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凌天将手中的软剑,猛然一挥。 果然,在凌天出剑的刹那,那股力量又出现了。 而且,就在骷髅的背后的祭台中。 凌天看着那骷髅,深吸一口气,朝着骷髅一抱拳。 “前辈,得罪了!” 说完,凌天上前,将骷髅移到了一边。 “嗯?” 突然间,凌天发现,被骷髅挡住的地方,有一个凸起之处。 凌天伸手一按,顿时传来发涩的声音。 咯吱吱~只见那祭台,竟然凹陷进去一块。 随后,光芒万丈! 一把寒气逼人的长剑,出现在视线当中。 凌厉的剑气,四处飞射,仿佛一道道厉闪。 凌天脸色微变,突然出手,一把将长剑抓在了手中。 随手挥舞,顿时恐怖的剑势,漫天飞舞。 正是刚才那股无形的力量。 原来如此! 凌天眼中精芒大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刚才自己出剑之时,与这把剑的剑势,引起了共振。 这才让凌天,误以为是有人在攻击自己。 不由得,凌天一脸惊喜,看向了这把剑。 此剑被藏在祭台中,不知多少岁月了。 却还能自动的释放剑势。 这长剑,绝对不是凡物! 而且,它的主人,必定是了不得的用剑高手! 当! 凌天举起剑,朝着祭台的一角,劈砍而下。 顿时间,坚硬的祭台,如同豆腐般被切断。 果然是神兵! 这次来,真是来对了! “那是什么?” 忽然间,凌天发现,刚才放置长剑的地方,还有一张发黄的绢帛。 被剑鞘,压在下方。 捡起来一看,上边一行小字。 “吾乃武当独云子,于此感悟天道不得而寿终。” “藏青云剑于祭台,留待有缘。” “若他日武当有难,望念赠剑之情,施以援手!” “独云子,叩首!” “独云子是谁?”不由得,凌天向华敏问道。 华敏眉头紧蹙,语气冷漠道。 “独云子,武当曾经的掌门。” “逍遥子,便是独云子的徒弟!” “原来如此!”凌天点了点头,看向了一旁的骷髅。 “独云子是吧?” “虽然你的徒弟逍遥子,投身修罗,被我给杀了。” “但一码归一码,我收了你的宝剑,自会尊重你的遗言。” “他日若武当有难,我会相助!” 说完,凌天从祭台中取出剑鞘,将青云剑背在了身上。 这次没白来,不但学会了八卦剑,还得了一把宝剑。 算是收获颇丰。 凌天朝着独云子的骨骸,再次一拜。 抛开独云子的身份不说,光是死了多年,还能让青云剑的剑势不散。 就冲这一点,独云子生前的实力,便让凌天佩服至极。 如此剑法大家,当得凌天一拜! 抬起头,凌天看向了华敏,语气冰冷道。 “华敏,准备上路吧!” 凌天软剑一指,剑尖对准了华敏的咽喉。 随后,带着一丝悲痛,喃喃道。 “华爷,你在天有灵,看我替你报仇!” “她,是第二个!” 说完,凌天手腕用力,就要杀人。 然而,华敏却是俏脸一变,惊呼道。 “等一下!” “你要为华爷报仇?” 凌天目光一眯,语气冷冷道。 “不错!” 华敏心头狂跳,目光难以置信,诧异道。 “你说的华爷,可是华云飞?” 凌天昂起下巴,眼神冰寒,冷哼道。 “废话!” “你明知故问!” 华敏身体一颤,美眸突然湿润,泪水无声的滚落下来。 “你为什么要为我爷爷报仇?” “我爷爷,不是你杀的吗?” 凌天一愣,随后满脸不可思议看向华敏,惊声道。 “你说什么?” “华爷,是你爷爷?!” 华敏重重的点头,一时间泪如雨下,哽咽道。 “我爷爷,就是华云飞!” “可是,杀我爷爷的凶手,不是你吗?” “你为什么又要为我爷爷报仇!” “为什么!” 凌天脑袋嗡的一声,目瞪口呆,看着华敏不敢相信。 “你真是华爷的孙女?” 华敏哽咽点头,只是美眸中,突然露出深深的悲痛。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族长说我爷爷是你杀的!” “你现在,又要为我爷爷报仇!” “我爷爷,到底是谁杀的!” 华敏一声尖叫,神色恍惚,精神都快崩溃了。 一直以来,她都将凌天,视为了杀爷爷的凶手。 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信念,在支撑着她。 那就是杀凌天,为爷爷报仇。 可是现在,凌天要杀她,也是为她爷爷报仇。 华敏不傻,相反还极其聪明,否则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她立刻发现,这里有问题! 而且,极有可能,她被华家利用了。 爷爷的死因,没有那么简单。 可是,她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虽然她对华家,早就恨意滔天,不愿意为华家做任何事。 可说到底,她还是华家的一份子。 她真的难以接受,华家人利用她爷爷的死做文章,把她当枪使! 凌天看了华敏许久,内心翻江倒海。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差点把华爷的孙女给杀了。 凌天赶忙将软剑一收,神色黯淡,叹息道。 “杀华爷的,是华东城!” “不过,华东城杀华爷,是受了家族的指使。” “他们,想拿华爷的命,向罗家示好。” “这件事,我有责任。”m.biqubao.com “因为华爷是我的朋友,华爷被我牵连了!” 华家?! 果然是华家! 虽然华敏已经想到了这个可能,但还抱有一丝幻想。 可当听凌天亲口说出来后,顿时如遭雷击,简直心如刀割。 “为什么!” “为什么!” 华敏一声尖叫,失声痛哭! 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因为族长一个错误的决定而死,尸骨无存。 华爷,是她唯一的亲人,却一直被外派在江州,几年见不到一面。 没想到,天人永隔。 她再也见不到疼她爱她的爷爷了。 可凶手,竟然是爷爷和父母效忠一生的家族! 华敏根本难以接受! “啊!!!” 华敏仰天痛吼,强大的杀机和怨念,如同实质般倾泻。 内心的悲痛,无法言说! 凌天看到这一幕,心中也说不出的难过。 缓缓走到华敏的面前,伸手抓住了华敏的肩膀。 目光真诚,语气无比坚定道。 “华敏,之前不知道你的身份,多有得罪了。” “华爷对我有恩,我待他如长辈。” “既然你是华爷的孙女,就不是外人。” “不要难过了,华爷不会白死!” “这个仇,我们一起报!” 华敏过了许久,才从悲痛中清醒过来。 看着凌天,泪水长流,点头哽咽道。 “凌天,谢谢你!” 凌天伸出手,笑着擦掉华敏的眼泪,柔声道。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走,先离开这里。” “我带你,祭拜你爷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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