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单将军,古将军下手有分寸,你不用着急。” 单将军有心想要阻拦,可刚站起身,就被钟炎给拦住了。 看着一脸笑眯眯的钟炎,单将军气不打一处来。 我那是担心凌天吗? 我是担心姓古的好不好! 你丫真以为凌天是个融会境,就能被化神境压着打了? 单将军觉得,凌天刚刚那番话真是没说错,但不应该只对古将军一个人说,这些蠢货都是其中之一! 一个个坐井观天。 当了这么多年将军,就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了。 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没法拦着,单将军只能祈祷,凌天出手别那么狠辣。 给大家都留点脸面。 实际上,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对这种事,凌天一点都不陌生,在外面世界的时候,他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 便是面对化神境后期的一拳,他也丝毫不慌。 眼见古将军的拳头到了面前,这才慢悠悠地抬起手。 啪! 一声脆响。 古将军的拳头,被凌天轻轻松松地抓住。 一阵劲风吹起两人的衣裳。 古将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不可能!” “你是怎么挡住的?” 他可是化神境后期,这一拳尽管没用全力,可也用上了五成的实力。 即便对方是化神中期,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挡下。 可凌天呢? 不仅挡住了,而且半步未退! 其他几位将军也是瞪大了眼睛。 再怎么说,古将军也是化神境,随便一拳也不是融会境能吃得消的。 可为什么凌天却一点事都没有? 是他们没睡醒,还是古将军有意放水? 单将军暗中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凌天笑眯眯地开口。 “古将军远道而来,怕是没来得及吃饭。” “这力气……有点小啊。” 闻言,古将军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黑。 “黄口小儿,竟敢辱我!” 古将军再次怒而出手。 若说之前,他只是存了教训凌天的念头,此刻却是彻底愤怒了。 被一个融会境瞧不起,他的脸往哪儿搁? 其他几位将军见状,心知不好。 古将军是真的被激怒了,失去理智的人,下手可没什么分寸。 好歹凌天也是城主任命的上将军,他们不给面子可以,给凌天个下马威也没问题,可要是把人给弄死了,可就是大事了。 几人连忙想要阻拦。 这次,单将军却不慌了,他把几人给拦了下来。 “诸位别急,古将军下手有分寸。” 有个屁的分寸! 钟炎气得想要骂娘。 这是完全把刚才的话还给他了! “单大头,你给我们滚开!” “古将军被愤怒冲昏了头,哪里还知道什么轻重?” “万一凌天要是出了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当然担不起。 但凌天会出事吗? 单将军觉得不会,他可太清楚凌天是什么人了。 没把握的事,凌天肯定不会做,既然他敢对上古将军,就说明有绝对的把握。 否则,早就想着法子坑人了。 哪里还会故意激怒? 他这么想,其他人可不这么想。 他们把单将军推开,想要上去阻拦,这时凌天和古将军已经战到了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畅快。 尤其是凌天。 平日里,他难得有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刚好这两天又有突破,就碰到古将军这么个练手的好靶子,哪能轻易放过? 招式大开大合,仿佛丝毫不担心自己会招架不住。 众人直接看傻了。 这家伙真的是融会境? 其他融会境看到化神境,哪一个不得绕着走? 哪有敢和化神境刚正面的? 可凌天不仅这么做了,而且还和古将军打的有来有回。 两人都没有动用武器,直接拳拳到肉。 看着就爽快。 砰砰砰! 两人连续对了数拳,随后各自退了半步。 古将军大汗淋漓地看着凌天,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我老古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碰到你这么厉害的融会境。” “凌小子,你说句实话,是不是隐藏了修为?” 由不得他不怀疑。 融会境和化神境,可是差着一个大境界呢。 事实上就算是融会境巅峰,只差半步就能突破到化神境的武者。 在真正的化神境面前,也只有挨打的份儿。 可凌天呢? 这家伙的实力,当真是与他不相上下。 现在他藏在背后的手,都还有些止不住的发抖。 反观凌天,除了出了点汗,一点虚弱的征兆都没有。 他怀疑要是继续打下去,输的那个人恐怕是他! 凌天耸了耸肩,一脸轻松道。 “古将军不愧是化神巅峰,实力不容小觑。” “幸亏你及时停手,否则我可就得在床上躺几个月了。” 古将军心说,躺几个月的人指不定是谁呢。 不过嘴上笑呵呵地承认了凌天的奉承。 “我好歹比你年长许多,要没点真本事,哪有脸当这个将军?” “行了,我老古是个直肠子,刚刚是我出言不逊,瞧不起你在先,给你赔个不是。” “你找我们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哎,你们几个,还站着干什么?都坐啊。” 你说我们站着干什么? 那几位将军此刻脸色复杂。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两人打了一架,结果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了,害他们白担心一场。 重新落座后,有人就小声问古将军。 “古将军,你刚刚是不是没出全力?” “说的什么屁话,我是那种弄虚作假的人?” 古将军眉头一皱。 他活了一大把年纪,哪能听不出来这话的意思? 明显是在说他帮着凌天演戏。 他当即面露不快。 “程小子,你要是觉得我老古有意让着凌将军,不如亲自去试试。”biqubao.com “古将军说笑了……” 程将军讪讪地笑了笑。 他就是有所怀疑,还没蠢到去和凌天打一架。 毕竟方才大家都看的清楚,两人的气息不似作假。 万一凌天是真有那个实力呢? 古将军都不是凌天的对手,他上去不是纯粹找虐? 他又没特殊的癖好。 主位上。 凌天缓缓开口。 “我让单将军传信给诸位,请诸位过来,是为了木围之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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