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三哥来家里吃饭,你就拿青瓦大曲招待他啊!” 一听赵德明说要喝青瓦大曲,赵瀚宇先不乐意了,立即反对,道:“还是拿茅台酒吧!” 老爷子也点头说道:“就是,沈先生是贵客,拿茅台酒去!” 赵德明:…… 此时,他心里要多苦涩有多苦涩,愣着半晌没有动。 老爷子一见,有点火气,哼道:“还杵在这里干嘛,你倒是拿茅台酒去啊!” 赵德明还是没动,无奈的说道:“爸,不是我舍不得拿茅台酒,关键是家里没有了啊!” 老爷子大奇,不敢相信的道:“家里怎么会没茅台酒了,昨天我还喝了的!” 赵德明无奈的道:“昨天那是最后半瓶了!” 老爷子是爱酒的人,但大多数时候都跟赵德明一样,大多数时候都只喝青瓦本地生产的青瓦大曲。 这酒便宜,才三块五毛钱一瓶。 赵瀚宇知道老爷子和赵德明的脾气,在往家里拿了几次茅台都被骂了之后,他就不再往家里拿好烟好酒回来了。 平时家里的酒,也几乎是赵德明买的,他只会在每次发工资之后买上一瓶茅台酒,让老爷子解解馋。 老爷子一听,忍不住说道:“既然你约了沈先生来家里吃饭,你买菜的时候就不能顺便买两瓶茅台酒回来吗?” 说起这个,赵德明感觉更冤。 他今天约了沈千三来家里吃饭,也是想着上次在沈千三家吃饭喝的是茅台酒,因此他从办公室回来的时候,还特意去了一趟商店,准备买两瓶茅台酒的。 哪知到了商店,却被告知没有茅台酒卖了。 没有茅台酒卖,他有什么办法? 无奈的说道:“爸,我还真去买了的,可是没有卖的啊!” 老爷子听了更觉奇怪,说道:“没茅台酒卖?那怎么可能!” 他宁愿相信赵德明在胡扯,也不愿意相信市场上没有茅台酒卖。 茅台酒又不是什么便宜酒,一瓶酒都快上百了,哪有那么多的人买得起啊! 听到这里,赵瀚宇不由的表情讪讪,连忙说道:“哦……爷爷……最近茅台酒好像是有点紧俏……爸买不到……也是可能的……嗯,我去看看我车上还有没有!” “最近茅台酒很紧俏吗?”老爷子轻声嘀咕,有点不敢置信,更多的是觉得不可思议。 “是紧俏!” 赵瀚宇肯定的说道。 对此,他是心知肚明的。 茅台酒能不紧俏吗? 自从上次在沈千三家里吃饭,他和汪建林听说了茅台酒会升值,两人就联手在市场上大肆的收购茅台酒。 他们两个出面,但凡是卖茅台酒的,都把酒直接卖给了他们。 甚至,有些人听说他们两个要买茅台酒,就连家里珍藏的茅台酒都拿出来了。 为此,赵瀚宇和汪建林还收到不少老茅台酒。 虽然年份上大多比不了当初在沈千三喝的那瓶三十年的老茅台酒,但几年的十几年的还有数十瓶。 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不仅如此,甚至赵瀚宇还给百货商店和供销社的经理专门打过招呼,以后茅台酒到了青瓦市之后,不管多少,全都送到他那里去。 他和汪建林这一通操作下来,市面上哪里还有茅台酒卖? 赵德明买不到茅台酒,那太正常不过了。 只是,赵瀚宇估计没想到因为这个,老爸会被爷爷说一顿。 这时候,沈千三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虽然赵瀚宇和汪建林收购茅台酒的事他没有参与,甚至并不知情,但一看赵瀚宇的神情,再联想到那次在家里吃饭的事,他就估计市面上的茅台酒是被赵瀚宇和汪建林买完了。 说起来,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还是他。 而且作为客人,他也不好挑酒,叫住赵瀚宇说道:“瀚宇你不用跑了,就喝青瓦大曲挺好的。” “那哪行!”老爷子首先不同意,对赵瀚宇道:“你快去拿!” 平时他是不让赵瀚宇往家里拿好酒好烟的,不过这次沈千三在,自当别论。 “三哥,你就听爷爷的吧!”赵瀚宇说了一句,飞快的朝外面跑去。 屋里,赵德明和老爷子都还在奇怪,这市面上咋就没了茅台酒卖,两人探讨了几句,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没片刻,赵瀚宇拿着两瓶茅台酒进来了,笑着说道:“还好我车上还有两瓶。” 他车上也真只有两瓶,还是昨天别人送的,至于买的那些茅台酒,他和汪建林在城郊找了一个地方专门藏起来了。 茅台酒到了,老爷子显得很高兴,笑着赞许:“还是我大孙子有本事,比你老爹强!” 赵德明:…… 今天他是彻底无语了,一连遭了几次无妄之灾,还都是那种他不好反驳的。 酒菜齐备,四人开始喝酒吃菜。 一般人谈事情都是在酒席上谈的,因为酒喝好了,气氛到了,事情谈起来更加容易。 但赵德明和沈千三都不是一般人,两人默契的都选择了没提今天见面的正事,只说一些家常。 这就是层面不同了。 不同层面的人,有不同的处世和行事方式,不能一概而论。 这顿饭吃的也不久,约莫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酒足饭饱,老爷子看了看赵德明和沈千三,说道:“你们两个去谈你们的事去,我和大孙子杀几盘!” 虽然从沈千三进门,就从来没说这次来的目的,甚至赵德明也没说过约沈千三来做什么。 但老爷子毕竟是老爷子,有些事不用说他也看得出来。 因此在吃完饭后就主动发话了。 赵德明答应道:“好的,我和沈先生去书房谈!” 说完,当先领路。 沈千三也对老爷子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跟着赵德明而去。 背后,传来老爷子的声音:“德明,你们别聊太久啊,我还要沈先生陪我下棋呢!” “好的!”赵德明无奈的答应。 很快,沈千三跟着赵德明进了书房,两人落座之后,赵德明递给沈千三一支华子后开门见山的道:“说说吧,怎么突然就想到要买国营皮鞋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57/771434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