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山见半天没人说话,顿时尴尬了。 不由得,转头看向了燕赵总堂的堂主。 “刘堂主,按照之前商量的,第三阵该你的人上了。” 刘堂主闻听,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苦着脸道。 “岳堂主,不是我不想派人。” “实在是,事态的发展,超出咱们的预想了。” “对方的人,不是宗师,胜似宗师。” “我的人上去,也是白给,反而会再输一场,对咱们不利啊。” “我建议,还是直接让入微境上吧!” 岳山闻听,眉头一皱,不由大为心动。 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 很显然,凌天一方的人,都透露着诡异。 明明就是内劲巅峰,却能轻松击败武道宗师,甚至连第二招都不用出。 再派武道宗师上去,弄不好还是一样的结果。 现在,他们已经输了两场了,如果再输下去,形势就太不乐观了。 不由得,岳山叹了口气,说道。 “也罢,那就上入微境。” “如果再输了,就没有天理了。” 说完,岳山朝着几个有入微境手下的堂主,微微笑道。 “几位堂主,需要你们出力了。” “哪位派一位入微境高手,去出战啊?” 这几个堂主,顿时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沉默不语。 若只是派人出战,那倒没什么。 凌天那一方的人再变态,也不过是区区内劲巅峰。 入微境上去,肯定是碾压性的,毫无悬念。 真正让他们不敢出头的原因,是凌天他么要现场教学啊! 前边那两位,已经很明显了。 谁派人上去,凌天就拿谁当靶子啊。 这谁受得了? 见没人说话,岳山不由一声冷笑,阴阳怪气道。 “怎么,都不敢了?” “那不如别打了,干脆认输算了!” “一个个的,还做什么地方豪杰,区域霸主?” “全都老老实实回来,给人当狗吧!” 岳山这一激将,顿时有人不乐意了,冷哼一声道。 “岳山,少说风凉话。” “你手底下,不也有入微境吗?” “有本事,你派人上啊!” “我……”岳山顿时语塞,哑口无言。 看着众人那讥讽不屑的眼神,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他倒是想派,可是他也怕挨揍啊! 不过,看现在这形势,如果自己不派人,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出头。 也罢,豁出去了! 最终,岳山一咬牙,朝着众人道。 “我派就我派!” “不过说好了,我派完之后,你们挨个派!” “就按现在座位的顺序,谁不派,就是大家的公敌!” 岳山已经数了,有入微境强者的总堂,算上自己一共有六个。 连胜六场,正好可以赢下擂台赛。 谁也别想跑啊! “行,只要你派人,我们自然不怂!” 其他人立刻应声道。 反正,凌天当场教学,并没有下杀手。 大不了挨顿揍,只要能赢下来,也值了。 最关键的是,大家一起全挨揍,那就不显得丢人了。 岳山深吸一口气,既然别无选择,那就上吧! “顾堂主,这一场,你上!” 岳山朝着自己手下,一个入微境的中年男子道。 顾堂主闻听,不由站起身来,朝着岳山点了点头。 “好,这场我来!” 说完,顾堂主四平八稳,走到了擂台前。 没有像之前那两位,跳上擂台,而是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往擂台上一站,看不出任何出众的地方,就如同一个普通人。 可是,认识他的人,却全都瞳孔一缩,心头震骇。 “卧槽,顾川上了!” “顾川可是岭北一带,大名鼎鼎的高手。” “据说,曾在岭北荒漠,一人一刀,横扫岭北飞鹰帮,杀的飞鹰帮血流成河。” “飞鹰帮三大入微境高手,尽数伏诛,无一人活命。” “顾川也一战成名,号称无敌,被誉为岭北第一人。” “连成名已久的岳山,都以礼待之,自称若与顾川交手,也只能五五开,无必胜把握。” “这一场,由顾川上,那就是大炮打蚊子。” “虽然有点浪费,但肯定是稳了啊!” 输了两场的各省总堂,顿时全都来了精神,心放了下去。 如果这一场,都不能赢。 那就是天方夜谭了。 “哪位赐教?” 顾川站在台上,目光朝着凌天一方望来,淡淡问道。 声音不大,却给人一种震慑的感觉。 显然,比刚才那两位,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 凌天见状,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入微?” “特战保安队的人想赢,恐怕得费点力气了。” “正好,用此人来磨练一下。” 想到此,凌天朝着一个中等身材,面色刚毅的年轻人一指,笑着道。 “刘刚,你上!” “是!”刘刚答应一声,走向了擂台。 到了擂台前停下,抬头望去。 随后,一声低喝,竟然纵身跃起,在擂台侧立面上连登几步,跳上了擂台。 “吁~” 观战的众人,短时一片吁声,眼中充满了不屑。 经过刚才的两场,他们算是看出来了。 越是不行的,才越喜欢秀。 真正有本事的,都是踏着台阶,一步一步走上去了。 这一场,也不例外啊! 顾川,那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物,入微境强者。 这个叫刘刚的,一个内劲巅峰,名不见经传。 就算有什么诡异的本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会苍白无力。 现在,却在顾川面前,秀这种拙劣的上台技巧。 那不是班门弄斧,自己找出丑吗? 人们纷纷鄙夷不屑,看着刘刚,就像看着一个小丑。 这一场的结局,其实在顾川上台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注定了。 凌天一方,不管派谁,都注定会一败涂地。 各省总堂的人,脸上带着淡淡的讥诮,等着看热闹。 刘刚上台后,昂起下巴,一脸桀骜,朝着顾川道。 “我叫刘刚!” “刚才那两场,我的朋友都是一招败敌。” “你说,我赢你用几招?” 刘刚那嚣张的样子,直接把刘刚给惹恼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 “你能在我面前走过一招,算我输!” 顾川看着刘刚,满脸不屑道。 别说刘刚一个连武道宗师都不是的蝼蚁。 哪怕是普通的入微境,顾川都能轻松斩杀。 这小子在自己面前狂,纯属无知!biqubao.com 刘刚一听,不由笑了。 “你挺狂啊!” “那,我可出手了!” 说完,刘刚一声大喝,朝着顾川冲了过去。 “看拳!” 刘刚的拳头,舞动生风,带着狂猛之势,砸向顾川的面门。 顾川见状,不屑冷笑,露出深深的藐视。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滚下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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