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境巅峰?” 不,这气息,比化神境巅峰还要强! 难道是撼天境? 感受到周漫山和柳长河身上的气息,黄海坤脸色大变。 先前过来的途中,还有阵法的压制。 柳长河和黄漫山都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单从气息来看,只能感觉出来很强,却无法感知到真正的境界。 此刻阵法关闭,黄海坤才发现,这是两尊大佛! “两……两位前辈,可是黎城来的使者?” 黄海坤小心翼翼开口。 别看他年纪大,可这个世界上实力为尊。 若是触怒了这两位使者,不只是他,整个黄家都得倒霉。 柳长河正在气头上,突然来了两个出气筒,他自然不会客气,抬手就要给黄海坤一巴掌。 可巴掌还没落下去,就听凌天道。 “住手。” 你大爷的! 柳长河心中暗骂,但还是老老实实住了手。 黄海坤早就被那一巴掌吓得脸都白了。 现在见凌天这个融会境,一句话就让柳长河放弃了拍死自己,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坏了,这家伙一看身份就比这两个使者还要高。 刚刚自己没冲他行礼,是不是得罪他了? 黄海坤急忙找补。 “多谢这位公子救命,敢问公子大名?”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凌天脸色古怪地看了黄海坤几眼,突然想了起来。 这话不通常是落难小姐被搭救后冲救命恩人说的吗? 之后的是……以身相许? 看着黄海坤那张老脸,凌天嘴角狠狠地抽了几下。 默不作声地挪开目光。 “我叫凌天。” 凌天? 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黄海坤还没想起来,旁边那名化神境陡然瞪大眼睛。 “你就是凌天?” “宋老三,你认识他?” 黄海坤低声询问。 宋家化神境同样压低声音回道。 “凌天就是那个新人。” “新人?” 黄海坤愣了愣,随后想了起来。 当初之所以几大家族前去找陈家讨要说法,就是因为凌天帮陈家拿到的玄天功。 黄家后辈把人形容的太过厉害,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 没想到竟然只是融会境? 宋家家主没了后,宋家一时半会儿选不出家主。 这段时间,都是宋老三在主持。 他对凌天的了解,显然比黄海坤多得多,见他面露疑惑,低声解释道。 “城主一直在派人追捕凌天,若他真是凌天,为何会和两名使者在一起?” “而且看起来,这两名使者对凌天还毕恭毕敬的。” “你是说?”黄海坤听出了言外之意。 宋老三不动声色道。 “十有八九,他不是真的凌天。” “只是不知道为何,他非要说自己是凌天。” “难道是同名同姓?” 冒充一个新人,有什么好处? 黄海坤想不明白。 他们自以为声音很小,可对面三人都是什么人? 一个本就不同于普通武者的凌天,还有两个半步撼天境。 三人都耳力非凡,他们的对话,自然清晰地传到了三个人的耳朵里。 柳长河心说,你们知道个屁! 这家伙就是那个凌天! 他们为何对这家伙毕恭毕敬? 小命在人家手上,能不恭敬么? 只是这话,柳长河自然不会说出来。 他故意装出不耐烦的样子道。 “你们两人嘟囔什么呢?” 黄海坤咳了一声,笑呵呵道。 “两位前辈……还有凌公子,不知先前的动静,可是你们弄出来的?” “不错。” “那敢问三位是打算?” “呵——” 柳长河一声轻笑,黄海坤顿时脸就白了。 只听柳长河阴阳怪气道。 “怎么,我们要做什么,还要跟你汇报一声?” “你区区一个化神境后期,也敢过问半步撼天境的事?” 半步撼天境! 虽不是真正的撼天境,可对黄海坤来说,区别不大。 在对方面前,他连还手的余地都不可能有! 黄海坤急忙摇头。 “怎么会,晚辈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你想帮忙?” 这次说话的是凌天。 黄海坤赶紧点头。 宋老三也没落后,急忙表态。 “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的,您尽管吩咐。” “很好,那就臣服于我吧。” “好……嗯?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两人登时愣住。 凌天眯着眼睛看着他们道。 “怎么,你们耳朵不好使?” “不、不是……” 两人赶忙摇头,黄海坤说道。 “我们只是不明白,公子是黎城人,为何要我们臣服?” “我们两人的实力在边城还看得过去,可在黎城,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很显然,他们还是不信,眼前这个凌天,就是他们听说的那个新人。 凌天也没纠正,笑眯眯说道。 “我要做什么,与你们无关。” “你们只需要臣服就行。” “若是家族中有谁不愿意臣服,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这……” 黄海坤和宋老三对视一眼,明显都不太乐意。 毕竟谁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家族,交给一个外人。 柳长河冷哼一声。 “不愿意啊?不愿意好,正好我手痒了。” “不不不,我们愿意!” 两人满头大汗地快速开口,生怕慢了一分,家族就会被柳长河给灭掉。 半步撼天境啊,屠了整个边城都轻轻松松。 何况他们的家族? 凌天满意地点点头。 “大比结束后,再向我汇报。” 至于他们要怎么做,就不关他的事了。 接下来,他该去木围了。 只是……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为何魏菲菲还不现身? 若说她早就离开了边城,那应该不可能。 城主府对木围的掌控力度,远没有边城这么强。 更何况木围能奈何的了魏菲菲的高手,基本上是没有。 她若是离开了边城,大可以前往木围找他,没必要让唐萌传信。 可还在边城,就不该到了这个时候都还不露面。 哪怕伤势太重,城主都已经不在边城了,她还怕什么?biqubao.com 更何况凌天故意拖延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让魏菲菲发现动静。 就算不能露面,出来看看情况也可以吧? 看到他摆平了两位黎城使者,不应该立马来找他吗? 凌天实在是搞不懂,魏菲菲现在是什么情况。 只能暂且不管,先去木围再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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