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拿着钢管,有事吗?”凌天嘴角翘起,似笑非笑道。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那个狗哥的手下。 昨晚,男子可是亲眼见识了凌天的凶狠,一见是凌天,吓得腿都开始发抖了。 见凌天发问,赶忙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惊胆战道。 “没,没事。” “就是问问大哥,看钢管舞不?” “好啊,那就跳一个呗。”凌天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说道。 “如果跳不好,那你们可走不了了。” 噗! 对面的男子,双腿一软,差点趴地上。 我就那么一说,找个台阶下,你还真看啊? 其他几个大汉,则有些懵逼了。 “猫哥,啥情况啊!” “抄家伙干他就完事了。” “咋还整出新台词了?” 啪! 猫哥闻听,回过头一个嘴巴抽了上去,气急败坏道。 “闭上你的臭嘴!” “这位大哥想看钢管舞,就都给我跳!” “愣着干什么啊,跳起来!” 猫哥说完,都快哭了,这不是自找的吗? 可是,凌天发话了,他哪敢不跳啊? 一咬牙,将钢管杵在地上,一条腿勾了上去。 硬着头皮,扭动着腰肢,跳了起来。 见身后的小弟,全都一脸发懵的看着,猫哥当场怒了。 老子在这丢人,你们当观众看热闹? 美的你们! “都给我跳啊!” “谁不跳,回去打断你狗腿!” 这下,小弟们都慌了。 猫哥可是向来说一不二啊,不跳的话腿就完了。 这叫什么事啊! 无奈之下,这十几个凶神恶煞般的男子,杵着钢管,扭动起来。 把出租车司机和路人们,全都惊呆了。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啊? 现在地下圈子卷的这么厉害吗,道上的大哥们,都出来卖艺为生了? 虽然跳的有点恶心,但也算是自谋出路了。 嗯,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有人从兜里,掏出零钱,扔了过去。 不一会,猫哥的脚下,就丢了好几十块钱。 把猫哥臊的,脸都紫了。 我他么是道上大哥,不是卖艺的,真不是卖艺的啊! “这跳的也不行啊!” 凌天看了一会,摇了摇头,一脸嫌弃。 当初在山村里,老头子没事偷偷看的钢管舞,那才叫一个刺激。 这些大老爷们跳的,啥玩意啊,简直恶心。 “行了行了,滚吧!” 凌天看不下去了,如同驱赶苍蝇般,挥了挥手,厌恶道。 猫哥听到这话,简直如蒙大赦,差点哭了。 终于解脱了啊。 这丢人现眼的,简直度秒如年啊! “好嘞,大哥,我们滚,我们这就滚!” 说完,猫哥带着人,钻进了面包车,一踩油门就蹿了出去。 “哎,卖艺的,钱还没拿呢!” 噗! 面包车上的猫哥,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我拿你妹啊! 你才是卖艺的,你全家都是卖艺的。 车上的几个小弟,终于忍不住了,朝着猫哥问道。 “猫哥,什么情况啊?” “咱们不是来打人的吗,怎么跳上舞了?” 一提这个,猫哥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 拿出手机,拨了出去,电话一通,就骂了起来。 “胡东,我日你八辈祖宗!” “你想死,能不能别拉上老子!” “害的老子当街跳钢管舞,我日你妹啊!” 猫哥气得,直接把手机给摔了。 “猫哥,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句明白话啊?” 几个小弟都急坏了,朝着猫哥问道。 猫哥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昨天晚上,烧烤摊上那恐怖的一幕。 咽了口唾沫,一脸后怕道。 “狗哥的手,就是那个人废的!” 啥? 小弟们闻听,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们已经听说了,昨晚猫哥几个人,陪着狗哥在吃烧烤。 结果惹了个狠人,不但全都挨了揍,狗哥的手都被签子扎穿了,钉在了桌子上。 那叫一个惨。 没想到,那个狠人,就是刚才那个人。 一想到他们差点步了狗哥的后尘,小弟们顿时怒了。 “王八盖子的胡东,这是想害死我们啊!” “要不是猫哥认出来,咱们现在估计全完了。” “玛德,找胡东算账去!” …… 凌天在燕云大酒店门口下了车。 抬头望去,见酒店门口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两排身材高挑,穿着旗袍的女孩,热情的迎着宾客。 凌天拎着草药,迈步就往里走。 却被一旁的迎宾主管,拦了下来。 “先生,请出示您的请帖。” 凌天摇了摇头,说道。 “我没有请帖。” 迎宾主管的脸色,瞬间一冷,语气不善道。 “不好意思,没有请帖,不得入内。” 凌天眉头一皱,准备报上自己的名字。 而这时,一个气势不凡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身边,还跟着一个头上绑着纱布的男子。 “常少,今天真是谢谢您,带我来开眼界。” “您放心,那件事包在我身上。” 纱布男子如同哈巴狗一般,朝着年轻人讨好的说道。 可当经过凌天身边时,却一下子愣住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纱布男子顿时投来恶毒的目光,鄙夷问道。 凌天转头望去,没想到是昨天刚被自己开了瓢的张浩。 “我来参加王喜的生日宴会。” “你有意见?”凌天冷冷道。 “嘁!~”张浩闻听,顿时嗤笑一声,满脸鄙夷。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王少可是飞宇集团董事长的公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参加宴会?” “我劝你,趁早滚回去站岗,少在这丢人现眼了。” “他是谁啊?”被称为常少的年轻人,看了凌天一眼,问道。 声音虽然不大,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张浩顿时露出卑微的笑容,哈着腰道。 “常少,他就是我们公司的一个保安。” “对了,他自称是苏清雅的老公。” “哦?”常少顿时来了兴趣,不屑一笑。 “苏清雅就算找挡箭牌,也不能这么凑合吧?” 常少鄙夷的摇了摇头,迈步朝着酒店走去。 “常少好!”两排礼仪,更是用甜美的声音,齐声呼喊。 常少鼻子哼了一声,昂着下巴,一脸高傲走了进去。biqubao.com 张浩跟在后边,还不忘了朝着凌天,露出轻蔑的一笑。 “有本事,你也进来啊!” “你这种臭钓丝,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进这种高端场合。” 凌天眉头一皱,指着张浩,向迎宾主管问道。 “他怎么不用请帖,我就得用?” 迎宾主管刚才已经听到了张浩的话,脸色顿时变得不善起来。 面前这小子,原来是个保安啊。 今天来这里的,可都是云海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容不得一点闪失。 你一个保安,也想混进去? 真是异想天开。 迎宾主管一想到这里,哪还会有好脸色? 冷哼一声,鄙夷道。 “废话怎么那么多?” “你要是能跟着常少,你也不用请帖。” 凌天一脸诧异:“这个常少,很了不起吗?” 迎宾主管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凌天,如同看着一个傻子。 连常少都不认识吗? 果然是个屌丝,也太没见识了。 “快点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迎宾主管冷着脸道。 凌天刚要开口,突然一个女孩,快速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 “对不起,王主管,我来晚了。” 话刚说完,女孩突然看向了凌天,顿时一愣。 “你怎么在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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