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老婆墓碑前痛哭,我重生了_第8章 自己的老婆,居然被别的男人关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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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营皮鞋厂的家属院并不大,红砖院墙围起来的院子里,分布着几幢老式的三层筒子楼。
  老丈人陈文韬的家,在第二栋三楼走道的左边最里面,屋里透着亮光,显然还有人没睡。
  “淑亭!丹丹!”
  “我来接你们回家!”
  沈千三缓步上楼,没多久来到陈文韬的家门口。
  正要举手拍门,突然听见屋里的说话声。
  “丹丹睡了吗?”
  “一直吵着要爸爸,哄了好半天,终于睡着了!”
  “唉……你说,小丫头怎么就那么缠那混账东西呢?”
  “毕竟他们是父女,血缘的关系呗!”
  “屁个父女,你见过那样的父亲吗?整天只知道喝酒打牌,以前好好的一个家,现在家里除了屋上还有瓦,屋里还有什么东西?”
  “……”
  屋里说话的声音,是老丈人陈文韬和丈母娘罗蓉的。
  沈千三举起的手,缓缓的放了下来。
  原来,女儿都睡了。
  不知道老婆睡了没有?
  如果都睡了,现在敲门,肯定要吵醒老婆和女儿。
  他的心中不忍。
  何况,老丈人和怎么能也不待见自己,这时候进去,老丈人一发火,又得惊天动地的。
  “算了,明天再来接她们吧!”
  沈千三心里一叹,就准备离开。
  刚转身,屋里的声音又再响起。
  “淑亭还没回来?”
  “没呢,说是去加班了!”
  “三班倒,别人都是上一休二,可她倒好,上二休一!老这么下去,她的身体怎么吃得消?”
  “……”
  沈千三的身体顿时呆住。
  他以为老婆这时候已经睡了,没想到却是加班去了。
  而且,从老丈人的口中,他才知道,原来陈淑亭一直都是上两班才休息一班。
  老婆已经这般拼命的在工作了,可自己是怎么做的呢?
  埋怨陈淑亭经常不在家,不带丹丹。
  此刻他才知道,原来她之所以这样,全是因为要去加班,要多挣一点工资。
  不然,等他喝醉了要钱的时候,陈淑亭拿不出来,就又是一顿毒打。
  “我……真不是个东西!”
  沈千三感觉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眼泪无声流下。
  他默默的走下楼,出了国营皮鞋厂家属院,朝着陈淑亭上班的青瓦纺织厂走去。
  青瓦纺织厂也在新华路,与国营皮鞋厂之间隔了一条巷道,沈千三没走多久就到了。
  大铁门是关着的,门卫室里透出灯光。
  沈千三拍了拍铁门,没多大一会儿,门卫室里走出一个半大的老头,腰间挂着一大串钥匙,手里拿着电筒。
  手电筒的光对着沈千三的脸晃了晃,见是个陌生年轻人,问道:“你谁呀,这么晚来厂里有什么事?”
  沈千三笑着道:“大爷您好,我是五号纺织间陈淑亭的爱人,来接她下班的。”
  青瓦纺织厂在青瓦市也是大厂,有四五百号工人,本来大爷不可能认识纺织间的每个工人。、
  不过,陈淑亭是纺织厂里的厂花,他还是知道的。
  嗯?
  大爷诧异的看了沈千三一眼,他可是听说过陈淑亭的爱人是个不着调的酒鬼赌棍。
  眼前这个一脸笑容的英俊小伙……会是她老公?
  感觉不像啊!
  还特意来接老婆下班,这么体贴?
  大爷从头到下打量着沈千三,心中很是疑惑。
  “大爷,她们这一般什么时候下班?”
  沈千三见大爷只顾打量自己,只好再次开口。
  大爷皱了皱眉,摇着头道:“你是她爱人,连她几点下班都不知道?”
  沈千三尴尬了,不好意思的道:“我以前有点混,现在决定改过自新,所以来接她下班。”
  大爷有些意外的看了沈千三一眼,现在的年轻人都好面子,能这么坦诚的承认错误的,他还真没见过。
  叹息的点了点头,“浪子回头金不换,但愿你能……吧!”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要转性,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看在沈千三态度好的份上,他说道:“这一班是中午一点上班的,十点钟就下班了,估计再过十几分钟,人就该出来了。”
  沈千三一听大喜,连忙给大爷道谢。
  大爷摆了摆手,也没放沈千三进场门的意思,说了一句你就在外面等着,然后进转身进门卫室了。
  沈千三乖乖的在门外等候。
  有点后悔来得太匆匆,没买包烟,不然给大爷一支,还可以拉一下关系,多打听一下陈淑亭在厂里的事情。
  他现在对她在厂里怎样,一无所知。
  等待的时间仿佛格外的长,十几分钟就好像过了几个钟头,好在老头终于来开门了。
  工厂里,也陆陆续续的不断有工人出来。
  纺织厂里,大多数都是女工,男工特别少。有的骑自行车,急匆匆的回家,有的走路,跟同事一路说说笑笑。
  路过门口看见提着黑色袋子的沈千三,不少女工都会瞧上一眼,甚至偷偷低语几句。
  “那小伙子是谁呀,长得可真帅!”
  “肯定又是看上了我们厂里的那个姑娘,来献殷勤的!”
  “这么帅的小伙子,要是追我的话,我可舍不得他这么晚还来等我。”
  “你就浪吧!”
  “……”
  沈千三完全无视了那些女工的议论,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大门出口,只想在陈淑亭出来的第一时间看见她。
  好几分钟后,他终于看见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
  正是陈淑亭出来了。
  然而,陈淑亭的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正跟她说着话,神态极为谄媚。
  “淑亭,看你下午都没怎么吃饭,我请你去吃宵夜吧!”
  陈淑亭道:“不用了,我回家吃!”
  那小伙子道:“你别骗我了,你都从家里出来了,住在你娘家的。这个点回去,你爸妈他们估计都睡了,你会去做饭吵醒他们?”
  陈淑亭沉默。
  那小伙子一见,得意的道:“你看,我说中了吧!你不能这么饿着,身体受不了的。”
  陈淑亭咬咬嘴唇,“我没事!”
  小伙子道:“还说没事,这三个月,你因为低血糖,在车间都晕倒过四五次了……”
  沈千三听见了这些话,他的心仿佛被刀子捅了一下似的。
  老婆不仅每天辛苦加班,就连身体也都快崩溃了……
  而这一切,他都不知道。
  还是从别的男人口里听说的。
  那个男人继续说道:“淑亭,我就是不想看见你过得这么辛苦,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照顾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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