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笑眯眯地看着那名守卫问道。 “一人一块中品晶石,所有人都必须给?” “不错!” “好,我知道了。” 点点头,凌天拉着众人走到一旁,似乎是不打算进城了。 见状,那名守卫发出一声嗤笑。 不给足好处还想进城,他不放行,看谁敢进去! “凌老弟,咱们不进去了?” 龚老狗皱着眉头问道。 凌天笑了笑道。 “当然要进,不过不着急。” “他不是说必须要缴纳晶石才能进么?” “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能说到做到!” 众人等了没多久,就有一个武者匆匆而来,身上受了伤,看起来很狼狈。 那人直接冲进了城内,守卫别说阻拦,看都没看那人一眼。 就仿佛刚刚只是进去了一阵风。 凌天走过去问道。 “刚刚那人没有缴纳晶石,你为什么要放他进去?” “现在就不怕,坏了你们鹏城的规矩了?” 那名守卫翻了个白眼。 “人家可是化神巅峰,在鹏城有特权。” 特权? 凌天给胡文树使了个眼色,胡文树走上前,放出威压。 那名守卫脸色一白。 化神巅峰! 刚刚对方刻意收敛了气息,他只察觉到对方是化神境。 可没想到,竟然是化神巅峰! 狗东西,敢阴我! 守卫冷冷一笑。 “化神巅峰想要免费进出城,得先在鹏城注册登记。” “没有注册登记的,就没有特权!” “等这位化神巅峰的老兄注册好了,下次进城,就用不着缴纳晶石了!” 不就是找借口么? 他随便就能编个百十来个! 凌天哪能看不出他的意思,没有和对方纠缠。 一刻钟后,又有人来了。 这次来的人不是化神巅峰,凌天等对方进去后,再次问道。 “他又为什么不用缴纳晶石?” “人家是厉家的大少爷,厉家知不知道?那可是我们鹏城最大的家族!” 别说本来就没有收晶石的规矩。 就算真的有,他也不敢收厉家人的晶石! 凌天哦了一声,再次退开。 随后又进去了几波人,都被守卫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放行了。 龚老狗气的跳脚。 “狗娘养的东西,就是故意为难我们!” “要不然,直接动手?” 后面这句,是严小七说的。 凌天摇摇头。 动手,可就落了下成,即便他们有理,也变成了没理。 他们只是在这里暂时落脚,补充点物资。 如果可以的话,能借用到那种叫丹顶鹤的妖兽最好。 所以,还是尽量不要招惹麻烦。 不过不动手,不代表就没有办法了。 凌天招呼他们凑过来,对着他们耳语了几句。 众人看向凌天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的家伙,阴谋诡计照样玩的这么溜。 只有陈有钱,一拍手,哈哈笑道。 “还能这么玩?” “凌哥,真有你的,我就没想到!” 众人做好准备,耐心等着下一波人到来。 没让他们等太久,很快一辆马车行来,龚老狗第一个出马。 将马车拦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为何拦我们的马车?” 车夫横眉倒竖,一脸戾气。 龚老狗叹了口气道。 “这位老哥,我可是为了你好,这鹏城不能进。” “为何不能进?” “你看那边那个守卫,张口就要一人一块中品晶石,还说是鹏城的规矩!” “中品?还是一人一块?” 车夫当即变了脸色,倒吸一口凉气。 鹏城何时有这种规矩了? 墨南飞是不想当他的城主了是么? 这边正说着,又有人来了。 陈有钱笑呵呵地冲上去。 将来人拦住。 说词和龚老狗大相径庭。 龚老狗那几个兄弟,很快也拦住了几个要进城的武者。 因为距离远,守卫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以为这几个外来者,是想求人带他们进去。 果然,他看到凌天等人,和那些武者一起走了过来。 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些人……怎么看着来者不善? 啪! 没等守卫问话,就直接挨了一巴掌。 打他的,正是那辆马车的车夫。 “一人一块中品晶石是吧?” “好,给你,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拿!” 车夫把一块中品晶石,狠狠地丢在守卫脸上。 守卫的脸当即被砸肿。 他捂着脸哭诉道。 “这位大人,您误会了,我没要收晶石……” “肯定是他们看我不顺眼,故意诬陷我!” 车夫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你当我傻?” 人家好端端的,干嘛和你一个小小的守卫过不去? 你才什么境界? 人家可是有三个化神境! 真要为难你,还不如一巴掌拍死你! 守卫又委屈又恨,他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 看着那一个个怒气冲冲的武者,他只能挤出笑容说道。 “大人,我其实就是和他们开个玩笑,没成想他们竟然会当真……” “最好是这样!” 车夫冷哼道。 他也不想过多和一个小守卫计较,太掉份儿。 凌天他们,和一众人一起进了城,这次,守卫不敢拦了。 不过在凌天他们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咬着牙低声说了句。 “算你们狠,你们给我等着!” “今天这事没完!” 换来的,只有众人的白眼。 顺利进了城,他们就打算去找客栈。 这时,那名车夫突然过来,问他们。 “刚刚的主意,是你们谁出的?” 很显然,人家早就看了出来,收入城费的事,纯属子虚乌有。 分明是那名守卫在故意为难他们。 “我。” 凌天站出来,对车夫说道。 “刚刚利用了你们,实在是过意不去……” “无妨。” 车夫摆了摆手道。 “一个小小的守卫,也敢败坏鹏城的名声。” “我没杀了他,已经不错了。” “不过……” “如果你们真觉得过意不去,不如帮我们点忙如何?” 帮忙? 凌天打量着对方,心思快速流转。 从刚刚这人的做派来看,他在鹏城的地位,绝不会低。 否则怎么敢对那名守卫动手? 即便守卫职位再低,可也代表着城主府。 打他,就是在打城主的脸。 这样的人,竟然需要他们帮忙。 这个忙……怕是不好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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