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奇回到办公室,刑警队除了一个留守的女刑警之外,已经没人了。 “小伍,去给我找几个人来,有任务!”常奇看了一眼小伍,说道。 小伍道:“队长,局里能派出去的人都出去了,现在我上哪里去给你找人啊!” 不止刑警队,整个公安局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员之外,其余的人几乎都已经派出去了。 常奇有些头疼。 许局长的命令,不能不执行啊。 看了看小伍,说道:“你去局里转一下,不管看见谁,你都给我叫来,至少给我凑齐六个人!” 说完补充了一句,“包括我在内!” 小伍惊诧的看着队长,说道:“什么任务,这么急吗?要不还是从之前派出的人中调吧,不然……” 不等她说完,常奇抬手打断,加重语气道:“执行命令!” “是!” 小伍见常奇态度坚决,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应了一声声,快步出门。 三分钟后,小伍带回来四人,其中一个法医、一个文书,一个话务员,还有一个是瘸了一条腿的门卫老头。 “常队,我能给你找来的,就他们了。”小伍无奈的说道。 她看见局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但总不能去把许正阳也叫上吧! 常奇看看四人,其中两个女的就不说了,关键是把陈老头也带上了,不由的说道:“老队长,您……” 陈老头曾经也是刑警队的队长,在一次抓捕任务在瘸了一条腿,又不愿意离开公安的队伍,主动当起了公安局的门卫。 这一当,就是十多年,如今也成了一个小老头。 不过,刑警大队的老人都亲切的称呼他为“老队长”。 陈老头摆摆手,咧嘴说道:“既然缺人,我就凑个数!” 常奇道:“您这都不方便,还是……” 陈老头嘴巴一撅,呲牙道:“怎么?嫌弃我又老又瘸的了,是吧?” “不是不是!”常奇连忙说道:“我的意思……” 陈老头摆手,“不是那就出发,你有空跟我在这里磨叽,还不如赶紧说要做什么?” “好吧!” 常奇无奈,说道:“我们的任务是沿着青瓦江两侧的江畔搜索秦城618武装抢劫银行案漏网的劫匪王衡。” “不就搜索啊,我还当什么事!”陈老头满不在乎的说道:“江边两岸,你负责一边,我负责一边!” 自信满满。 常奇苦笑了一下,说道:“老队长,王衡手里还有枪,所以这次搜索还是很危险的,您千万小心。” 陈老头听了,看了文书、话务员一眼,没有再继续逞强,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我会注意的。” 常奇点头,说道:“您经验丰富,小伍和秦法医跟您一队,剩下的两人跟我一队。” 陈老头点头。 商议定了,两人分乘两辆警车朝青瓦江江畔而去。 …… 另一边,沈千三家里。 在许正阳和赵瀚宇离开后,沈千三刚插上门闩,陈淑亭披着衣服从房屋里走了出来。 “你还起来做什么,冷!” 沈千三见了,关切的说道。 陈淑亭看着他,说道:“我在屋里隐隐约约的听见许局长请你帮他算那个逃犯在哪里,你什么时候会算了?” 沈千三笑着道:“我哪里会算啊!” 陈淑亭道:“你不会算,那个许局长为什么连夜冒雨来找你?” “我看他和赵瀚宇都对你会算命坚信不疑!” 边说摇头,疑惑的道:“也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让他们那么的相信你会算!” “我能做什么!”沈千三笑着道:“就像上次给你讲的那些,碰巧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不好怎么给他们直说,他们就以为我会算了。” 陈淑亭道:“那你还给他们说那个逃犯在江边上?那不是忽悠他们吗?” 沈千三道:“这我还真没忽悠他们!” 陈淑亭不信的道:“那逃犯真的在江边上?” 沈千三点头,“没错,那个逃犯的确就在江边上!” 陈淑亭诧异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沈千三道:“说来这事巧了,那逃犯就是被我绑在江边的一棵树上的。” 啊? 陈淑亭惊呆了。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不是!你不是去医院了吗?什么时候又跑到江边上去了,还碰到逃犯,把他给绑了?” “说来话长!”沈千三道:“我去医院给爸妈买了饭菜后,爸喊我陪他喝一点酒……” 如实的将整个经过说了一遍。 陈淑亭听了,惊诧的道:“这么说,你就是去找我弟弟的时候,误以为那个逃犯是他,然后追上去……” 沈千三道:“是啊,我以为是他,哪知道追上去却发现是那个逃犯,他对我动手,我只好把他打晕,然后绑了!” 说完又得意的道:“你知道,打架他肯定打不赢我的!” 陈淑亭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那你把他打晕了之后,为什么不去报警,却把他捆在树上。” 沈千三道:“我不是怕说不清楚嘛,干脆就想了这么个办法,心想我把劫匪捆住了,反正他也跑不了,明天早上有人看见就报警了,然后这件事就跟我没关系了!” 摇摇头,叹气说道:“哪知道许局长他晚上会来找我,我又只好再装神弄鬼的,说我算出来劫匪在江边上了。” 陈淑亭听了,真是哭笑不得。 “这也能让你装到!” “真是服了你了!” 沈千三道:“你还别说,有时候别人相信你会算,还是很有用的!” 陈淑亭“切”了一声,说道:“你这每次都是撞运气,以后万一被人拆穿了,他们怎么看你?” 沈千三连忙说道:“是的,所以你要替我保密,我是什么都给你说了!” 陈淑亭翻个白眼,“我才懒得管你那些乱事!” “时间不早了!” “睡觉吧!” 说着,转身朝卧房走去。 沈千三看着她婀娜的背影,心头一片火热。 这可是自己日思夜想了几十年的老婆啊! 看起来她今天的心情不错。 不知道今晚能不能…… 眼见陈淑亭要进屋了,沈千三不由的喊道:“老婆,我能不能去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57/742360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