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的!” 李思思看了看沈丹丹“马”的位置,说道。 沈千三不由的抬眼看了她一眼,暗暗点头。 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一步。 因为再直接向前面走棋到二路的话,按照规则“马”是吃不到对方的“将”的。放在现在的游戏当中,也就是无法叠在“将”的上面。 沈丹丹拿起红马,直接放到棋盘“象眼”的位置。 这里已经挨着李思思的“将”了。 “到你了!到你了!”沈丹丹催促李思思说道。 李思思拿着“黑马”,左边试试,右边试试,说了一句“好像都一样!”然后马六进八。 落子后看起来离沈丹丹的“将”很远。 沈丹丹大笑:“思思,你跑那么远,这下我可要赢了!” 李思思默不作声。 沈丹丹也没在意,再次拿起“红马”。 可是比划了好几下,都无法再向前走“日”字放到李思思的那枚棋子上。 她不由的大急。 沈千三却并不着急,只默默的看着。 片刻后,沈丹丹似乎想到了什么,“红马”从象眼的位置撤退,马四退六,放到了“士角”。 她笑呵呵的道:“思思,我再走一步,就可以放到你的棋子上面了。” 李思思瞧了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先走子的,是你赢了!” 但她还是下了一步马八进六。 “黑马”在这个位置,再走一步同样可以将军,也就是能叠放在沈丹丹的“将”上面。 但是按照之前的规则,下一步由沈丹丹先走子,她毫不犹豫的将“红马”叠放在李思思的“将”上面。 “我赢了!” “哈哈……” 沈丹丹大笑,一脸的得意。 李思思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准备,摊手说道:“你赢了!我输了!” 小脸上看得出有点失落,但没有怨气。 沈丹丹见了李思思的神情,似乎也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说道:“你再走一步,也可以放在我的棋子上面。” “这次是因为我先走,所以我赢了!” “下次换你先走!” 说得很大方。 沈千三看着两个小家伙,心里很是满意。 其实他也没想到,两个小家伙第一次走“马”,就都完成的这么好。 都是以最简短的路线,直接到达目的地。 他笑着说道:“你们做的都很好。” 表扬了一句,继续说道:“正如丹丹说的那样,这次是因为丹丹先走,所以丹丹赢了。” “来,你们互换。” “这次思思执红棋,先走子。” 两人立即调整位置,然后将各自的“马”放回原始位置。 李思思问了一句:“可以开始了吧!” 得到沈千三的点头后,她就开始走子,第一步同样是马二进三。 沈丹丹也是走同样的棋。 接下来,不仅是第一步相同,以后的几步,两人都是按照之前的走子。 结果显而易见,是李思思先将“黑马”叠放在沈丹丹的“将”上面。 “这次是你赢了!”沈丹丹大方的说道。 李思思也显得很开心,点头道:“是我赢了。” 却没有像沈丹丹第一次赢的时候那么兴奋激动。 “我们再来!” 沈丹丹说道:“这次又到我先走子了!” 说着就要换位置。 李思思摇了摇头,看向沈千三,说道:“沈伯伯,这样玩没意思,只要谁先走子谁就赢。” 沈丹丹怔了一下,似乎反应过来,也说道:“是啊,爸爸,这样玩一点意思都没有。” 沈千三笑了笑,道:“你们说得对,要是这样玩的话是没意思,现在我们增加一点难度。” “好啊!” “好啊!” 两个小家伙都答应说道。 沈千三指着初始位置的“红马”,道:“你们看看,马在这个位置能够走到哪些地方?” 两个小家伙都仔细的看起来。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沈丹丹先指着三个位置喊道。 李思思虽然没有开口,也点了点头,说道:“马要走‘日’字,只能走到丹丹说的三个地方。” “很好!”沈千三说道:“马在这个位置,的确只能走到这三个地方。” 一边说一边将马拿起,然后随便放在棋盘中间的位置,说道:“你们再看看,马能走到哪些位置。” 两个小家伙都动起来。 “这里!” “这里!” “……” “还有这里!” 沈千三赞许的点头,两个小家伙指的每一个位置都正确,而且没有漏掉。 他笑着道:“你们看看,马在这里一共可以走几个位置。”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沈丹丹立即数了起来。 很快报出:“爸爸,马一共走了八个位置。” 沈千三看向李思思。 李思思也说道:“是的,是八个地方。” 沈千三笑着道:“象棋中有‘马踏八方’的说法,也就是说,在没有障碍的情况下,马最多可以走到八个不同的位置。” 两个小家伙都点头。 沈千三继续说道:“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你们就知道,走子的时候可以不按照你们之前走过的路线重复。” 沈丹丹立即大叫:“那我们不准走之前走过的路,这样就有意思了。” 李思思想了想,也点头。 于是,不用沈千三再说,两个小家伙就开始玩起来。 几次玩下来,两人各有胜负。 赢了的高兴,输了的不服,相约再战。 在两人又完了一局之后,沈千三见他们“运马”已经比较熟悉了,笑着道:“之前只是让你们熟悉一下规则,现在我们要开始真正的游戏了。” “啊!”沈丹丹怔了一下,说道:“爸爸,真正的游戏还没开始啊!” 沈千三笑着道:“要是这么简单的话,也不好玩了。” “好哇好哇!”沈丹丹拍手说道:“我喜欢玩难一点的。爸爸你快说,怎么玩有难度一些。” 沈千三拿了一些棋子,看着位置对称的摆在棋盘上,一边摆一边说道:“我们在棋盘上放置一些障碍,你们在走子的时候,马不能放在有棋子的地方。” “好好好!”沈丹丹笑着答应:“马可以走那么多地方,有障碍我也不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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