卖。 不管王厂长的心情有多复杂,家具厂有了大笔的订单都是一件好事。 大师父们忙了起来,就连小金凤这个还没有出师的小丫头,也被征用了。 当然,这也是她的手艺达到了要求,才会被王厂长破格聘用。 颜书这边也忙了起来。 幼儿园里面又增加了一门课程,那就是闻香,辨香。 至于配香调香,还不是他们这个年纪可以学的。 当然,若是发现有天赋的孩子,颜书也会挑出来,单独带在身边教。 她打算将这门技术作为传承,一路传下去。 王家的人玩刀子,喜欢刻木头。 刘家的锅铲和针也都玩得很溜,据说,以前刘家的绣品可是远近闻名。 虽然现在大家都穿得很朴素,刘家的姑娘们明面上也都不刺绣了。 但刘家的厨艺,还是很出名的。 可以说附近几个县,甚至是市里的食堂和国营饭店,都有刘家的厨子。 王刘两家都有自己的独门手艺,他们青家人也得有。 哦,之前也有,他们青家人的算盘打得特别的快。 据说青家的精英子弟,个个都是当大掌柜的稀缺人才。 说起来,这些孩子当中,青大贵的算盘打得最溜。 那手指灵活得都能看到残影。 他爹还感慨过,他这儿子要是早生个几十年,最差也能混个堂口大掌柜来当当。 唉,可惜了,生不逢时。 * 颜书今天又收到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一股咸鱼味扑面而来。 不用猜了,这肯定是宁墨寄过来的。 自从这家伙成为海军,被上面派去驻守海岛之后,就经常给她寄咸鱼过来。 还每次都说,是寄给猫猫吃的。 也不知道猫猫给了他什么错觉,这人会觉得猫猫会喜欢吃咸鱼。 “猫猫,你的咸鱼又来了。” 颜书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本来还想进来的猫猫,听到咸鱼两个字。 嗖的一下,就窜到了房顶,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它吃得鱼干都是特制的,才不要吃咸鱼了。 颜书一边拆信一边摇头,看吧,她家猫猫根本就不喜欢吃咸鱼。 宁墨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十几页纸都在写他那边发生的事情。 不过,这次的信倒是分成了几次写成的。 看来当海军也辛苦啊! 想到上个月因为太忙,就没有回信,这家伙居然又给她寄这么多的咸鱼过来,还提醒她记得回信。 颜书看完信之后,还是提笔给宁墨写了一封回信。 她虽然不喜欢吃咸鱼,但是哥哥和青山叔喜欢吃啊。 毕竟是这么远寄过来的,宁墨的好意,颜书还是心领了。 出去寄信的时候,还从芥子空间里拿了一些肉干和辣椒酱出来,给宁墨邮寄了过去。 猫猫做的辣椒酱特别的香,寄给宁墨也让他换一下口味。 免得天天吃海味,将人也给腌入味了。 两人也算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了。 虽然天各一方,但宁墨每次来信,都会说他身边发生的事情。 颜书就感觉,对方好像离她并不远。 晚上吃饭的时候,青越看到桌上的蒸咸鱼,嘴角微抽,吐槽道: “又是宁墨寄过来的,书书,你写信的时候,记得提醒他,不要每次都寄咸鱼。 他那边就没有其他特产了吗?实在不行,换一种鱼寄过来也行啊。” 他是喜欢吃咸鱼,但是一种咸鱼接连吃几个月,也是会吃腻的。 他说完,还看向了青山叔:“山叔,你说对吧?” 每次端上桌的咸鱼,就只有山叔和他吃。 所以这个问题,他和山叔最有发言权。 山叔夹了一筷子咸鱼,笑呵呵的说道: “我无所谓,你要不喜欢吃,都给我吃也行。 当然,要是宁墨能寄点其他的海货过来,换换口味也挺好的。” 这宁家小子,每个月都给他们家书书寄东西,这热情劲都坚持好几年了,怎么还没有落下去。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书书年纪还小,对方又远在京城。 应该维持不了多久,就会断了。 山叔在心里默默数了数,这都快九年了吧。 怎么这小子寄东西的次数,还越来越频繁了。 他看着颜书还有些婴儿肥的脸,暗道,宁墨这小子以前就闹着要让他们家书书当妹妹。 不会真将书书当成妹妹养了吧? 青越嘴里这么说着,看他吃咸鱼的动作也不慢啊。biqubao.com “哥,你说晚了,信我已经寄出去了。” 颜书都有些无力吐槽了,她哥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就很喜欢吃还嫌弃。 说实话,要不是看她哥实在喜欢吃咸鱼,她早就拿出去换东西了。 咸鱼怎么了?咸鱼就不是肉了。 她要是在幼儿园里喊一嗓子,保管明天就会有族兄扛着山货过来和她换。 她哥就是不知足,天天有肉吃,居然还嫌弃上了。 青奶奶也说:“宁墨大老远的寄过来也不容易,你要不喜欢吃,我明天就拿出去送人。” 送人就不必了吧。 这可是肉,换点东西回来,还是可以的。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立刻转换了话题。 一个说起了厂里的事,一个说起了幼儿园里的趣事。 很好,青奶奶想要将咸鱼送人的想法,终于打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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