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正国答应,孔楞子大喜。 然而,还没等他开笑脸,许正国却说道:“那把你身上的炸药解下,扔出去!” 啊? 孔楞子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盯着许正国,这个警察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有炸药? 他心里慌乱了一下,咬牙说道:“警察同志,你开玩笑了,谁没事在身上绑什么炸药啊!” “呵呵……”许正国笑了笑,“就当没有吧,你把衣服脱了!” 孔楞子的脸色大变,颤声说道:“你别过分,要我脱衣服,那不是侮辱我吗?” 许正国冷笑道:“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把上身的衣服脱了,怎么就侮辱你了呢?” 顿了顿,笑呵呵的说道:“是不是你身上藏着炸药,一脱衣服就藏不住了啊!” 孔楞子心里大骂,狗日的,你他妈的怎么不成精? 却也知道,要是不把炸药扔出去,这个成了精的警察,是绝对不会接近自己的。 “你真是一个优秀的警察!” 孔楞子叹了一口,一副不甘的样子,解下身上的炸药包,一把扔了出去。 许正国看向扔出的炸药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暗暗咋舌。 好家伙,那个炸药包,起码五六斤,这要是爆炸,还了得啊! 后面面包车旁的吴大江等人听不见孔楞子和许正国说的话,但看见孔楞子把炸药包扔了出去。 “麻辣个巴子的,孔楞子把炸药扔了,他指望不上了!” “早知道,就不让他去了!” “妈的,白送了一个人头!” “白白的浪费了一个战斗力,不然等会冲锋的时候,还多一道火力!” “……” 魏大牛、杨猛等人纷纷不甘的说道。 在后面一直悬着心的许正阳也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危险。 一众包围着劫匪的警察、特警和武警,见孔楞子身上居然有这么大的一个炸药包,都是心惊不已。 “妈的,这些劫匪真是不要命,竟然在身上绑这么大一个炸药包!” “简直就是亡命之徒!” “是啊,谁能想到他身上会绑炸药!” “幸苦去的是许队长,要是我去,看见他双腿都打断了,会直接去铐他!” “那样的话,万一他引爆炸药,你就完了!” “是啊,还是许队长谨慎!”biqubao.com “那是,要不然人家怎么当刑警队的队长,你只是一个普通刑警!” “更重要的是,阻止了孔楞子冲到我们这里,不然那么大的一个炸药包,引爆了的话,我们不知道要牺牲多少人!” “这下好了,解除一个最大的危险,剩下的就只用对付另外五个劫匪了!” “有人带头投降,其他人的心理会受到影响的。” “只要他们内部乱了,就更简单了!” “……” 孔楞子在扔出炸药后,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举起双手,郁闷的说道:“警察同志,你抓我吧!” “希望你能保住我的一条命!” 许正国淡淡的说道:“法院在判你的时候,会考虑你现在的行为!” 说着,一手持枪,一手掏出手铐,缓缓朝孔楞子走去。 一步一步近了,在近到孔楞子一米多远地方,扔出手铐,说道:“自己铐上!” 孔楞子苦笑道:“警察同志,我都这样了,你还怕什么?” 边说,往前爬了两步,捡起地上的手铐。 “啪!” 孔楞子的一只手上搭上了手铐…… 许正国见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下妥了! 许正阳见了,一颗悬着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 所有的警察、特警和武警,也全都一样的想法。 最大的威胁解除了! “完犊子了!” “孔楞子白搭了!” “老大,不等了,我们准备冲吧!” “……” 魏大牛、杨猛、张宝也看见了这一幕,纷纷垂头丧气的说道。 吴大江死死的盯着孔楞子,眼帘缩了缩。 只有他知道,事情…… 没有结束! “老孔,走好!” “要是不幸,老子一会儿就来陪你了!” “黄泉路上,兄弟们都来!” “你不会孤单!” “要是老子这次侥幸逃走,你的老母,当哥的养了!” 看着前方,吴大江呼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道狠厉,转头看向身旁的魏大牛、杨猛、张宝和王衡,沉声说道:“所有人人,上车!” “上车!” “跟他们干了!” “妈的,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老子就赚了!” “兄弟们,能不能逃出生天,就看我们等会儿火力猛不猛了!” “狭路相逢勇者胜!” “……” 魏大牛、杨猛、张宝和王衡都上了车。 吴大江最后一个上车,狠狠的关上驾驶室的车门,回头对王衡说道:“车门别关,等会车一启动,经过前面草地的时候,你就跳车滚在草丛中!” 王衡沉声道:“大哥,你们小心一点!” 又对魏大牛、张宝和杨猛说道:“你们也是,都保重!” 魏大牛咧嘴一笑,“衡子,别矫情了,这种情况,我们再怎么小心,那也是没有卵用!” 杨猛道:“就是,我们冲杀这一波,就是为了给你争取一线生机,你要是能侥幸……” 没等他说完,王衡接过话说道:“要是我侥幸活了下来,你们的家人我来养!” 魏大牛拍了拍王衡的肩膀,沉声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杨猛同样拍了一下王衡的肩膀,沉重的说道:“拜托了!” 张宝说道:“衡子,我们是兄弟,我就不多说了,我老婆,你帮忙多照应一下!” 王衡点头,没说什么,看向吴大江,说道:“老大,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吴大江缓缓的摇了摇头,目光凝视前方。 前方,孔楞子双手戴上了手铐,弓着身子,在地上缓缓的爬向许正国。 手铐都戴上了,许正国彻底的放心了。 “呵呵~沈千三虽然算得准,但这次我可不用受伤了!” “嗯,一点小细节,不影响你厉害!” 许正国轻笑一声,见孔楞子已经爬到面前,弯腰伸手,准备将孔楞子拎起带走。 然而,就在此时,匍匐在地上的孔楞子猛地撞向许正国的小腿。 许正国哪里想得到这个时候还会突生变故,一下子被孔楞子撞倒。 孔楞子奋力的扑了过去。 同时,戴着手铐的手快速回收…… “轰!” 一声巨响传来。 孔楞子和许正国所在的地方硝烟弥漫,尘土飞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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