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中的人,是严小七。 得知凌天要外出猎杀妖兽,严小七就偷偷跟在了他们后面。 别看她嘴上对严六嫌弃,实际上心里很关心。 尤其是在得知了真相之后。 而对于救了严六性命的凌天,自然十分感激。 原本她是打算直接跟凌天一起外出的。 不过看到云西和云北两人后,又改变了主意。 这俩人不对劲! 她在木围这些年,就从来没见过这两个人,可看他们猎杀妖兽的熟练程度,足以证明这两人不是新手。 何况。 融会境巅峰,即便不能在边城木围横着走,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不多。 只要不是特别倒霉,碰上很厉害的中级妖兽。 基本上不会有性命之忧。 那他们为什么要跟凌天一个新手组队? 保护他? 自然不可能。 刚刚那一幕更是证明了,这俩人跟着凌天别有目的。 目前来看,暂时被凌天拿捏住了。 不过她还是不能放松警惕,免得这两人藏了什么底牌。 只是凌天为什么还要留着他们? 同样的问题,黄彻也正在问凌天。 “我已经半只脚踏进化神境的门槛,可即便如此,压制那个叫木西的,也有些费力,若是他们偷袭,我不一定能拦得住。” “不必担心。” 凌天淡淡一笑,并未把那两人放在心上。 “两个融会境而已,还翻不了天,何况多两个免费的打手,你们不觉得很划算吗?” “这……” 黄彻看了眼龚老狗。 只见龚老狗正无聊到打哈欠,忍不住问道。 “你就一点不担心?” “担心什么?” 龚老狗给了他一个白眼,平静道。 “既然凌老弟说了没事,就一定会没事,他们不可能是凌老弟的对手。” 黄彻顿时就无语了。 凌天是厉害,一个融会境初期,硬是能压着龚老狗他们五个融会境打。 可他再厉害,也是融会境初期。 跟融会境巅峰根本没得比。 不过见两人都是这副态度,他也就不劝了,反正对方的目标,肯定不是自己。 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赚晶石的机会。 算了,自己多注意点吧。 别还没赚到晶石,凌天这个大财主就死了。 他正是突破化神境的紧要关头,需要的灵石很多,千载难逢的机会,还是要把握住。 接着,黄彻和龚老狗,给凌天说了一下妖兽活动的大概范围。 一般情况下,妖兽不会去木围。 各自都有各自的活动地盘。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叫止步山。 不远处就是埋骨岭。 埋骨岭周围有多达十几种妖兽。 一旦有武者踏入埋骨岭的范围,就会受到无数妖兽的攻击。 不知多少武者,丧命于此。 久而久之,就有了埋骨岭的名字。 大概是妖兽被清剿的太狠了,近些年埋骨岭这边安全了不少,但还是很少有人来。 即便这次有上百人,黄彻还是不建议去埋骨岭。 毕竟,一个人再厉害,真气也是有限的,真被那么多的妖兽围攻,一旦耗尽了真气,就是死路一条。 凌天倒是对埋骨岭很满意。 妖兽越多,杀的才越痛块。 “就这里了。” “今天晚上,现在这里休息。” “你们准备一下,明天一早,直接去埋骨岭!” “你们就只有一个任务——把妖兽引到我所在的地方!” “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这次就连龚老狗都震惊地瞪大了眼。 “凌老弟,你该不会是……” “没错,就是一波流。” 凌天咧嘴一笑。 来的路上,他们碰到了几只妖兽,虽说除了第一只,其他的他都没动手。 可有其他人做对比,还是能轻易弄清楚妖兽的实力。 对他来说,低级妖兽,就是无主的晶石。 随便拿! “一波流?” 龚老狗和黄彻都没听过这个词。 凌天给他们简单解释了一下,说一波流,其实并不算准确,毕竟这不是游戏,他也没有大范围的高伤aoe技能。 暗器在面对妖兽时,伤害也有限。 他只能一只一只解决。 黄彻听的脸都青了,忍不住怒吼。 “开什么玩笑!” “妖兽不是靶子,猎杀妖兽更非儿戏!” “同时引来如此多的妖兽,你怎么可能斩杀的过来?” “一旦出错,我们都会死!” 这是猎杀妖兽? 这分明是送上门给妖兽杀! 之前他就在怀疑,能把两个明显是敌人的家伙留下来当打手,眼前这人真的是当初坑了他们这么多人的凌天么? 现在,更加怀疑了! 多没脑子的人,才能做出这种决定? 面对黄彻都不信任,凌天只是淡淡一笑。 “既然你觉得不可能,那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若是你们带来多少妖兽,我都能斩杀掉,你效命我三年。” 三年,是凌天给自己定的期限。 这里既然不是仙界,他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不如早点回去陪陪老婆。 黄彻黑着脸问道。 “若是你没有办到呢?” 凌天耸了耸肩。 黄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办不到,还有活下来的可能吗? “好,我跟你赌了。” 沉默了足足五分钟,黄彻才缓缓点头,说完话锋一转。 “不过明天我不会动手。” 事关性命,必须要稳妥一点。 至于其他人会怎么选择,就不关他的事了。 凌天自然答应。 回去后,黄彻就把凌天的话转述给了其他人,听完后,每个人脸上都是难以置信。 “这不是胡闹吗?” “他纯粹是拿我们的性命开玩笑!” “我不干了,我现在就找他去!” 他们愿意跟着凌天,是因为那些晶石的诱惑,可若是命都没了,要晶石有什么用? 这次,黄彻没劝他们。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去找凌天,结果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人。 不只是凌天,龚老狗他们也不见了。 谁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云西和云北面面相觑。 就这么一会儿没盯着,人竟然就不见了! 不过,不见了好。 不见了,他们才有机会往外传递消息。 两人偷偷离开人群。 云北拿出一个竹筒,打开盖子,里面钻出来一只翠绿色的小鸟。 “凌天,化神。” 云北对着小鸟说了四个字。 手一抬,小鸟极速朝着天空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64/742445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